“夫人,這兩天莊里突然傳出來說是,您,私通。”
“啥?你再來一遍?”寧世煙掏掏耳朵,這些人怎么這么無聊啊,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言可畏,如果以前古代真的這樣的話,也難怪那么守規(guī)矩了。
“說夫人您,私通。”月凝有些不敢看寧世煙,“更有傳言說孩子不是,莊主的?!?br/>
“呵呵噠!一群無聊的人。”寧世煙真的是服了這些腦洞開上天的人,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開腦洞不得了的人了,結(jié)果還有更牛的!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么?
“等會兒,你那莊主回來就陰陽怪氣的,是因為這事兒?”寧世煙突然悟了什么。
“奴婢不知道?!痹履s緊搖頭。
“那看來是了,你看他一回來就開始問這問那的,什么人嘛,簡直是!”寧世煙這次是真有些被氣著了,自家人居然不相信自己,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她打入冷宮。
“夫人……”
“好了,就這樣,不想提他!逼急了到時候本尊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了!”寧世煙雖然嘴上強(qiáng)硬,但是心里其實現(xiàn)在有些難過,居然這么容易被忽悠,都不相信自己!
“莊主。”
“嗯。”
“夫人她似乎有些生氣,剛才反饋回來的信息好像說,夫人要離家出走?!笔捛嘣囂降卣f著。
莫勍拿著棋子的手一頓,再落下,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輸局了。
“莊主?!?br/>
“蕭青你何時這么多事了?”明明話語平淡,但是蕭青卻知道這句話已經(jīng)帶著些不悅了。
“屬下知錯。”
“嗯。連輕那里呢?”
“她不透露任何信息?!?br/>
“嗯?!?br/>
“那夫人那里?”
莫勍瞥了蕭青一眼,蕭青忙道,“屬下明白了?!?br/>
寧世煙在這里待了兩日,莫勍果然也沒有來過這個院子,莊內(nèi)的仆人都以為這次這位夫人是真的可能位置不保了,更別說現(xiàn)在這莊主的地位可不一般了,雖然還沒有明確的旨意下來,但是他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夫人,這是莊主讓奴才送來的?!蓖砩诺臅r候一個侍從端了一碗湯過來。
“什么東西?”寧世煙看著這湯奇奇怪怪的。
“莊主說,這是對胎兒好的東西,還讓奴才告訴夫人,安置您在這里是為了您好,讓您安心住下?!?br/>
寧世煙皺眉,“是嗎?”
“那夫人,奴才給您把湯放在桌上了。對了,莊主還讓奴才給您帶了一些蜜餞來?!?br/>
寧世煙看著這個瞬間心里高興了一些,那位爺看來也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暫時原諒他了。
寧世煙待湯冷了一些便一口喝了,還以為是什么難喝的補(bǔ)湯,結(jié)果味道還挺不錯的。
月凝剛才去給寧世煙買東西去了,回來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湯碗和蜜餞,“夫人,您剛才喝了什么?”
寧世煙嘴里嚼著東西含糊地說著,“據(jù)說是什么補(bǔ)藥?!?br/>
“補(bǔ)藥?沒聽廚房說過有什么補(bǔ)藥???”
“他說是莫勍吩咐的?!?br/>
“莊主?莊主不是進(jìn)宮了嗎?難道是莊主進(jìn)宮前吩咐的?!?br/>
“他進(jìn)宮干嘛?”寧世煙不解,他算是一平民,也能隨隨便便入宮?
月凝表情僵硬地說著,“這,莊主可能是有事吧?!?br/>
寧世煙也發(fā)現(xiàn)了月凝表情不對,“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沒,沒有。夫人您別多想。”月凝把寧世煙扶起來,讓她去休息。
寧世煙起身,突然覺得肚子一疼,連忙彎下腰。
“夫人,您怎么了?”
“我,肚子,叫大夫?!睂幨罒熖鄣恼f話都說不清楚。
“夫人您別嚇我啊!您,撐住,我馬上去叫大夫……”月凝帶著哭腔說著,突然啊的一聲,“夫人,血。您,等著,我馬上就去叫大夫!”
寧世煙已經(jīng)完全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她趕緊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往下墜,她想做點什么挽救,但是卻無能為力。
“莫勍,你果然還是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嗎?”寧世煙苦笑,現(xiàn)在她哪會不明白,那個湯有問題。
“還是不說?”莫勍冷冽的語氣在這陰冷潮濕的牢房里顯得更為明顯。
“呵,關(guān)心她?”連輕雖然身為階下囚,但是現(xiàn)在這副閑適的模樣卻看不出她是個犯人,反而仍然像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莫勍沒有說話。
“果然現(xiàn)在事情完結(jié)了,連演戲都不想演了么?就是可惜了那閨女??!當(dāng)時你是不是以為那閨女對我們重要的很吶。”連輕說著笑了起來,“其實也確實挺重要的,畢竟我的大計需要她自愿嘛,可惜沒完成?!?br/>
“莊主,出事了?!边€未等莫勍說什么,蕭青急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
“什么事?”
“夫人,她,流產(chǎn)了?!?br/>
莫勍一怔,忙地向著山莊的方向前去。
莫勍回去的時候,寧世煙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明明是大冷天,卻滿頭大汗,月凝在用熱帕子給寧世煙擦洗。
“回來晚了。孩子已經(jīng)沒了?!鄙虺炼紱]怎么看莫勍,只是陳述著這么一個事實,也沒了以前的嬉笑。
“怎么回事?”莫勍的聲音越發(fā)的冷冽。
“墮胎藥。不是您讓送來的么?”沈沉冷笑了下,“戲唱完了,該收拾東西了吧!沒想到您還真做得出來?!?br/>
“墮胎藥?”
“別說您不知情??!敢做就要敢承認(rèn)!”沈沉洗了手,轉(zhuǎn)身對著月凝交代,“這段時間都不要讓你家夫人吹風(fēng),她身體底子弱,加上之前的那個取血也消耗太大,總之就是經(jīng)過這一次,你家夫人的身體可能還比不上一般普通人了,多看著點?!?br/>
“沈沉?!?br/>
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的沈沉站在原地,頭也未回,“怎么了???莫莊主,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馬上就要改口叫平寧王了!”
“她,身體……”
“就是剛才說的那樣,現(xiàn)在算是廢了?!鄙虺敛簧踉谝獾卣f著,“反正您做事之前從不考慮別人,只考慮大局的!您是要做大事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沈沉,不是我?!?br/>
“那您得好好查一下了?!鄙虺赁D(zhuǎn)過身體,認(rèn)真地看著莫勍,“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就一直不太贊同用這個方法的,這個很耽誤人家一個姑娘的人生,但是后來我看你的眼神中是真的有其他情緒在,才覺得你可能是真的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其實這姑娘挺好的,和她相處挺沒有壓力的,也和其他姑娘不太一樣,我一直以為如果事情結(jié)束了,她就是我真的嫂子了!”
莫勍沉默了下來。
“你好好想想吧,別到時候后悔都沒地后悔去?!鄙虺僚牧伺哪獎偷募绨颉?br/>
“蕭青。”
“是,今日送湯來的那個人自殺死了?!?br/>
“自殺?”
“確實是自殺,我去查探過了。還留下了一封遺書?!闭f著把遺書交給了莫勍。
遺書上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妹妹喜歡莊主,不喜歡夫人,然后他一時腦熱就這么做了,后來后悔不已,所以以死謝罪。
“沒有任何痕跡?”
蕭青搖了搖頭,“沒有。做的很干凈。”
莫勍點點頭,重新進(jìn)了屋子。寧世煙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咋一看還以為是個重癥病人。
寧世煙是第二日清晨才醒的,醒來就看到莫勍在床邊。
“你滾!咳咳,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寧世煙一時激動,有些嗆著了。莫勍見狀想要去拍寧世煙的背給她順氣,卻被寧世煙一把揮開,“滾出去!”
“你先冷靜下,我到時再和你解釋?!?br/>
“滾!”
“夫人,喝藥了。”月凝訥訥地站在一旁。
“喝什么藥,喝了我的允兒又不會回來?!睂幨罒煶爸S地說著。
“可是您的身體……”
“我的身體又怎么樣?連自己的孩子都護(hù)不??!”
“你也出去吧,我想靜靜?!睂幨罒煋]手。
月凝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見寧世煙一臉拒絕和外人說話的面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待房間安靜下來之后,寧世煙才摸著自己的肚子,一下一下的,里面已經(jīng)感覺到是空的了,她依稀能記得昨天孩子滑落出來的那種感覺。
這不是游戲,游戲里面再逼真也不可能達(dá)到這種效果,那是真的生命消逝的感覺。
其實她早就該知道的,以前很多次她都懷疑過自己進(jìn)入的并不是游戲,但是可能是自我保護(hù)意識作祟,更愿意相信這個世界是游戲世界,游戲世界不會這么殘酷,游戲世界可以打怪升級,有自己的金手指,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慢慢摸索。
她早就該知道的,只是一直不敢承認(rèn),直到孩子滑落的那一刻,她突然就醒悟了,她在的這個世界是個真實的世界,并不是游戲世界,每個人的喜怒哀樂都是真正的。
到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真穿越了,呵呵,世事就是這么搞笑。
這一刻,她特別想回家,這個陌生的世界她太不熟悉了!
可是她居然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回去的方法?箐林。
寧世煙躺了幾天,待身體恢復(fù)了些,才開始著手去箐林。
這幾日莫勍也確實如他所說,并沒有來打擾她,而是讓她冷靜!
她確實夠冷靜了,冷靜地都開始接受現(xiàn)實了。
“夫人您去哪?”
“我就隨意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可是,夫人您身子還未好?!?br/>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都不行?身體反正都這樣了?!?br/>
“可是……”
“難不成我現(xiàn)在真的連大門都不能出去?”
“也不是,夫人要不和莊主說下?”
“我是不是以后做什么都要和你們莊主報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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