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谷俊也有難處,如果金姍姍是唯一的知情人的話,他只能問她了,畢竟這個事情和甜夢馨有直接的關(guān)系,他不能讓他的妹妹再受到傷害,必須保護好她,二者選一,他只能傷害金姍姍,其實他知道他還是仔細了點,他也是無從選擇的。
“姍姍,我其實,并不想逼你,但是,現(xiàn)在雷清蕭已經(jīng)出事了,夢夢出國前,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況,你要知道她是多么愛雷清蕭,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決定離開了金氏集團,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知道什么就告訴我,不要再藏著掖著了?!?br/>
金姍姍聽著谷俊的話,他的話她何嘗不冥幣啊,她知道,對于他來說甜夢馨比什么都重要,雷清蕭出事,如果甜夢馨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才會害怕,害怕面對,選擇了逃避,從谷俊的面前逃開,做起了縮頭烏龜。
“谷俊,我如果說了,你可以答應(yīng)我,你不離開我嗎?”
谷俊看著金姍姍的樣子,他卻選擇了沉默,在他不知道這件事和金善宗有多少關(guān)系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能答應(yīng),而這個時候,侍者送來了兩人的飲料,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金姍姍看著谷俊不回答的樣子,她也知道她自己的話其實非常的強人所難,這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能給予別人一個如此確定的保證。
金姍姍看著自己面前的飲料,拿著杯子晃動著,小聲的說道:“我知道,這個很難,那我只希望你知道一切的時候能原諒他?!?br/>
谷俊聽著金姍姍的話,她嘴里的他,更是讓他慢慢的證實了他心里的猜測,看來真的是那個人了,他小聲的回道:“姍姍,你只有先告訴我,我才能確定,我能否原諒那個人,但是,我能說的就是我不會遷怒于你的?!?br/>
金姍姍拿起了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才給了自己勇氣接著說道:“其實,五年前,雷清蕭的車禍是哥哥找人做的,而這次的槍殺,也是哥哥的安排,對不起,我卻到現(xiàn)在才知道,你知道嗎?我知道的時候,心里多么想告訴你,但是,我沒有勇氣,我真的非常的害怕,一邊是我的哥哥,一邊是你,還有我的好朋友,我的心里其實比誰都害怕,我這幾天沒有勇氣給你打電話,也不敢見你,就是因為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谷俊聽到從金姍姍嘴里說出來的話,他的表情變的非常嚴肅,不僅是這次槍殺,還包括了五年前的那場車禍,那所謂的催眠師也是他刻意安排的,原來從五年前的車禍開始,他已經(jīng)做了一個局讓他們鉆進去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谷俊拿著杯子的手,加重了力道,杯子給他丟在地上,打碎了一地的碎片,金姍姍看著谷俊的動作,急忙問道:“谷俊,你的手沒事吧?!?br/>
金姍姍邊說邊想要去看他的手,給谷俊推開,金姍姍看著谷俊的動作,她一臉失落的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