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寶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忍不住拉了拉厲晏川的衣袖,而后搖頭道:“厲先生別生氣了,這里好悶,我想走了?!?br/>
厲晏川知道葉沁寶并不想將事情鬧大。
掃了一眼幾人后,薄涼的目光落到那女人的身上,仿佛審判一般地開口道:“這個女人剛才出手傷人,你們報警吧?!?br/>
說完,厲晏川帶著葉沁寶就朝著外面走去。
負(fù)責(zé)人好半晌才意識到厲晏川這是放過他們了,不由得在內(nèi)心感謝葉沁寶。
在看向那女人的時候,面色也就越發(fā)兇狠起來,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先把她抓起來,然后報警,對了還有救護(hù)車!”
女人被幾個保安壓制著,忍不住掙扎起來。
掙扎無果,只能崩潰地尖叫:“你們在干什么,還不快給我松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惹了厲少就是死路一條!帶走!”負(fù)責(zé)人冷著臉說完。
讓手下的人將女人帶走。
對后面的騷亂渾然不覺的葉沁寶和厲晏川出來之后。
葉沁寶忍不住打量了一眼男人的神色,葉沁寶停下腳步,伸手抱住了男人的手,道:“厲先生你還在生氣呢?”
厲晏川看著葉沁寶黑白分明的狐貍眼,無奈道:“不是生氣,是愧疚,是我沒保護(hù)好你?!?br/>
葉沁寶趕快站直了,認(rèn)真道:“什么沒保護(hù)好,厲先生已經(jīng)把我保護(hù)得很好了!”
剛才分明就是厲晏川擋在她的面前,替她擋下了那個女人的一巴掌。
不然的話被打的人就是她。
厲晏川溫柔地將她鬢角的碎發(fā)整理好,才說:“但是你還是被嚇到了吧?!?br/>
葉沁寶搖了搖頭,認(rèn)真地說:“沒關(guān)系的,真的沒關(guān)系。”
看著男人依舊一言不發(fā)的樣子,葉沁寶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男人的嘴角,網(wǎng)上稍微用力,男人的嘴角終于上揚了一些。
看起來就像是在笑。
葉沁寶這才再度開口,道:“厲先生好不容易回來要開開心心的呀,別因為一些奇葩而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好不好?”
厲晏川笑起來,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好。”
葉沁寶朝著男人傻里傻氣地笑了起來。
厲晏川伸出手,“那我們走吧?!?br/>
“嗯嗯?!比~沁寶點著頭,將自己的手交到了男人的手中。
兩人這才十指緊扣地朝著前面走去。
葉沁寶本來想著厲晏川這才剛剛回來肯定是很累的,建議早點回去。
但是厲晏川卻固執(zhí)地拉著葉沁寶上了車,兩人再度出發(fā)。
坐在車上的葉沁寶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忍不住問:“厲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呢?”
厲晏川笑得一臉神秘,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br/>
葉沁寶固執(zhí)地盯著男人的臉,想要對方說實話。
可是男人卻像是沒有感受到葉沁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樣,繼續(xù)面不改色地開車。
葉沁寶明白這男人是執(zhí)意要賣關(guān)子了。
只能‘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也不稀罕知道后,才將目光落到窗外。
十月底的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將近八點鐘,車窗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
葉沁寶看著周圍倒退的景色。
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亦或是因為有這個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她才會如此覺得。
“到了?!眳栮檀ㄕf著,解開安全帶下去。
葉沁寶剛剛解開安全帶,就看見男人繞到她這邊,開了車門。
站在車門外面的男人朝著她伸出手。
葉沁寶笑著將手遞到男人的手心。
厲晏川拉著葉沁寶下了車。
葉沁寶看著眼前的景色,空出來的左手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卻又有幾分陌生。
熟悉是因為之前的時候厲晏川曾經(jīng)帶自己來過一次。
陌生的是,水岸還是這片水岸,但是岸邊的植物卻明顯沒有上次來的時候茂盛。
也沒有飛舞的螢火蟲。
但是在這樣的夜色之下,這片曾經(jīng)帶給了葉沁寶無數(shù)靈感,而后創(chuàng)作出了《水岸聆音》這個設(shè)計的水岸,看上去依舊是如此的平靜且神秘。
葉沁寶忍不住看向身邊的男人。
厲晏川終于開口,說:“水岸聆音馬上要開盤了,我就想著帶你過來看看?!?br/>
葉沁寶笑了笑,再度將目光落到眼前的景色上。
這可以算是她和厲晏川的感情起始的地方。
對比之前那次來的時候,葉沁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的她滿腹仇恨,只想找到加害自己母親的人。
覺得沒人會幫助自己,所以她豎起渾身的尖刺,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
是厲晏川,首先溫暖了她的心。
讓她終于鼓起勇氣,敞開心扉。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憎恨,也不再神經(jīng)過敏。
這個世界也跟著變得美好起來。
“厲先生。”葉沁寶忍不住喚他。
正抬眸看著不遠(yuǎn)處景色的厲晏川因為這一聲呼喚,而斂下眸子看向葉沁寶。
沒想到薄唇上卻突然覆蓋上了一片柔軟。
厲晏川的瞳孔猛地緊縮。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葉沁寶就松開他,而后撲進(jìn)了他的懷抱,認(rèn)真道:“厲先生,能遇到你真的太幸運了?!?br/>
她之前的所有困厄,估計都是在為了遇到這個男人做鋪墊。
“我也是?!眳栮檀ㄕf著笑起來,伸手將小女人圈住。
葉沁寶再度開口,道:“厲先生,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很愛你?”
厲晏川嘴角的笑容更大,道:“嗯,剛才聽到了?!?br/>
“那厲先生呢?”
“我恰好比你的很愛多愛一點點?!?br/>
“那我得加把勁了?!?br/>
漆黑的夜色下,粼粼的水岸邊,一對男女依偎著。
周圍的世界是如此的靜謐,就像是連蟲兒都不忍心打擾一般。
*
兩人回到碧水瀾苑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
因為在外面待了許久,厲晏川怕葉沁寶著涼,開口說:“你趕快去泡個澡?!?br/>
葉沁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收拾了睡衣后就鉆進(jìn)了浴室。
厲晏川則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jī)。
等到葉沁寶洗好了出來,她發(fā)現(xiàn)厲晏川竟然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葉沁寶忍不住在沙發(fā)前蹲下,靜靜地打量著男人的睡顏。
明顯感受到對方臉上的疲憊,葉沁寶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小聲道:“之前就說了回來休息吧,非要硬撐著,現(xiàn)在知道累了?”
嘴上雖然說著抱怨的話,可葉沁寶的眼底卻明晃晃地寫著擔(dān)心。
不想就這樣叫醒男人。
葉沁寶剛剛準(zhǔn)備給厲晏川披個毯子,厲晏川的手機(jī)就振動了起來。
厲晏川幾乎是在手機(jī)振動起來的瞬間就驚醒了。
剛好對上還蹲在地上沒來得及起來的葉沁寶的眼睛。
四目相接,電光火石的瞬間,兩人都忘記了開口講話。
還是厲晏川首先反應(yīng)過來,勾起葉沁寶的下巴,笑問:“你這是在干什么呢?”
葉沁寶將男人的手打開。
本來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的。
卻因為蹲了太久,腳有點麻了。
站起來的瞬間就臉色猙獰地再度跌了下去。
正好跌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伸手想要撐起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正對著男人的某個難以描述的部位。
葉沁寶的耳根瞬間紅了,突然覺得室內(nèi)的暖氣似乎有點太足了。
秋天什么的,不然不該開暖氣的。
“今天晚上的心寶好像格外主動,果然是小別勝新婚?!眳栮檀ㄕf著,聲音里面調(diào)笑的意味不加掩飾。
葉沁寶的耳垂紅透了,她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身上掙扎下來。
卻被男人抓著手,壓進(jìn)了柔軟的沙發(fā)里面。
世界突然變得顛倒,葉沁寶注視著自己眼前男人放大的俊顏,心跳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太犯規(guī)了這張臉。
男人的眼底燃著火。
求生欲催促著葉沁寶開口,訕訕道:“厲先生,你不是累了嗎?”
厲晏川挑了挑眉,道:“這兩者之間并不沖突?!?br/>
說著,男人俯身下來。
虎牙叼著葉沁寶耳朵后的軟肉,低沉道:“就算很累,憑你老公我的體力,也絕對能將你喂飽?!?br/>
曖昧的聲音帶起了葉沁寶渾身的栗米。
葉沁寶簡直瑟瑟發(fā)抖。
天知道她就是害怕他的體力好嗎!
“你要不要先洗個澡?”葉沁寶試圖挽救。
厲晏川含糊的聲音伴隨著親吻落下,“你嫌棄我?”
葉沁寶搖搖頭。
厲晏川低沉性感地笑起來,“那就沒問題了。”
說著,火熱的吻再度落下來。
葉沁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獵豹爪下的小白兔了,干脆放棄了掙扎。
本來就單薄的遮蓋物被層層剝開。
葉沁寶再度和眼前的這具,宛若是女媧造人的得意之作的身軀坦誠相見。
有點不太匹配的尺寸讓葉沁寶輕哼起來:“厲先生……”
“叫老公?!眳栮檀ǖ穆曇衾镆踩旧锨槌薄?br/>
厲先生這樣大眾化的稱呼,是時候糾正一下了。
男人的這句讓葉沁寶本來就滾燙的耳垂更熱了。
她咬著唇,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厲晏川,顫巍巍地喊:“老……老公……”
“乖。”得逞的男人再度吻上她的唇。
將顫巍巍的小女人所有的聲音全部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