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打的什么主意他很清楚,他怎么可能讓莊曉優(yōu)去接觸她?
隔天,勒貝爾卻打過電話來,想請莊曉優(yōu)去商量下有關(guān)“戀”的事情。
“戀”系列,是莊曉優(yōu)傾心設(shè)計的第一個品牌,這里包含著她對司睿的情感。當她去找北堂辰時,她還擔心他會記恨那天扔掉他衣服的事,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的痛快點頭答應(yīng)了。
在北堂辰看來,莊曉優(yōu)就是一個遇強則強的倔強女人,強硬的手段只怕會適得其反。所以,他可以有足夠的耐心來一步步瓦解她的堅持。因為他從她身上想得到的東西越來越多,先是她的身體,再來就是……她的心。
“優(yōu),能見到你真高興?!崩肇悹柦o了她一個法式的熱情擁抱。
“勒貝爾,有什么事嗎?聽你在電話里說得好像很急似的?!鼻f曉優(yōu)坐下后就直接發(fā)問。
“幾天沒見,想你了而已?!崩肇悹柍UK{眸,“你不想出來透透氣嗎?”
莊曉優(yōu)一楞,隨即搖頭失笑,“勒貝爾,你好奸詐,不過……我喜歡。”
“你知道嗎,你給威爾士王室艾落公主設(shè)計的那套婚紗,已經(jīng)成為了本年度服裝界最值得期待的大事件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等著那件出自annsu之手的第一件婚紗設(shè)計。換句話說,大家也都在盼著那位公主早點嫁人?!?br/>
莊曉優(yōu)擰了下眉,突然問道,“勒貝爾,你知道她的未婚夫嗎?一個叫魘的戴面具的男人?!?br/>
勒貝爾想了想,努力的回憶,“他的身份真的很神秘,除了聽說是威爾士城堡的新主人,卻也挖掘不出有關(guān)他的任何信息,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有。怎么突然對人家的未婚夫感興趣了?”
“好奇而已。我始終看不以他的長相,猜不出那么美麗的公主會選擇一個什么樣的丈夫。”
莊曉優(yōu)撫了撫額頭,無奈的說,“我希望在我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時,不要讓我聽到北堂辰這三個字!”
勒貝爾很識趣的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請我吃晚餐?!鼻f曉優(yōu)摸摸有些干癟的肚子,站起身就往外走。
“隨你點。”
兩人開車來到之前常去的餐廳,身后跟著北堂辰派來的保鏢。勒貝爾不禁開玩笑的說,“你也只有跟我在一起時,北堂辰才會放心?!?br/>
莊曉優(yōu)白了他一眼,“如果你跟你的男朋友一塊出現(xiàn),他會更放心?!?br/>
這家餐廳在巴黎十分有名,生意一直很好,如果沒有提前預(yù)約,很難找到位子。因為莊曉優(yōu)愛吃這家餐廳,勒貝爾便辦了vip,隨時去都會包廂。能辦得vip的顧客,通常都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成功人士。
兩人直接進了包廂,點了幾樣喜歡的菜后,莊曉優(yōu)就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誰知,她才剛走出來,就被人拉進了隔壁的包廂。突然到她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盡管包廂里的燈光很暗,但當她看到對方臉上的那抹銀芒后,驚訝的瞪大雙眼,“魘?”莊曉優(yōu)盯緊他有些不悅的問,“你怎么在這里?還有,你、你干嘛拉我來這?”
魘仍舊戴著那副銀制面具,長發(fā)垂下,擋住臉頰,那對黝深的眸,雖不狂野熾烈,此刻卻燃起了兩簇幽藍的火焰,妖異,邪佞。最后,竟越燒越旺。
在看到她耳垂上那明顯的咬傷后,瞳孔驟然緊縮,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吻住她。
莊曉優(yōu)呆楞片刻,隨即憤怒的抬起手就朝他臉上揮了過去!
“啪!”
她的手恰巧打掉了他臉上的面具。
魘偏轉(zhuǎn)著頭,長發(fā)凌亂的遮住了他的臉。他沒有生氣,沒有愧疚,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
莊曉優(yōu)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有那么一瞬間,她對自己的舉動很后悔??蛇@種感覺馬上又被怒氣所取代。
“你——”想要沖口而出的怒罵,卻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給怔住了。
“對不起,”他緊緊的抱住她,懷抱緊得讓她窒息。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帶著一絲暗啞。
“呃……”原來還氣鼓鼓的莊曉優(yōu),聽到他這樣飽含深情的致歉后,反而有些懊惱。她那一巴掌是不是太過分了?
“算了,就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吧。”
魘用力的摟了摟她,然后倏地放開,扭身拾起那副面具,重新戴到臉上,聲音又恢復到淡定沉穩(wěn),“艾落很喜歡你設(shè)計的婚紗,為了感謝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盡管提?!?br/>
“要求?”莊曉優(yōu)搖了搖頭,“我什么都不需要。”
魘轉(zhuǎn)回身,定定地看著她,“相信我,只要是你提出來的,任何要求我都會替你達成。”言語中,隱隱透出一絲期待。
“任何要求……”莊曉優(yōu)喃喃的輕嚼著這幾個字,苦笑一下,“我只想要他活著。這個要求,你能幫我辦到嗎?”
魘深深的凝望她一眼,緩緩垂下眼眸。
“呵呵,”莊曉優(yōu)甩了甩頭,朝他笑了笑,“我要走了,別讓北堂辰看到你,不管他想得到什么,一定會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