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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少婦的圖片 奔跑吧高三班的健兒在廣闊的

    4

    “奔跑吧,高三12班的健兒,在廣闊的賽場上,揮灑汗水,馳騁賽場,創(chuàng)造奇跡,見證奇跡。”

    我鏗鏘有力地念完加油稿,關掉了話筒。

    “呼——”

    我凝視著賽場,起點線處運動員已經就位。

    線香站在數字6的前面,也就是最外面的一條賽道,是六名運動員中離我最近的一個。

    雖說如此,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表情。

    啦啦隊的聲勢浩蕩,加油聲此起彼伏。

    “各就位——預備——”

    裁判的聲音十分洪亮。緊張的氣氛也影響到了我。

    “開始——”

    砰!

    發(fā)令槍聲響起,小組的六名運動員猶如離弦之箭,健步如飛。

    線香受了傷,她的表現也許不是那么理想……

    好快?!

    槍聲的回音還沒有消失,她就已經甩了對手三個身位。

    不一會就跑了半程,這才過了幾秒鐘?

    我感嘆道。

    就在我感嘆的時間里,她已經沖破了終點線,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以這個狀態(tài)來看,不僅是小組第一,在所有參賽者里面估計也是前幾甲,甚至大概率是冠軍。

    比賽結束,她卻顯得游刃有余,為她加油的啦啦隊中,幾名女生激動地靠近她,估計是她的同學。

    線香躲開了他們的肢體接觸,估計不想被他們發(fā)現身上有傷。

    【觀眾當中,我發(fā)現了一個熟悉的平頭男生,他的身高相當出眾?!?br/>
    ……

    真是有趣。

    這時候一名瘦小的、穿著校服的男學生走進了廣播室。他戴著黑色的眼鏡,看起來很文靜秀氣。

    “學長,辛苦了。”

    他說道。看來他就是換班的同學。

    “啊……沒有沒有?!?br/>
    原來他是低年級的學弟?

    我站起來,讓他坐在位置上。

    工作暫時結束。

    走出廣播室,同時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尋找一個從未撥打過的電話號碼。

    希望他沒有換手機號。

    嘟嘟嘟——我撥通了電話。

    “喂?你好。”

    “誒——喬木,你在哪里。”

    他似乎不知道是我,看來沒有存我的手機號。

    我也是只是在某次‘港會’的派對中知道他的手機號。

    我對喬木的了解甚少,只知道他是一名輟學生,但是不知道為何而輟學,加入‘港會’的動機也不了解。只是在幾次有限的見面中,覺得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僅此而已。

    “本旭?我還在學校啊——怎么了?”

    他答道。

    我站了起來,看了看不遠處,運動場的地面比平均路面要低,要爬上幾個階梯才能到達學校道路的路面,那幾層階梯正好可以當做觀眾席。

    操場上方的路面有一片樹林。

    我大概估計了一下方位,說道:

    不,我是南方人,我不會看東南西北,不知哪邊是北。

    “額……背對著主席臺,遠處有一片樹林,到那里去一趟?!?br/>
    “那不就是操場南邊的樹林么?”

    喬木干凈利索地說。

    原來我的面前是南方,為什么他能分清東南西北。

    “啊,就是那里,去那兒一趟?!?br/>
    “為什么你的語氣那么像執(zhí)行滅口行動的黑衣組織?”

    ……

    無力反駁。

    掛斷電話,我朝著南邊的樹林走去。

    ……果然用方位表達地點好不習慣。

    繞到賽道的邊緣,下一場比賽是400米比賽,要用到整個操場,同時應該也是今天上午的最后一項比賽。

    很多觀眾在操場的足球場里觀看比賽,穿過足球場的草坪,踏上幾層高階梯,來到了樹林。

    “喲——”

    喬木已經站在了樹林里,看到我之后對我打了一個招呼。

    “真快啊?!?br/>
    現在正值中午,雖然太陽當空照,但由于緯度的因素,冬天的正午,太陽也只能斜射千杉市的大地。

    “找我有什么事嗎?”

    喬木直接問了正題。

    “啊——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是否聽過?!?br/>
    我的確不知道喬木是否了解。

    “什么?”

    【雖然是疑問句,但眼前高大的平頭青年并沒有露出疑惑的表情?!?br/>
    “關于柳線香?!?br/>
    我緩緩說出這句話。

    “啊——”

    “……”

    “你看到了啊?!?br/>
    他說道。

    看他的反應,他似乎是知情者。

    “我比你要更早發(fā)現?!?br/>
    他說。

    “你知道些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br/>
    “因為這不在‘港會’的任務里,只是我個人的興趣,況且我也掌握不了確切的信息?!?br/>
    “什么意思?”

    我感到疑惑,我并不清楚他想表達的意思。

    “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明,兩個星期前的大會,我第一次遇到柳線香,和你一樣發(fā)現了她所攜帶的‘大石頭神掛墜’。在我的記事本上,記錄著你之前提供的線索,所以便順勢調查了一下?!?br/>
    兩個星期前?大會?喬木到底是做什么的?

    “兩個星期前,千杉市舉辦了全市運動會,我在長跑比賽里和她相遇。”

    看到我迷惑不解的表情,他聳聳肩,解釋道。

    “全市運動會?那只有專業(yè)的運動員才能參加吧。”

    我記得。

    “其實只要‘有成為專業(yè)運動員志向的人’就可以參加。那場比賽,柳線香是全市的冠軍。過不久可能還要代表千杉市出征省級比賽。”

    喬木笑著說。

    柳線香原來是那么厲害的人物。

    我里暗自佩服。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確實名不虛傳,況且還是在負傷的情況下跑出那樣的成績。

    “然后呢?你發(fā)現了什么?!?br/>
    回到正題,我問向喬木。

    “這么說吧……我調查了七年前那場火災,也就是你遭遇的那場火災?!?br/>
    “……”

    聽到‘火災’一詞,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短短兩個字就將不好的記憶從我腦海中喚醒。

    【“我在遇難者當中發(fā)現了‘柳’這個姓氏,這個姓氏可不多見。”】

    聽到這里,我心中一驚。

    “原來她是港灣人?”

    “嗯,土生土長的港灣人,高中考上千杉二中,因此來到這里。”

    “等一下,你剛才說在‘遇難者名單’看到了‘柳姓’,是什么意思?!?br/>
    我對他的前句存在疑問。

    “她是獨生子女,父母在那場火災中遇難,她因為在外上課而逃過一劫?!孟袷求w育方面的課程,他們家從小就想將它培育成專業(yè)的運動員?!?br/>
    她的遭遇和我較為類似,但是我并聽說過同樓里有‘柳’這個姓氏的住戶。

    “她家住在13層,沒記錯的話是1308室?!?br/>
    喬木繼續(xù)說。

    我回想那座民宅的結構,一共15層,住宅有兩個入口A和B,分在兩邊,電梯也是分開的,08室應該屬于B入口的區(qū)域,我們家一般從A入口上電梯。

    這么看來,的確很難有交集。畢竟住戶那么多。

    “那場火災之后,失去雙親的她被身為親戚的叔叔收養(yǎng),從此一直住在叔叔家,他叔叔也住在港灣市?!?br/>
    這么聽來,她的遭遇真的和我十分相像。

    那場火災發(fā)生于傍晚,正值下班回家,晚飯洗澡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你有詢問‘石頭神掛墜’的來源嗎?”

    “我曾經拐彎抹角地問過,但她并沒有回答我?!?br/>
    “你是怎么向她打聽到這些消息的?”

    聽到我這么說,他突然紅了臉。

    “啊——怎么說呢?真是說來話長啊?!?br/>
    他的語氣雖然猶豫不決,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什么情況?

    “額——怎么說呢?”

    “……”

    我感覺有些不耐煩。

    “這么說吧,他的叔叔是一個富商。就是,很有錢的那種,超級超級有錢的那種?!?br/>
    他的語言表達開始出現自暴自棄的傾向。

    “這么厲害?他的名字叫做什么?”

    “張銘鋼,是一個鋼鐵公司的總經理?!?br/>
    “這樣啊,沒聽說過?!?br/>
    我隨口答道。

    嗯?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

    我努力回憶,好像在什么地方聽說過。

    “嗯……?為什么他的叔叔姓張?”

    “因為線香隨母姓,她的母親是個律師,性格比較強硬?!?br/>
    律師家庭,決心把女兒培養(yǎng)成職業(yè)運動員?

    真是意想不到。

    “張銘鋼并不想讓柳線香做職業(yè)運動員?;蛟S覺得線香太嬌小,不想讓她踏入這個競爭激烈又容易受傷的行業(yè)?!?br/>
    喬木猜測著他人的想法。

    【“他希望為線香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丈夫。”】

    喬木說道。

    “……”

    我不知道該回應什么,這也許就是有錢人的想法吧,還是極其傳統的那種想法。

    “他最近一直在張羅這件事,據說在英國相中了一個富商子弟,想讓線香去相親。”

    “也就是說……”

    【“他想送線香去英國生活。”】

    我仿佛聽到了偶像劇里的劇情。

    “線香自然不愿意,據理力爭。她已經半邊腳踏入了職業(yè)運動的道路,不能這么輕易放棄?!?br/>
    “……”

    在我看來,其中可能還有線香父母的因素,畢竟運動員是父母對她的期望。

    “抗爭的結果就是,如果一個月內,線香沒有在千杉市找到合適的男友,就送她去英國相親?!?br/>
    喬木鄭重地說。

    “……你說什么?”

    我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

    我居然在這個年代聽到如此讓人震驚的事情。

    我以為這種事情只會發(fā)生在封建時代。

    “等,等一下,讓我靜靜,理一理思路?!?br/>
    我伸出手,按住額頭,接受不能。

    這是什么套路,到底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所以說……誒嘿嘿?!?br/>
    喬木完全不理會我,自顧自開始傻笑。

    【“那場長跑比賽,我僅以不到一個身位的差距輸給了她,以此為契機,我們開始了聯系?!薄?br/>
    喬木敘述起自己的情感故事。

    【“漸漸地,她對我提起了這件事,想讓我做她的‘臨時男友’?!薄?br/>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說了?!?br/>
    我感覺十分頭痛。

    【“昨天我還和她在悠木廣場約會呢,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約會?!薄?br/>
    他笑嘻嘻地說,完全不聽我說話。

    我白了他一眼。

    現實真是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不過這樣一來,就很讓人疑惑。

    明明線香已經告訴喬木這么多的信息,卻對‘石頭神掛墜’的事閉口不談??此臉幼樱膊皇窍肟桃怆[瞞這件事,不然也不會把掛墜掛在書包上。

    “你有見過她的叔叔嗎?”

    我問向喬木。

    “還沒有,不過很快了,線香說近期就要回一趟港灣。”

    喬木看起來很自信,自信到有點自負。

    【“那你為什么不勸說線香?!薄?br/>
    我說。

    “什么?”

    喬木露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勸說她退出這次校運會的比賽,明明她的傷那么嚴重。”】

    我小聲地隨口一提。

    “誒?傷?什么傷?”

    喬木似乎覺得我的話莫名奇妙,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我。

    “……”

    我突然覺得背脊發(fā)涼。

    “額……”

    【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看喬木的樣子,他似乎真的不知道?!?br/>
    砰!

    400米比賽的槍聲響起,很快,上午的比賽就要告一段落。

    “沒什么,我也該回去了?!?br/>
    我低頭轉身。

    和叔叔的爭執(zhí)、身上的淤青、線香的表情、她試圖隱瞞的事情。

    似乎都指向一個結果。

    “進入富人的家庭,也不一定是件好事?!?br/>
    我站在跑道的邊緣,線香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為了某個目標奮力奔跑著,那是終點,也是起點。

    跑道內側的足球場草坪,風鈴舉著相機,聚精會神,不愿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暗紅色的塑膠跑道,不完美的橢圓。在加油聲的助威下,各個運動員都牟足了勁,心中或多或少懷著某些期待,在這里揮灑自己的汗水。湛藍的天空,冬日的暖風,似乎是神明對他們的嘉獎。他們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都釋放著夢想的音符。年輕人特有的活力,掩蓋了一切青春的哀傷。

    城市,溫柔地對待每一個人。

    在這里,交錯交集的人們,因為各種契機而邂逅,因為各種理由而相遇。人們創(chuàng)造著,編織著,享受著屬于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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