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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隱社區(qū)地址導(dǎo)航盡在 問你話呢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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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你話呢!”

    梁小蝶見我半晌沒有回話,羞紅著臉催問。

    我暗自吐吐舌頭,撓著頭皮說騙你的呢,我怎么可能做了當(dāng)老師的夢,末了還不忘嘻嘻笑著表達(dá)自己是真的在開玩笑的。

    梁小蝶的臉更加紅了,這不是羞澀引發(fā)的,而是因為氣憤,她說你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嘛戲弄于人。

    我不敢答話,知道梁小蝶在生氣我就給她歉意的笑,好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便趕緊拿著電話走到了一邊去接聽。

    電話是侯韶輝警官打給我的,接到他的電話我馬上就想起了我的父母雙親,我很緊張的問我爸媽的情況如何,侯警官說今早打給我就是說這個事的。

    他告訴我,因為一直沒有抓到陷害我媽媽的那貨,但由于我爸媽罪證確鑿,昨天下午他們警方已經(jīng)把審訊資料遞給了檢察機(jī)關(guān)。也就是說,我爸媽的案子快要結(jié)案了。等到檢察院審訊完畢后,就會上訴到法院對我爸媽宣判了。

    聽聞這個消息,我的難受是可想而知的,但我沒有哭,這么久以來各種事都在鍛煉我的神經(jīng),我雖然不哭,但眼眶卻肯定紅了。梁小蝶還給我遞來一張紙被我搖頭婉拒。

    我對侯警官說,希望他可以盡快找到真兇,我還拜托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對我爸媽好一點。

    侯警官說他會盡力的,隨后話鋒一轉(zhuǎn),說他們從我爸媽這個案件里,找到了一個很敏感的突破口。

    我就問怎么回事,侯警官說他覺得圍繞在我爸媽身后的,并不是看到的那么簡單,好像有一根線至始至終都在牽引著什么東西,一句話就是說,他懷疑害我爸媽的真相并非是工程那么簡單。

    微微一愣,侯警官說叫我最近小心一點,他怕我會出事,不等我回過神,侯警官說馬上要開會了,掛電話的時候再三叮囑我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這四個字,是我最近幾天聽得最多的字眼,梁小蝶的爸爸梁叔叔也這樣說過,張蒙聽聞我身后有陰謀也這樣說過,現(xiàn)在是侯韶輝警官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專門打過來要我注意安全。

    我有種感覺,我真的很危險了,如果我爸媽身后真有一根線掌控,那根線的后面又會是什么?

    沒有時間多想,梁小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爸媽的事情,所以在我接聽電話的時候,她沒有多說一句話,等我接完電話想事情的時候,她就那么靜靜的站在我身旁看著我。

    “沒事吧?”見我不說話,梁小蝶等了一會問我。

    “沒事!”我苦笑了一下,問梁小蝶:“你覺得我爸媽是壞人,對不對?”

    很想知道凡是知道我爸媽出事后身邊的人怎么看待他們,梁小蝶和我初中同學(xué),她認(rèn)識我爸媽。

    “叔叔阿姨是好人,我從沒有覺得他們是壞人。”梁小蝶趕緊搖頭,對我說:“叔叔和阿姨出事,都是被人害的,我爸爸也這樣說過?!?br/>
    梁叔叔也說過?

    我眨著眼看著梁小蝶,問她你爸爸怎么也知道這事的?其實,我爸媽出事,除開極少數(shù)的同學(xué)知道外,也就一些親人和鄰居。我現(xiàn)在沒有回原來的家,鄰居對外說出去的幾率估計也不是很大。

    梁小蝶見我那么看著她,有些著急的擺手說:“不是我八婆說給爸爸知道的,你別誤會啊。你知道爸爸他人緣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從何知曉?!?br/>
    我嗯了一聲,仔細(xì)一想按照梁叔叔的人脈,加上他女兒對我情有獨鐘,梁叔叔想要知道我父母的情況一查便知也不奇怪,我也就釋然了一些。

    和梁小蝶一前一后往學(xué)校走,途中我很少說話,畢竟爸媽的資料已經(jīng)遞交到檢察院,距離法院宣判也快了。那也就意識著,我的爸媽會徹底和我分別,他們倆會被關(guān)進(jìn)不同的監(jiān)獄服刑,而我則孤零零的走在街頭。

    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梁小蝶遇到了文藝委員,她們倆有事要談。而我則獨自一人往教室走,在食堂我遇到了鐵哥,他像個沒事人一般給我打著招呼。

    我親眼看到鐵哥和找我麻煩的高個子在一起,知道這貨心里比較陰暗,他心中怎么樣想的我不確定,但絕不是現(xiàn)在這幅友好愉快的嘴臉。

    打起精神,我也給鐵哥笑,還指指食堂問他去吃早餐呢?鐵哥說已經(jīng)吃過了,隨即和我并肩往教學(xué)樓走。

    上樓道的時候,鐵哥突然給我說:“昨天吧,高三秦辰的一個小弟來找了我?!?br/>
    我心中一怔,沒有想到鐵哥居然給我把這事說出來,但我表面上顯得很淡定,還問鐵哥秦辰的小弟找你關(guān)我何事?

    鐵哥嘿嘿笑,說本來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那小子找我說與我合作要收拾你,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

    這一下,我再也不能裝作沒有關(guān)系了,先是表達(dá)了心中的憤怒,罵娘說那小子我找死。隨后我又感謝鐵哥把這件事告知我,還問鐵哥隨后怎么樣?

    鐵哥笑著說:“隨后?隨后我就敷衍了事,說到時候再看。而今早,我就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你,誰叫我們是兄弟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讓我一時片刻之下分不清真真假假,我拍拍鐵哥的肩膀說多謝了,隨即我目送鐵哥上了補(bǔ)習(xí)班樓層,馬上我又返回到一樓。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我打給了張蒙,把今早遇到鐵哥主動給我說事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張蒙聽后也是完全不理解的樣子,他還問我難道說我們都誤解了鐵哥,難道說鐵哥真的把我們當(dāng)兄弟?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不怎么認(rèn)可,我總覺得和鐵哥相處有種無法真心彼此信任的距離感,談不上兄弟這兩個字。我就給張蒙說,我還是不太信任鐵哥,或許他主動給我說出來,只想讓我警惕性降低!

    張蒙一拍巴掌說這完全可能,他叫我穩(wěn)住小心一些,他那邊繼續(xù)會找秦辰施壓,直到弄清楚那兩個小弟到底意欲何為為止。

    掛上電話不到一分鐘,在我上樓之際,一個讓我等待了很久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是郭啟航,他終于穩(wěn)不住了,給我主動打來。

    我先穩(wěn)定了了一下情緒,隨即接了電話。郭啟航這次沒有任何繞圈子的意思,直接就說這周日的晚上,你把夏憶給我約到‘帝都國際’,其它的,就沒有你任何事了。

    我心中很不爽,但我必須得佯裝,我說帝都國際可是夜店啊,我第一次看到陳琪,就是在那個地方,還被她叫人給丟了出去。

    郭啟航不答反問:“夜店有何不妥么?”

    今天,這貨的話簡單干脆還很直接,他接著說:“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其它的,你不需要多問?!?br/>
    這種語氣,還帶著分明的命令成分在里面,使得我在這邊捏著拳頭都想揍那小子。郭啟航這廝,每次給我的感覺都不同,前幾次有些圓滑和深邃的感覺,而今天,則覺得他高高在上不可違逆。

    “記住,這周日,帶著夏憶來帝都國際!”最后,郭啟航丟下了這句話,便直接掛了。

    滾尼瑪?shù)模?br/>
    我掐掉手機(jī)信號后,也是狠狠地罵了一句,我知道郭啟航是個王八蛋,他既然主動提出要把夏憶帶到夜店那種地方,說明他已經(jīng)有了猥瑣的想法。

    我就在想,郭啟航那廝估計是要準(zhǔn)備對夏憶動手了,應(yīng)該是在酒水里下藥,然后迷暈我的女人,隨即撲了夏憶……

    我想到這里,心很痛也很憤然,我便跑到教室里,一看夏憶已經(jīng)來了,正在座位上看書。

    我跑過去叫她和我出去一下,但夏憶搖搖頭說現(xiàn)在不行,她挺忙,我一看原來她看的是舞蹈書籍,顯然還在學(xué)習(xí)中。

    我急得不行,但知道此刻在教室里也不方便硬拉著夏憶走,我只好坐回作為,當(dāng)著梁小蝶的面也顧不了那么多,匍匐在課桌上開始給夏憶寫紙條。

    有人會問,你傻逼啊,干嘛不發(fā)信息。我不發(fā)信息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夏憶給我說了,在教室里不要發(fā)信息,因為大家一看就知道我們倆在開小差。

    寫了一張紙條遞給夏憶,我簡要的說了一下郭啟航要我把她周日帶到夜店的事。

    幾分鐘后,夏憶給我回了一張紙條,就兩個英文字母,加上幾個漢字。

    “ok,別急!”

    看到這神回復(fù),我也是醉了,但感覺得到夏憶胸有成竹,我也只好真的做ok狀態(tài)。想著這周日,我必須跟隨著夏憶,一旦郭啟航真要做禽獸的話,我一定劈死她。

    夏憶,可是我沈夢寒的女人,我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

    整個紙條互遞的過程,都被梁小蝶看在眼中,奇怪的是,她居然沒有問我在搞什么飛機(jī),反而當(dāng)做沒事人一般的寫她的作業(yè)。

    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梁小蝶有些改變,她好像沒有以前那么任性了,也好像沒有以前那么恨不得咬死我了。這都源于她喜歡我,源于要為我改變嗎?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梁小蝶,她寫作業(yè)寫得可認(rèn)真了,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眼睛的眨動而一閃一閃的。

    說實話,梁小蝶,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