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后,苦夢禪師從自己的袈裟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布包,放在桌子上。
黎九看見小布包后,眼睛朝著苦夢禪師看去,眼里帶著質(zhì)問的意思。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了吧?!笨鄩舳U師對著黎九說道。
黎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起布包看了看,說:“戴上它會影響我開法拉利嗎?”
苦夢禪師笑了笑,說:“首先你要有法拉利,不對,等等,我先算一算?!?br/>
苦夢禪師說完后手指掐訣,口中念念有詞。算了會兒后,苦夢禪師說:“你還真有法拉利,不過不怎么影響,只要你把布包放在衣服下面,用衣服遮住,別讓其他人看見的話,就不會怎么影響。不然的話可能會被其他開法拉利的人笑。”
黎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想不到你還這么懂啊?!?br/>
苦夢禪師笑了笑,說:“那可不是,現(xiàn)在的手機(jī)這么發(fā)達(dá),我們和尚也要與時俱進(jìn)嘛。對了,你看網(wǎng)絡(luò)小說嗎?”
“網(wǎng)絡(luò)小說?偶爾看看吧,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打發(fā)一下時間?!崩杈呕卮鸬馈?br/>
“那太好了,我給你推薦一本書,書名叫做《茶樓典獄司》,我挺喜歡看那本書的?!笨鄩舳U師說道。
“是嗎?這么巧,我最近也在看那本書。只不過我看完了,打算養(yǎng)一養(yǎng),等作者更新多了,再看?!崩杈耪f道。
“原來還是書友啊,幸會幸會?!笨鄩舳U師笑著說道。
“走吧,我?guī)闳タ匆粋€東西,看了之后,你就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了?!笨鄩舳U師說完起身,朝著寺廟后面走去。
黎九也站起來,跟在苦夢禪師身旁,兩人并肩前行著。
“對了,寺廟門口那個掃地的小和尚他叫什么名字???”黎九對著苦夢禪師問道。
“怎么?對他感興趣???”苦夢禪師說道。
黎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我才來的時候,進(jìn)寺廟被他攔住了。他拿著一片枯葉,放在我面前,問我從葉子里看到了什么?”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苦夢禪師說道。
“后來有一陣風(fēng)吹過,我看到了樹上又掉下來一片枯葉,我那一瞬間就明白了,秋天到了?!崩杈耪f道。
苦夢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不錯,有佛緣,有慧根,挺適合做個和尚的。要不要考慮一下留下來做個俗家弟子。你嘛,要求就簡單點(diǎn),一年來個兩次就行了。抽煙喝酒燙頭什么的我不管?!?br/>
黎九冷笑了兩聲,說:“膽不小啊,打到我頭上來了,我要是來了我那人間誰來管?”
苦夢禪師笑了笑,說:“他叫慧空,從小就在大竹寺長大,從來沒有出去。他雖然是佛家的人,但他的更像是道。一年之中,季節(jié)轉(zhuǎn)換他最先知道?!?br/>
“看來他挺有意思的啊,在佛門學(xué)道法,也不怕佛祖一巴掌拍死他?!崩杈耪f道。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佛道本是一家,他能融合佛道兩家的長處,又有什么不好?”苦夢禪師說道。
兩人說著說著,來到了后山,黎九看著那直入云霄的梯子,咽了口口水。
苦夢禪師對著黎九說道:“怎么樣?愿意跟老衲上去看一看嗎?”
黎九看了看梯子,又看了看苦夢禪師,說:“可以啊。”
“那好,可別中途退出啊。退出了就看不到山上的風(fēng)景了?!笨鄩舳U師說完踏上了第一級臺階,黎九也跟著踏上了臺階。
兩人不說話,自顧自的爬著臺階。
兩人爬著梯子,慢慢的,不知不覺已經(jīng)距離地面很遠(yuǎn)了。
黎九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差不多跟螞蟻一樣大小??鄩舳U師對著黎九說道:“怕了嗎?”
黎九搖了搖頭,說:“如果這些都能讓我害怕,我豈不是丟黎人的臉了?!?br/>
“多幾天,會在昆侖山舉行佛道大會。到時候,天下的所有佛家的道家的都要去,你去嗎?”苦夢禪師對著黎九問道。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人告訴我?”黎九說道。
“不對啊,半個月前就放出消息了,你沒有收到嗎?”苦夢禪師說道。
黎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你不說的話,可能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br/>
“那你要去嗎?”苦夢禪師問道。
“去,為什么不去,我黎九不但要去,還要霸氣側(cè)漏的去。順便問問他們,到底什么原因,我黎九沒有收到信息,難道是我不夠知名嗎?”黎九說完加快步伐,一次兩級臺階向上爬著。
苦夢禪師也加快了步伐,兩人爬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爬到了這頂峰。
上來之后,黎九看到前面有一顆樹,樹的旁邊有一個池子。
苦夢禪師對著黎九介紹道:“這是生命樹,這池子里的是三凈水。布包里符紙上的生命氣息來自于生命樹。生命樹的生命氣息來自于那些還沒有出生就夭折了的孩子們?!?br/>
黎九走前來,看著這顆生命樹。樹上有怨氣,有怒意,也有高興的氣息。反正是各種氣息交雜。
“我是不是可以以私自扣留亡靈來治你一罪,然后把你抓回地府呢?”黎九看著苦夢禪師說道。
苦夢禪師尷尬的笑了笑,說:“別計較這些了,你們平時也不來管一下?!?br/>
“這地方承命人呢?死了嗎?”黎九說完后拿出腰牌,試著召喚這片地方的承命人,但始終得不到回復(fù)。
“就算承命人在他也不一定能管的下來啊,畢竟現(xiàn)在,唉?!笨鄩舳U師話沒有說完,走到生命樹旁邊,摸著那顆生命樹。
黎九自然知道苦夢禪師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但同時也感覺到無奈和沒辦法,畢竟他們管不著啊。
“那些戾氣特別重的,我用佛法告訴他們,只要保護(hù)一個人,幫他避免一次傷害,化解了他們身上的戾氣,他們就可以再次去投胎了。可是有很多,他又回來了?!笨鄩舳U師說完后,俯身在池子旁邊,用手捧起一點(diǎn)水,喝了起來。
黎九也走到池子旁邊,用手捧起來喝了一口,說:“解決不了,又能有怎么辦呢?”
“現(xiàn)在我們下去吧,風(fēng)景你也看夠了,我們也該下去了。”苦夢禪師說道。
“別急,剛上來,風(fēng)斗還沒吹夠,又下去,累死累活的,有毛病啊。過來坐著聊會兒。”黎九說完做到池子旁邊,同時拍了拍身邊,示意苦夢禪師坐過來。
“好吧,想聊點(diǎn)什么?要不要我誦經(jīng)給你聽聽?”苦夢禪師說道。
黎九看著苦夢禪師的左手,說:“你那小拇指怎么沒得?”
苦夢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隨后就愣著了。
黎九看著苦夢禪師,之前還在說話,這幾秒鐘,就閉口不言了。
過了好一會兒,苦夢禪師才開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叫苦夢嗎?”
黎九搖了搖頭,說:“你自己叫的名字,來問我你為什么要叫,是不是傻?我又不是你爸爸,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漢語?”
“這不叫名字,這叫法號?!笨鄩舳U師科普道。
“管他叫什么,只要叫了,能把你給叫應(yīng)了,那都是名兒?!崩杈耪f道。
“說的也是,都是名兒,叫了都是我回應(yīng),沒區(qū)別?!笨鄩舳U師說道。
接著,苦夢禪師想了想,越想越不對勁,說:“你這家伙,幾句話就把我的佛心給干擾了,你有毒啊?!?br/>
黎九看著苦夢禪師,說:“你這和尚,可真與時俱進(jìn)啊?!?br/>
“那當(dāng)然,我們在修行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文化中,同時也要吸收信的文化,那樣才能不被淘汰?!笨鄩舳U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