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jìn)入媧皇宮之后確信已經(jīng)是搜索了所有地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34??殿頂部。實際上,一個人進(jìn)入一個這般宏偉不凡的地方,第一感覺往往就是抬頭。
兩人也可以確信之前上邊什么東西都沒,然而此刻卻是出現(xiàn)了。
那口暗金色小鐘,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在上面輕輕搖晃,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想要出來,卻是被媧皇宮的力量給禁錮了。
“這……真是這口鐘!”
這一刻,文刀也是看到了,驚愕模樣,張口的嘴幾乎塞的下一個大西瓜了。
“嗡!”
隨著一聲鐘響,似乎觸動了媧皇宮中什么禁制,宮殿中央出現(xiàn)一陣浮光,隨機(jī)見得有身影出現(xiàn)。眨眼功夫,浮光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個人。
這四人之中有兩人是陳未名見過的,一個是審判之主,另一個則是……軒轅黃帝。
此刻軒轅黃帝情況極為不對,渾身是血,口中更是不斷溢出鮮血,已然重傷。
在他前面站著一個女子,一身青衣,不施粉黛,卻好似清秀蘭花,極為美麗。
審判之主身邊站了一個身穿灰色斗篷的人,看不清容貌,只是在斗篷之下能看到一雙眼睛,散發(fā)著猶如星辰一般的光芒。
兩人的目光都在那個清秀女子身上,絲毫沒有關(guān)注軒轅黃帝的意思。
不多時,便聽的審判之主冷冷說道:“天棄之主,你這是要徹底背棄自己的立場嗎?”
清秀女子微微一笑:“立場,我有這個嗎?”
一旁身穿斗篷的星眸之人立刻輕喝一聲:“天棄之主,別忘了,你可是天國的人,是天地大道所封的天主。”
“天棄之主,好大的名頭?!鼻逍闩永淅湟恍Γ骸叭舨皇亲罱肫饋?,我真不知道我是天國的人??删退闶翘靽娜擞秩绾?,我的封號,天棄之主,既然天地大道摒棄了我,我又何苦還要成為他的狗奴才。”
審判之主哼了一聲:“與天地大道做對,后果如何,你該是知道的!”
清秀女子一拂手:“我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的,只要是自己想做的,哪怕下一刻就死,又能如何。總之,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們殺他的。”
“這次挑選戰(zhàn)奴,太多失控的地方,好在首惡都已經(jīng)被鎮(zhèn)壓。可惜天路被苦僧鎮(zhèn)住,這清洗暫時只能由我們兩人來做?!?br/>
斗篷星眸之人慢慢說著:“他是他們其中的重要一員,必須被清洗?!?br/>
清秀女子眉頭一挑,冷若冰霜:“那我先清洗了你們兩個!”
“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兩人的?!睂徟兄骼淅湔f著:“而且這次清洗清洗是不可停下的,雖然吞噬之主那暫時出現(xiàn)了問題,無法盡快完成清洗,但我相信很快就能解決?!?br/>
清秀女子斬釘截鐵的說道:“他若來了,我連他一起殺!”
“天棄之主,你這是何必!”斗篷星眸之人還向勸說。
一旁的審判之主卻是冷哼一聲:“多說無益,每次天棄道紋都是這么麻煩。這個愚蠢的道紋,總是容易將不必要的感情寄托在一個無聊的人身上,而且偏執(zhí)、固執(zhí),愚不可耐?!?br/>
“放心,沒有下次了!”清秀女子莞爾一笑,仿若燦花,絲毫沒有到了生死邊緣的感覺。
“棄天之道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成的擁有者,我不再是天棄之主,而她,也不可能成為如你們一般的狗奴才?!?br/>
一抬手,冷冽清光飛出,將軒轅黃帝纏繞,仿若一輪明月。
“秀清!”軒轅黃帝大驚,大聲喊道:“同生共死,不要讓我走!”
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個清秀女子想要做什么,但他不愿茍活。
清秀女子回頭,微微一笑,猶如無數(shù)蘭花在清幽山谷同時綻放,美不可言。
“若有來生,我還會來找你??梢浀茫医型バ闱?,不是緇衣氏?!?br/>
一揮手,明月飛走,下一刻,無量白光充斥在媧皇宮中,難以視物,只聽見一陣陣大喝聲傳出。不多時,浮光消散,媧皇宮中又是恢復(fù)如常。
這是時光之鏡神通,也就是說這里曾發(fā)生過這件事情。
陳未名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有呼吸。這里的事情,與地仙界的事情應(yīng)該是相連的。很明顯,這個清秀女子是軒轅黃帝最重要的人。
如果猜的沒錯,就是因為清秀女子在此處淪陷,軒轅黃帝才想著要去救她,用了某些方法恢復(fù)了前世記憶,卻是導(dǎo)致身體功法無法相融,猶如走火入魔,再有了自己在帝國祖廟看到的那些事情。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一旁的文刀卻是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臉色大變,連連搖頭:“錯了,錯了,錯了……”
“什么錯了?”陳未名急忙問道。
“我弄錯了!”文刀看著陳未名,眼中滿是驚色:“我一直以為當(dāng)年苦僧鎮(zhèn)住天路之后,只有審判之主沖了出來??珊苊黠@,我錯了,當(dāng)年出來的不是只有他一個。那個身穿斗篷的家伙……他,他定然也是個天主。”
天國等級森嚴(yán),位置決定一切。能站在審判之主身邊,讓他用那種口氣說話,還有說的那些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個身穿斗篷的星眸之人,必然也是一個天主。
“也就是說,除了重傷的審判之主,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天主。他是誰,他在哪里,他一直不出現(xiàn),是想干什么?”
文刀眼中滿是慌亂,好像運(yùn)籌了很久的事情,以為接近完美了,沒想到在最后時刻,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變數(shù),讓他前面做的所有事情都毫無意義。
陳未名只能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世間之事,總免不得有變數(shù)。那個女子,既然也是天主,我想,要拿下她,必然要付出很大的代價?!?br/>
“之后審判之主去攻打地獄的時候,狀態(tài)很好,想來這里的戰(zhàn)斗主要是那個斗篷之人承受了主要傷害。如果推測沒錯,那個人恐怕傷的不比審判之主輕?!?br/>
“沒錯,沒錯!”
文刀如夢驚醒,連連點頭。
陳未名抬頭,見那小鐘掙扎的厲害,心中一動,操縱媧皇宮將那里的禁制散去。
隨即,便見得小鐘對著自己爬了過來。一拱一拱,猶如毛毛蟲一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