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塵埃中的沙豪憑著印象沖到延愈身旁,伸出便是朝地處抓住,卻是意外的碰到一只腿,不是倒在地上,是站著的?
“噓,快背我離開這里。”
聽著延愈那中氣十足的低語聲,沙豪感覺自己是不是見到了怪物,打不死的小強(qiáng)。
話語說罷,沙豪知道沒時間再磨蹭下去,感覺背起延愈,而延愈也若重傷被癱在他身上。
白擎和傅月望著沙豪背著延愈沖反方向快速跑去,頓時一陣不妙,快步趕上去。
全場一片寂靜的看著那藍(lán)衣學(xué)員,仙三境強(qiáng)者果然強(qiáng)悍,挨打的學(xué)員上前輕錘了他一下,臉上滿是興奮。而藍(lán)衣學(xué)員本身卻是一臉疑惑的看向遠(yuǎn)處的延愈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拳頭擦破,流出血的拳頭,總感覺手感似乎不大對。
一路沒有停歇,沙豪背著延愈快速跑回了寢室中,一路上不顧眾人投來的莫名眼光,大腳踢開房門進(jìn)入。
“呼,謝啦?!?br/>
延愈從他身上下來,拍了拍衣衫上沾滿的灰塵和沙石,毫發(fā)無損的站在他面前。
又是一聲門被用力打開的聲音,白擎和傅月氣喘吁吁進(jìn)來,滿頭大汗的張望著,看到站在面前的延愈頓時一陣驚愕,跑太快出現(xiàn)幻覺了嗎?
“這,這,延愈…你沒事?”
三人投來的目光讓延愈不知該如何回答,起身關(guān)好房門后延著床鋪坐下。
“哈哈哈,你沒事?怎么做到的,快教我,快教我?!?br/>
白擎喘了幾口氣歡呼道,坐在延愈身旁,床鋪被他沉重的身體壓低得抖三抖。
一時間,延愈也沉默了,他先前只顧著與藍(lán)衣學(xué)員扯清糾紛,倒是沒想過該怎么向這三個舍友解釋。
“人沒事就好?!备翟赂杏X得出延愈不太想說出原因,出聲打圓場,而沙豪依舊只是在一旁看著也不出聲。
感覺剛走進(jìn)些的幾人吞吞吐吐的說話,延愈微微嘆了口氣,今天看樣子不和他們說清楚估計會產(chǎn)生隔閡吧,畢竟被人隱藏秘密的感覺就好像是把自己當(dāng)作外人一般。
沉默猶豫了會,延愈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們。
“其實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知道,只是你們別告訴別人?!毖佑f罷,緩緩伸出左手。
白擎把頭伸前仔細(xì)的看著他的右手,沙豪亦帶著幾分好奇走上前,而較為羞澀的傅月則縮了縮身子,好讓三個人都能看到,誰叫白擎體積太大。
“看什么啊…”
白擎話音還未落下,便是一枚巴掌大小的太極圖緩緩懸起,在延愈手中盤旋。
驚愕的看著那太極圖,傅月伸手碰了碰,很是堅硬又能夠懸浮在空中,實在是玄奧無比。
“這是…靈寶?”
詢問般的看向延愈,而延愈也笑著搖了搖頭,住進(jìn)寢室的第一天就和他們在外面鬧出事,還讓他們知道了太極圖騰像的存在,延愈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血魂古宗肯定還在追殺自己,只要傳出一點聲響,自己便會陷入無盡的廝殺中,況且自己現(xiàn)在還實力大降。
“石土騰?不對,樣子差別太大?!?br/>
“變戲法的?你是延半仙?”
一陣無語,猜什么都可以,怎么會猜到自己是那招搖撞騙的算命先生哦。
“這是圖騰像?!毖佑此麄儾铝税胩?,這才出聲道。
“你唬誰哦,石土騰都不長這樣子,還圖騰像,當(dāng)我沒見過圖騰像啊?!卑浊婧吆叩?,感覺延愈在應(yīng)付自己。
久久未出聲的沙豪眼中微蕩,頓時驚訝的看向延愈,緊張的動了動嘴,不確定道:“這是,化形境?”
延愈笑著點了點頭,而其他三人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可能嗎?如今大陸上擁有化形境圖騰像的哪位不是聲名赫赫的大人物,而眼前這延愈,也就是一個仙一境,天賦平淡的青年。
先前藍(lán)衣學(xué)員打來的蠻橫一拳便是被延愈用從胸口浮現(xiàn)出的太極圖騰像擋住,隨后身體快速倒飛,將太極圖騰像擴(kuò)大制造出一大片煙塵的模樣。自己把對方打成那樣,大哥來報復(fù)了自己還絲毫未受傷,那讓人家怎么下臺?
沙豪看著延愈,卻是不經(jīng)意再次回想起早晨白擎所說的話,覺得很是荒謬,然而腦中那一絲猜測卻是久久不能散去。
“延愈,你老實說,白天胖子所說的那一夜轟動大陸也叫延愈的青年,是不是你?”
聽到沙豪這般說,白擎和傅月頓時身體一僵,這才反應(yīng)過來,盡管感覺不可能,畢竟兩者實力相差太大,但依舊期待的望向延愈。
一陣無語,延愈暗叫這都能被覺察出來,感覺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手掌間的太極圖騰像緩緩收回手中,站起身。
“剛才大叔叫我吃完午飯去找他,現(xiàn)在時間差不多了?!奔僖鉀]聽清沙豪所說的話,延愈開門鎮(zhèn)定的走出去。
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延愈苦著一張臉,早知道就不說出太極圖的事了,剛來的第一天就被室友猜出了那么多事,以后呢?還不被看個赤身裸體。
不清楚現(xiàn)在寢室在什么情況,延愈暗暗告訴自己再也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事了,萬一被捅大,血魂古宗追殺來怎么辦。
“罷了,去找找副院長看看他有沒修復(fù)經(jīng)脈的方法。”
想好對策,延愈便是朝一旁的路人問去副院長辦公的地方,慢悠悠朝那方向走去。
一路上延愈也不怕可能遇到先前見過自己‘重傷’的人,學(xué)院那么大,臉相似的人應(yīng)該也會有吧。抱著這種想法,閑逛向副院長所在的地方。
也不知走了多久,延愈身旁穿過眾多的人群,突然覺得手臂上一陣輕微的拂動,如同心悸般,延愈頓時感覺心跳漏了一拍,雪團(tuán)終于有反應(yīng)了!
走向一旁靠著樹,草坪上坐著三三兩兩個學(xué)員,大多數(shù)是戀愛中的男女坐著閑聊。
微微拉起手臂上的衣衫,乳白色的符文比先前清晰了許多,仿佛有生命般緩緩蠕動,一聲聲細(xì)微的囈語傳入延愈腦中。
雪團(tuán)!沉睡了那么久,除了最初在藥王莊里的藥山上有反應(yīng),其他時間都是一片寂靜,如今終于要蘇醒了。想起以往陪伴自己的雪團(tuán),那可愛的圓滾滾模樣不禁感覺一陣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