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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想說澈哥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葉瑤皺眉道。
金醫(yī)生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倒未必,就算他知道了,他也只是以為是你爸爸從中搞的鬼,這樣一來,司徒澈反而會痛恨你們?nèi)~家的人。我猜他沒有出面壓制娛樂新聞,一方面是想讓你爸爸以為他得手了,另一方面,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苯疳t(yī)生定定地看著葉瑤。
葉瑤心里忽然好像也猜到了司徒澈的用意,不等金醫(yī)生說完,她就接了金醫(yī)生的話,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另一方面,是澈哥想保護林曉飛,免得我爸爸以為林曉飛還和澈哥廝混在一起,肯定不會饒過林曉飛的??墒俏铱次野职炙坪醪]有會林曉飛肚子里的孩子動手,難道他還會不忍心去傷害什么孤兒寡母了嗎?”葉瑤顯然很是生氣,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說:“我是很生氣,不過認識了你之后,我更加學(xué)會了沉住氣。不管澈哥心里是不是想保護林曉飛,林曉飛的孩子必須拿掉!金醫(yī)生,你說對不對?”
金醫(yī)生點點頭,說:“我想你爸爸也不會留著這個孩子的。司徒澈這一次可是走錯了,他竟然以為只要將林曉飛置身事外就可以了,他是不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金醫(yī)生的臉上閃過一絲譏諷。
金醫(yī)生越說越讓葉瑤妒忌,不過也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和金醫(yī)生呆久了,葉瑤的耐心也更持久了些。
“我看也是。爸爸才不會讓林曉飛肚子里的孩子活著來到這個世界上。哼,就算她真的生得下來這個孩子,我也不會放過這個孩子的?!?br/>
金醫(yī)生笑了一會兒,說:“好,葉小姐果然夠心狠手辣的,金某人佩服得很了。不過現(xiàn)在那個司徒太太想讓司徒澈和林曉飛破鏡重圓,葉小姐,依你看,我該怎么做好呢?你知道我的主要目標不是這個,我希望能夠一次就把全部事情都處理完。否則我們回國的行程又要耽誤了?!?br/>
“那你說。要怎么辦?”葉瑤迷茫地看著金醫(yī)生,她對國內(nèi)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通過金醫(yī)生的口得知的,現(xiàn)在只有反過來問金醫(yī)生應(yīng)該怎么做。
“還能怎么辦?離間計?!苯疳t(yī)生忽然衣服胸有成竹的模樣。
葉瑤迷惑不解,問道:“還有什么離間計?”
金醫(yī)生笑道:“據(jù)我所知。當初你讓林曉飛流產(chǎn)的事情。司徒澈和林曉飛可是瞞著林曉飛的媽媽的。你爸爸此前也曾經(jīng)找人恐嚇過林曉飛的媽媽。那位有病在身的女士最希望的就是林曉飛能夠平安無事地生活著,你說,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因為司徒澈受過那么大的傷害。她還會讓林曉飛和司徒澈在一起嗎?”
看著金醫(yī)生臉上陰笑的笑容,葉瑤的嘴角也彎了起來,笑道:“金醫(yī)生,我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這么小的細節(jié)你竟然也能夠留意到。我真懷疑我看不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在國內(nèi)刺探消息去了。”
“哈哈哈?!苯疳t(yī)生笑道:“葉小姐,我做事情堅信細節(jié)決定成敗。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同樣的事情我不想重復(fù)第二遍,唯有一次便細心地將它做好,這樣才會更容易成功。說句不好聽的話,以前你千方百計地設(shè)計陷害林曉飛,甚至還陷害陸雪,結(jié)果都不成功,為什么呢?就是因為你太過心急了,沒有好好設(shè)計,畢其功于一役,自然漏洞百出。”
葉瑤點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聽你這么說,我過去確實太過疏忽魯莽了,我只知道要將澈哥身邊的女人通通趕走,卻不知道要詳細計劃一番。不過現(xiàn)在有你幫我,相信我一定很容易成功,對嗎?”
金醫(yī)生笑了笑,沒有回答葉瑤。
林曉飛的身體和精神在陸琳娜的照顧下都恢復(fù)了不少,雖然是個孕婦,林曉飛堅持回y公司去上班。公司上下礙于楊子謙的面子,即使心里對林曉飛和楊子謙之間的關(guān)系頗有猜測,也不敢暗地里嚼舌根。大部分人看見了林曉飛還是對她表現(xiàn)出了關(guān)心,問她身體是否安好之類的。
林曉飛才剛坐下,助理便捧著一沓文件資料走進林曉飛的辦公室,說:“林小姐,這些是你請假期間需要處理的工作,我都給你拿過來了?!?br/>
林曉飛微笑著點點頭,說:“好,你放下吧,我一會兒好好看?!?br/>
助理將資料放下之后,說了句:“林小姐,可別累壞了身體,有需要盡管吩咐我吧?!闭f完,助理便離開了。
林曉飛忽然感覺公司以往對自己熱情的人都更加的熱情了起來,不過她也沒往深處想,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助理從林曉飛的辦公室出來便徑直往茶水間走去。茶水間里聚集了兩三個女員工,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哎,安琪,你過來?!币粋€女員工看見林曉飛的助理走進茶水間去,便忙招呼她過去。安琪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們想做什么,很無奈地走過去,說:“我說你們呀,這件事都不是新聞了,還瞎打聽些什么?我看公司上下就你們幾個膽兒最大了,別人都不敢明目張膽在公司里八卦這件事呢?!?br/>
“我們就是想知道個結(jié)果嘛!你看我們少東家對林小姐那么的關(guān)懷,聽說呀先前他召開董事會議就為了林小姐去幫那個司徒氏,嘖嘖嘖。新聞不是傳來傳去的嗎?誰說這不是新聞呀。安琪,你說是不是?!绷硗庖粋€女員工低聲說道。
安琪搖搖頭,去拿了個杯子到了熱牛奶,說:“我現(xiàn)在就去孝敬孝敬咱們的林小姐,好吧?按你們這么說,她將來可還是有機會成為楊夫人的啦?”
“呵呵呵。”那幾個女員工聽了安琪的話不禁笑了起來。
安琪端著牛奶走出茶水間,門口去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安琪一看,竟然就是楊子謙,茶水間里的幾個女員工也看見了楊子謙,馬上噤聲,面面相覷。
楊子謙將她們的話都聽在了耳里,平時雖然也知道背后肯定會有人在八卦,今天第一次親耳聽到了,還是覺得很是刺耳。楊子謙板著臉,說:“你們以后別再讓我聽到這些八卦聊天。安琪,把牛奶給我?!?br/>
安琪怯怯地將牛奶遞給了楊子謙,楊子謙接過,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吧,我就說你們這幾個長舌婦,連我也給害了。我來公司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楊先生對我們這些員工板臉的呢?!卑茬骰仡^埋怨道。
“好啦好啦,不說啦。真是的?!币粋€女員工訕訕笑道。
林曉飛拿過一個文件夾,打開來看了看,資料上都是一些日常處理的類似文件,林曉飛隨手翻了翻,卻發(fā)現(xiàn)文件夾內(nèi)加了個信封,上面寫著“林曉飛親啟”幾個字樣。
林曉飛很是好奇,將信封拿出來,看了看,沒有別的字樣了。林曉飛狐疑著打開了信封,從里面拿出一張紙,展開一看,紙上寫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曉飛拿著那張紙,一臉不解餓神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是誰的?”林曉飛自言自語道。
楊子謙端著熱牛奶走到林曉飛辦公室,敲了敲門。林曉飛抬起頭見到是楊子謙,怕他看到那張紙和信封會擔(dān)心,便趕緊將紙塞回信封里,然后又將信封夾回文件中,合上了文件夾。
“曉飛,你在看什么?”楊子謙走進來,問道。
“沒什么,就是處理一些請假期間的工作事項。”林曉飛微笑道。
楊子謙也沒有留意林曉飛的信封,將牛奶遞給林曉飛,說:“來,喝杯熱牛奶,對身體好?!?br/>
林曉飛接過牛奶,說道:“謝謝學(xué)長?!?br/>
即使兩人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楊子謙說不用改口,即使在公司,林曉飛也一直都稱呼他為學(xué)長。
“那你慢慢看吧,我不打擾你了。累了就讓安琪幫忙吧,別累壞了自己的身體。公司可不會看在你是孕婦的面子上允許你請那么多次假的?!睏钭又t半開玩笑地說道,想到剛才茶水間里那幾個女員工的八卦話,楊子謙也不打算在林曉飛的辦公室逗留太長時間。
林曉飛點點頭,說:“我會注意的。學(xué)長,你去忙你的吧。”
楊子謙走后,林曉飛又將信封抽了出來,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字樣,看來是有人故意塞在這個文件夾里面,由安琪交到自己的手中,讓自己看到這封信的??墒?,會是誰呢?難道是安琪嗎?林曉飛心里疑惑著,那十個字又是什么意思?自己自問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這個人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呢?
林曉飛怔怔地看著手上的信封出神,百思不得其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