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又重新回到了平靜,慕容楓雖然消失,幕詩泓卻知道他并沒有遠離,只是一直隱藏在暗處,默默保護著自己的安全。
此時,幕詩泓正坐在床邊,凝神回想和桓天這幾日來的經(jīng)歷。想來想去,她卻沒有想到任何不妥的地方,甚至都感覺不到桓天身上的一點可疑之處??上氲綏魇鍖ψ约赫f的話,幕詩泓心中還是有了一些戒心,畢竟楓叔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人,對自己十分疼愛,可不會拿這種事來跟自己開玩笑。
本來幕詩泓都已經(jīng)決定,直接找到桓天,向他問清楚一切,可最終想來想去,她還是放棄了。如果自己真的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只怕什么都問不出來,還有懷疑桓天的意思,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么做了,只怕會讓桓天覺得自己是以怨報德了。
何況幕詩泓心中也有些自己的想法,在她看來,桓天對自己并沒有任何不利的意思,反而一路上還照顧自己,這一點,她自己還是能肯定的。
心中有了決定,也就不再多想,沒心沒肺,心中沒有太多顧慮,這本來就是幕詩泓的人生態(tài)度,所以她才會每天都過得那么輕松自在。
而此時,桓天還對隔壁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正沉浸在修煉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對勁。
那日在救下洛珂之后,桓天就已經(jīng)突破到了煉氣十層,經(jīng)過這差不多月許時間,境界總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以后就能嘗試筑基了。而桓天并不打算在這段時間內(nèi)筑基,他的打算是進到戰(zhàn)天門,待自己的境界更加穩(wěn)固后再嘗試。
畢竟筑基可不同其他境界,筑基境界雖然很低,卻是十分重要,筑基,乃是重中之重,只有將基礎打好,未來的修煉才能輕松許多,也才可能有更大的成就。
何況筑基期也沒有那么容易就能突破,有多少人一生就卡在這里,修為不能再進分毫,所以自然得做好準備,以自己全盛的狀態(tài)來面對。
桓天此時就正在穩(wěn)固自己的境界,有足夠的時間可以來為自己準備,他自然要更有把握才行。
……
修煉之中,一夜很快過去,兩人沒有耽擱,很快就又重新上路。
“桓天,你就給我說說你的來歷和故事吧,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啊?!?br/>
桓天十分無奈,也不知怎的,剛過了一夜,幕詩泓仿佛就換了一個人一般,對自己的事十分感興趣,這已經(jīng)是她這一路上第十遍要求了。
而且桓天能感覺得出,幕詩泓突然就與自己生疏了許多,不再像之前幾天那般,對自己也有了些戒心,雖然幕詩泓將這種情緒隱藏的很好,卻還是被敏感的桓天發(fā)現(xiàn)了。雖然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桓天也能猜想得到,絕對是與自己的身世來歷有關,否則幕詩泓不會如此在意。
桓天想來想去,一直在猶豫,幕詩泓若是常人還好,告訴她自己的來歷也無妨,就如洛珂一般,這根本沒有好隱瞞的??蓡栴}就在于,這幕詩泓肯定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問題,也許還是自己也都不了解的東西,很有可能還與自己的爹娘有關,所以,桓天才在猶豫要不要說。
說到底,桓天也十分想知道,幕詩泓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什么秘密,最好還是與爹娘有關的。因為自己雖然信誓旦旦的說要尋找爹娘,可身上除了一把娘親留下的空冥,根本沒有其他線索,就更別提其他的秘密了。
更何況,桓天也看出了幕詩泓的不簡單,雖只是大概猜測,卻也知道,幕詩泓背后的勢力定然不小,因為在她的話里,每次提到南詔國,總有一種就像看待窮鄉(xiāng)僻壤的感覺。這種氣質(zhì)和自信是不可能裝出來的,而是從小生活在某一種環(huán)境下后,與生俱來的東西。
如此一來,桓天有理由相信,幕詩泓定然知道一些有關于爹娘的事,或許是自己的來歷,又或許是爹娘來自哪里。
此時已過中午,兩人早已經(jīng)重新上路,遠離了之前的城市,桓天正靠在路邊的樹上,兩人打算稍作休息,再繼續(xù)趕路,這時,桓天突然轉(zhuǎn)過頭,對幕詩泓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就對我的來歷這么感興趣,還突然對我生出了戒心,不過我還是能看出你并沒有惡意。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來歷和一些事,不過,做為條件,你也必須跟我說清楚,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又或是你從我身上看出了什么?!?br/>
幕詩泓愣了愣神,顯然是沒想到桓天會突然這么說,而且他竟然還看出了自己心里的戒備,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掩飾的很好,沒想到桓天竟然這么敏感。被識破了,幕詩泓臉上有些歉意,道:“非常抱歉,沒想到你竟然也如此不簡單,能看出我心中的變化?!?br/>
“這沒什么,并不是我,而是因為你,是真的不適合耍心機,你太單純,心里有什么事都寫在臉上了,根本不用我猜?!毙α诵?,桓天繼續(xù)說道:“我可以將自己所了解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你必須發(fā)誓,不能讓除了在場以外的第四個人知道?!?br/>
幕詩泓很快答應,卻并沒有聽出桓天話里的意思,“恩,我發(fā)誓,絕對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的,你快說吧。”
說完,幕詩泓已經(jīng)是一件期待的看著桓天,顯然對桓天的故事十分感興趣。
而就在不遠處,有一棵背對著桓天兩人所在方向的樹,樹蔭下,有一個中年男子正倚靠在樹身上,臉上一笑,玩味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般道:“果然是不簡單,竟然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
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那一路上,在暗中保護幕詩泓的慕容楓。
待幕詩泓發(fā)誓,桓天也不在猶豫,對她講起了自己的來歷和故事,可是,就在自己講完后,幕詩泓卻是一臉的不相信,就連一直躲在暗處的慕容楓也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少年真是有心機啊,剛升起的一點好感也重新消失。沒想到幕詩泓都已經(jīng)發(fā)誓,可他卻還是不肯說實話,竟然還編出這么不靠譜的故事來哄騙幕詩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