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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狠狠擼2017 你難道不知道那塊圓

    “你難道不知道那塊圓盤是什么東西?”周清華反問道。

    “我怎么知道?”林蔓蔓怒氣之余有些莫名其妙,“這東西不是你放的嗎?”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沒好氣:“誰會放這種鬼東西?!?br/>
    林蔓蔓此時也聽出一點不對,索性將那圓盤從儲物袋中取出來,道:“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哪知她剛把東西拿在手上,周清華余光瞥見,都不敢細看,便捂著眼睛向后退去。

    “我不看我不看!你果然心懷叵測??!”他把眼睛擋得嚴(yán)實,又驚又怒。

    林蔓蔓:“……”

    這周五公子是腦子有恙?瞅見塊圓盤像她要用小黃書玷污他純潔心靈似的。

    而在他身后,身穿藍衣的周盛也緊閉著雙眼,只有不知道為什么瘋了的羅莎還在使勁地往外蹦跶。

    周清華在后退的過程中,還不忘用軟劍指著林蔓蔓:“你不要以為你拿著這玩意,我周清華就會怕你!我告訴你,我這折金軟劍可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林蔓蔓:“……”

    都說人緊張的時候會暴露本性,林蔓蔓此時再看周清華,才能完全將摘下面具的他與黑市上那個瘦削修士重合在一起。

    反正不管動不動手,先放一波嘴炮……

    就算局面這么緊張,林蔓蔓還是被他氣笑了:“周公子,看這兒!你現(xiàn)在是在對墻壁放狠話呢!”

    周清華:“……”

    他提著軟劍唰地轉(zhuǎn)身:“呔,看劍!!”

    說著對另一邊石壁揮了幾下,看得出劍法精妙,確實威力巨大。

    林蔓蔓感覺自己再看下去,她若真死于周清華手下,很可能不是被捅死,而是死于尷尬癌晚期。

    “周公子,”她出聲喚道,語氣冷靜了幾分,“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br/>
    周清華捂著眼睛思考著,沉默了好一會。

    這時間里,林蔓蔓既沒有開口,也沒有有所動作。

    羅莎慘叫的那會,她以為是周清華下的手,心中還頗為詫異,因為周清華要這么做的理由實在有些不太充分。只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她才沒有細想。剛才二人的對話中,周清華雖然對此物有些了解,但話里話外卻對此頗有些懼怕,似乎認為她是故意將此物亮在幾人面前的。

    簡言之,就是他倆都以為是對方下的手。

    又過了一會,周清華才朝面前的石壁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好吧。你將那圓盤收回儲物袋中,我們還有的談?!?br/>
    林蔓蔓點頭,才記起對方捂著眼,趕緊補了句:“好,我已經(jīng)收回去了?!闭f著,那塊圓盤便在她手上消失不見。

    “慢著,主子。”在后面辛苦拽著羅莎的周盛突然道,“我們都閉著眼,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收回去了?”

    周清華:“……”

    林蔓蔓:“……”

    羅莎:“咕啊啊啊~”

    過了一會,周清華才謹慎地道:“那你先睜眼……若是跟上次情況一樣的話,你瘋了倒不算危險?!?br/>
    林蔓蔓聽得奇怪:“上次?你們之前見過這塊圓盤?”

    回答她的只有羅莎逐漸低下去的亂叫。

    周盛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雙眼睜開,朝中間的圓洞看去。片刻后,周清華在周盛確認之后,也小心翼翼地把手指張開了一條縫。

    入眼的是一片光禿禿的石壁。

    “周公子,這邊哦~”從另一邊傳來林蔓蔓不無惡意的聲音。

    周清華再三確認過,林蔓蔓暫時沒有再把那塊圓盤拿出來的意思,才稍稍卸下了一些防備,與她走近了一些。

    “周公子,你先說下這圓盤是怎么回事吧?為什么羅莎一看就發(fā)狂了?”林蔓蔓先發(fā)問。

    周清華嘆了口氣,話中多了幾分探究之意:“該問的不是大小姐為什么瘋了,而是為什么你沒瘋?”

    林蔓蔓皺眉:“你的意思是,誰看到了這塊圓盤誰就會發(fā)瘋?”說著,她想起羅莎那聲刺破耳膜的詭異尖叫,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如果真是這樣,難怪周清華起先會對她產(chǎn)生懷疑了。

    他眉頭緊鎖,道:“你先形容一下那塊圓盤吧?!?br/>
    周清華聽了她的描述之后,眉頭皺得更緊了。片刻后才道:“你還記得那圓盤上的符文是什么樣嗎?”

    林蔓蔓記性本就不差,在修煉之后記憶力更上了一層樓。盡管那符文頗為復(fù)雜,她在回憶了一下之后,還是答道:“記得?!?br/>
    “那你寫出來試試?!敝芮迦A道。

    林蔓蔓干脆地應(yīng)了聲好,以合上的流螢作筆,在洞中的石地上刻了起來。可才刻了兩畫,她便“咦”了一聲。

    “怎么了?”周清華不動聲色地問道。

    林蔓蔓搖了搖頭,蹲在地上挪了挪步子,換了個地方刻起來。又刻了兩畫之后,她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望著流螢在地上刻出的白痕不知所措。

    明明這個符文就在她的腦海中,明明每個筆畫都一清二楚。但她就是寫不出來。

    就好像將“想象”轉(zhuǎn)換為“實際”這個操作,在這個符文上被強行切斷了一樣。

    強行寫下去的話,大腦就會進入一種類似于“提筆忘字”的狀態(tài),有關(guān)這個符文的結(jié)構(gòu)、筆畫,都變成了模糊而不可知的。而當(dāng)她放棄“寫出來”出來這個想法之后,那個符文又會重新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每一個勾提、彎曲都如此清楚。

    但她就是寫不出來。

    她緩慢而僵硬地抬頭,看向周清華:“你可能覺得我在開玩笑,但我真的寫不出來?!闭f罷,她又解釋了一下,“不是記不得,是寫不出來?!?br/>
    說完,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她這行為,就跟目擊者群眾信誓旦旦跟警察說我記得犯人長哪樣,到了指認的時候卻說“哎不好意思我記得,但是我認不出來了”。

    不管警察信不信,她反正是不信的。

    周清華跟蹲在地上的她大眼瞪大眼,片刻后周清華不僅沒有懷疑她,反而松了口氣,道:“果然?!?br/>
    林蔓蔓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果然?你早就知道這符文寫不出來?”

    見周清華點頭,林蔓蔓才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畫蛇添足,編個什么鬼畫符出來。她站起身來,看向周清華:“周公子,你已經(jīng)試探完了。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總可以跟我說一說了吧?”

    周清華也不再顧左右而言其他,認真地點了點頭:“這要從我前幾次來這里說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