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么撒一大把狗糧!”
旁邊的情天臉色盡是幽怨。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的撒狗糧啊,要想撒,等沒人的時候再撒也行?。 ?br/>
“沒人了撒狗糧還有什么意義?!比~八炮插了句。
蘇涵和南晨都是點點頭。
情天長吸一口氣,“行,你們厲害!”
南晨沒說話,卻是轉(zhuǎn)移了目光,看向葉八炮,“他是你的人?”
葉八炮搖頭,咧著嘴道:“不是,要殺要剮你隨意,我就是個看戲的?!?br/>
南晨聞言,不再說話,輕輕點了下頭,然后邁步。
剛邁出一步,他肩膀上的小黑便是猛地騰空而起,宛如一道利劍,飛快的沒入了夜空之中。
而南晨,則是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朝鄒龍濤離去方向走去。
身形虛晃,轉(zhuǎn)瞬隱去,與夜色融于一體。
蘇涵沒有開口阻攔,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不語。
“兩個極端的性子,怎么就能成為兩口子呢!”情天再次嘆出聲。
聽到這話,蘇涵卻是沒有開口,只是抿著嘴笑。
感情這東西,誰知道呢。
“感情這玩意兒,誰說得準(zhǔn)呢?!比~八炮咧了咧嘴角,說道。
說實話,葉八炮心里的確是很感慨的。
愛情這東西,他還真的是沒有經(jīng)歷過。
沒經(jīng)歷過,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就無從說起。
不過要真說起來的話。
一道人影在葉八炮腦海中閃過。
葉傾檀的先祖青靈。
那段時間所經(jīng)歷的,算是所謂愛情嗎?
葉八炮不知道。
他睡過許多的女人,但向來所秉著的原則就是只進(jìn)入對方的身體不進(jìn)入對方的生活。
兩個人各取所需。
如果實在漂亮的不像話,葉八炮也會如之前對聞人夕一樣,強迫性的上。
睡了就睡了,之后大都不會再見第二面。
葉八炮承認(rèn)他是個混蛋。
這就是他本質(zhì)。
葉八炮這邊莫名的開始多愁善感。
旁邊,情天看向葉八炮,問道:“炮哥前輩,你怎么會來這里的?”
“過來看看有沒有入眼的妹子,有的話就上床睡一覺?!比~八炮隨意道。
“炮哥前輩真是好興致!”情天朝葉八炮豎起大拇指。
葉八炮淡淡的點下頭,問道:“你們呢?”
“南晨和蘇涵他們兩個今天下午才到的天海,而我來這有好幾天了,怎么也算是半個東道主個吧,自然得請請客什么的,所以就選這兒了?!?br/>
情天不好意思當(dāng)著蘇涵的面說這酒吧里美女多。
而說到這兒時,情天就變得有些氣憤了。
“可是倒好,這兒保安竟然攔著我們不讓進(jìn),說什么小黑會傷到人,還真是眼界窄,小黑那是普通的鷹嗎?”
說起那只叫小黑的鷹,葉八炮來了興趣,他問道:“那鷹,是從哪兒來的?”
不是靈獸但卻擁有不低的靈智,這可很是罕見的。
情天指了指蘇涵,道:“是醫(yī)神谷的,在小黑小時候,就被蘇涵送給南晨,據(jù)說小黑還是他們倆的定情信物呢!”
情天說的眉飛色舞,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樣。
“醫(yī)神谷?”葉八炮看向蘇涵,“是你養(yǎng)的?”
“算是吧。”蘇涵說道,“小黑是在幼年時我在醫(yī)神谷附近見到的,當(dāng)時它受了傷,我就帶回它醫(yī)治,后來它就留下了,直到我把它送給晨。”
“它從小就能聽懂人話,理解人意?”葉八炮又問。
蘇涵搖了搖頭,“這個以前還真沒注意,也只是偶然一次機會才知曉的?!?br/>
葉八炮點點頭,不再追問。
一只鷹還不至于讓他耿耿于懷的放在心上。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高級特護(hù)病房。
做完手術(shù)的鄒龍濤躺在床上休息,旁邊,以小劉青年為首的幾個小弟正寒虛問暖:“鄒少,感覺如何?還疼不疼了?”
“操,把你手指切一半下來看看疼不疼?。俊编u龍濤怒道。
小劉青年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對不起鄒少,是我的錯,不過鄒少您放心,回去后我就努力鍛煉,下次再砍的話,絕對一刀砍下,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媽的,你還想有下次?”鄒龍濤看著小劉青年的眼眸中,怒火更加旺盛。
“啪!”
小劉青年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鄒少息怒,是我嘴欠,對了鄒少,要不要找個漂亮護(hù)士過來伺候下你?”
“沒心情!”鄒龍濤冷冷一哼,“你們都出去吧。”
“好吧?!?br/>
見此,小劉青年他們這些小弟也不好再拍什么馬屁了,只能是陸續(xù)的走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鄒龍濤一人。
房間很安靜,似乎連他的呼吸都能聽到。
鄒龍濤閉上眼睛準(zhǔn)備睡覺。
可就在這時,窗外忽的掠過一道黑影。
微弱的動靜在這個寂靜的時刻是很容易吸引人的。
鄒龍濤就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然后扭頭往窗外看去。
窗外漆黑一片,空無他物。
鄒龍濤眉頭皺了皺,他覺得是自己精神太緊張了,剛準(zhǔn)備開口叫人進(jìn)來準(zhǔn)備個護(hù)士妹妹什么的放松下的時候,一道影子忽然出現(xiàn)在窗外。
鄒龍濤看的真切實際。
是一只鷹。
鄒龍濤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認(rèn)得這鷹。
就是剛才的那只。
尤其是那人性化的兩只眸子,更是讓他記憶猶新。
可這只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鄒龍濤心里忽然就涌出一抹很不好的預(yù)感出來。
人與鷹對視著,雙方都沒任何動作。
但鄒龍濤的腦子卻是在飛速轉(zhuǎn)動,他在想為什么這只鷹會出現(xiàn)在這兒。
心思電轉(zhuǎn)間,他前面不遠(yuǎn)的空氣忽然發(fā)生了變化。
就像是升騰的水蒸氣,空氣一陣波動后,竟是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這人,鄒龍濤也依舊眼熟。
正是說要收他人頭的南晨。
神色冷漠的南晨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鄒龍濤。
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讓鄒龍濤嚇了一跳。
他看著南晨,顫顫巍巍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收你人頭!”南晨漠然道。
鄒龍濤心臟頓時“噗通噗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