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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色電 目的地不是東郊那

    ?18

    目的地不是東郊那棟諾大的謝宅,路程太遠,開車過去至少兩小時。謝雋廷是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不會這上頭白白浪費時間。

    車子竟直接開往審訊局。

    肅穆的審訊室戒備森嚴,非軍警的外來車輛都不得入內(nèi),出租車遠遠地停下,司機轉(zhuǎn)過頭對程奕揚說,“先生,在這里就可以下車了,會有軍官過來接你進去。”

    “你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嗎?”

    司機無奈地笑了,“我真的也不知道,但是從上上周開始,我就只負責(zé)接你,而且對話要被錄下來,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br/>
    程奕揚還是禮貌地說了“謝謝”。

    下了車,果然看見兩個軍官遠遠朝他走來。

    “程先生,請?!?br/>
    面無表情,例行公事的口吻。且視線也并未在程奕揚身上多做停留,說了這句話就轉(zhuǎn)過身往里面走。

    程奕揚跟在他們身后,亦是一臉平靜。到了這里,他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冰冷起來,反正沒犯過事,不是罪犯,所以心中自然也不害怕。

    謝雋廷今晚在這里辦事,當(dāng)然為了謝先生方便,就直接把人接到這。

    冷漠的理性占了絕對的上風(fēng),程奕揚倒巴不得見面的地點是這種處理公事的地方,謝雋廷在公私上一向涇渭分明,在這種地方,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對方會把自己怎么樣,至少不會上他,要是直接被帶去謝家,可能要害怕一下了。

    不過那時候他全然忘了,為了復(fù)仇,自己也做過不少打著法律擦邊球的事,就算謝雋廷要公事公辦,他也可以很倒霉。

    安插眼線在柏家,名義上是女傭,背地里監(jiān)控著那邊的一舉一動;比如,往姓譚的女主人的藥里摻入□□等違禁品;這些都算輕的。罪名嚴重到可以判刑事案件并且被逮捕的那幾樁,他都沒有過自己的手。比如,把別人被車撞毀的尸體拖出來,偽裝成自己的,冒用身份,故意搞出大火災(zāi),把尸體燒的焦黑辨不清原來面目;銷毀了警察局里關(guān)于柏律的重要檔案……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程奕揚就是沒怎么濕。

    那些罪名重的事情女人都沒讓他過,她要程奕揚絕對清白干凈,因為,只有一個沒有污點的人,才能進入公眾視線才能光明正大地靠近柏家。

    程奕揚目前做過最狠毒的一件事,就是把剛出生沒幾天的點點扔到外面,而且是很遠的地方,但后來被女人逼問幾句他就撐不住又開車過去給撿了回來。

    把程奕揚帶到空曠的副廳里,里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連個沙發(fā)都沒有。其中一位軍官說了句,“在這等著?!?br/>
    這廳子并不大,但因為太空曠,竟然有輕微回音。

    程奕揚面無表情地過去,坐下。

    “找我過來到底什么事?”他先開口問。

    “目前還不知道,你等著就行?!?br/>
    程奕揚嘲弄地看了他們一眼,“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也敢抓人?沒有證據(jù)和犯罪嫌疑,應(yīng)該釋放,恕我直言,你們這是違法的吧?”

    軍官卻絲毫不為所動,“我們跟警察局不一樣,他們要上級的指令才能抓,而我們,是他們上級的上級?!?br/>
    程奕揚有點氣憤,但也無話可說。

    另一個軍官突然拿出手銬,朝他走過來。

    “干什么?”程奕揚看到對方手里那玩意,重重地皺起眉,剛坐下去就站起來。

    “程先生,希望你配合,這是為了確保我們長官的安全?!?br/>
    “膽子這么小,敢把人在大半夜‘請’過來,卻不敢讓人敞著雙手去見?”程奕揚的目光似乎比那兩個軍官還要森冷,嘴上也是毫不留情面,“既然敢把我弄過來的,卻不敢讓我直接見人,現(xiàn)在要銬我,呵,我從沒見過這么慫的……”

    激將法對他們這種人必然是沒用的。對方既不解釋也不動怒,當(dāng)然也不準(zhǔn)備講理,只是平靜地對視著,“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會動手?!?br/>
    程奕揚心中的厭惡一下子涌上來,跟謝雋廷職位類似的這種人,是不是辦事風(fēng)格也都他媽的軟硬不吃,不管你怎么不配合,對方都照單全收,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決定。但就算想死磕,也磕不過。

    程奕揚想了想,決定默默忍了這一茬。畢竟……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xiàn)在這狀況,顯然是謝雋廷查出什么可疑的端倪,很可能和點點有關(guān),這其中扯出來的麻煩事究竟是什么,還得看謝雋廷怎么思考這件事,程奕揚只能見招拆招,為了證明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份是真實且無害的,最好還是表現(xiàn)得安分一點。

    重新坐回椅子上,緩緩伸出雙手。

    “咔”的一聲,腕上傳來冰冷的觸感。

    他早已低下頭重重地撇過視線,額前的碎發(fā)也一并散落,微微遮掩了陰鷙的神情。

    這個場景詭異地同八年前的那次相合,逼他不得不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種種負面情緒在他胸腔里來回攪弄。

    人身拘禁這種事情,真是可以激出他渾身的戾氣。

    頭暈,窒悶,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起來。

    莫名的,打了冷戰(zhàn)。

    突然很想有人能抱抱自己,那懷抱最好是溫暖的,熱烈的,至少可以讓他不再感覺到這股寒意。

    一閉上眼睛,全是自己被禁錮的樣子,渾身打顫,真該死……

    謝雋廷。

    他真是恨死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