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配不上我哥哥!”
“你就那么離不開男人嗎?”
“你是個殺人兇手!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楊瀟瀟滾出娛樂圈!”
“楊瀟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也不知道多少個人睡過了,裝什么呀!”
“不就是陪.睡的貨嘛,還有什么好洗白的[挖鼻]”
…………
我不是!不是!沒有!
安歌從夢中猛然驚醒,怎么又做夢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街邊開得繁盛的桃花被風(fēng)卷起,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悠悠飄進臨街一棟樓房的窗戶口,和清晨的陽光一起落在屋里純白的被子上。
唔,她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欲裂,她這是在哪?
她記得,昨天自己好像喝了酒,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這種斷片的感覺很是要命,一想到昨天自己在凌之軒的慫恿下喝了酒,安歌臉就黑了,真是酒色誤人。
“噯——”安歌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頭及腰的黑發(fā)也像瀑布似的披了下來。
她揉著腦袋走出了房門,看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安歌嫌棄地皺了眉頭。
凌之軒剛跑完步回來,頭發(fā)貼在臉頰邊,發(fā)梢的水珠就順著下頜流到脖子上,滑入胸口,看得安歌有些臉熱。
還沒等她開口,安歌的電話就響了,是安筠。
安歌抬頭看凌之軒,他不會沒告訴我哥自己在這里吧。
凌之軒笑了笑,“我昨晚說了,接吧。”
“喂,哥?!?br/>
“安歌,你不得了了呀,有是夜不歸宿,你要上天嗎?”
“哥,我喝醉了?!卑哺锜o奈地回了一句。
“什么!你昨天居然還喝了酒!你瘋了嗎?孤男寡女的,你居然和凌之軒一起喝酒,還喝醉了!我X,凌之軒!”
安歌一臉懵,怎么?難道凌之軒昨天沒有說實話嗎?
“安歌,你讓凌之軒接電話!”
安歌撇了凌之軒一眼,凌之軒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他能猜到安筠現(xiàn)在的心情,干脆把安歌的手機拿過來,直接掛斷。
“你沒說實話?”安歌不明白凌之軒為什么要隱瞞。
“是呀,我哪里知道你的酒量那么差,才幾口就醉了,沒辦法,把你灌醉了我怎么好和安筠說呢,只能隱瞞下來了,誰知道,你一開口就漏了餡兒?!?br/>
安歌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有問題,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
回到安宅的安歌被勒令待在安宅,安歌知道自己理虧,也就乖乖的,她想著,楊瀟現(xiàn)在的怨念無非就是趙文雅,其實這些天趙文雅過得并不好,可是,安歌這幾天過得也不好,她這幾天一直做噩夢,黑眼圈都熬出來了,這是要瘋的節(jié)奏。
就在安歌考慮著要不要讓自家哥哥處理一下的時候,安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安歌沒想到趙彥霖會到這里來,但是他一開口,安歌就知道他是為了什么了。
“安小姐,我是從顧琛那里來的,相信你知道我的來意。”趙彥霖顯得十分憔悴,由于消瘦,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凌厲。
“我不知道你的來意,還請趙先生明說?!?br/>
聽到這話,趙彥霖沉默了一瞬,然后才開口,
“安小姐,那個,是真的嗎?”
安歌笑了,盯著趙彥霖,
“你希望是真的嗎?”
趙彥霖不說話了,怎么能不希望呢?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趙彥霖,你是不是喜歡她!””雖是問句,但安歌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怎么能不喜歡呢。”趙彥霖苦笑,如果不喜歡,他怎么會費心像把她留在身邊,怎么會為了她特地趙文雅保持距離,怎么會帶她去旅游,怎么會……要和他求婚呢?
“她愛你嗎?”
趙彥霖還是沉默,她不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那個糜亂的晚上,她那仇恨的眼神,誰會喜歡一個強迫她的人呢?
其實,一開始自己沒想那么多,究竟是什么時候呢?慢慢地把她看進了心里。
“那你告訴過她你愛她嗎?”
趙彥霖張了張干澀的嘴唇,他怎么敢呢?
看著別自己問得啞口無言的趙彥霖,安歌對愛情這個東西產(chǎn)生了極大的疑惑,當(dāng)初的安迪,然后是白沫和易子恒,再是現(xiàn)在的楊瀟瀟和趙彥霖,他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告訴你,是真的,我能看見她,但是,她確實是死了,你找我也沒有用?!?br/>
“我……”趙彥霖張了張嘴唇,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安歌看了看突然出現(xiàn)在門前的楊瀟瀟,從她把她帶回來后,就再也沒看見她出現(xiàn),這次她居然出來了。
其實,楊瀟瀟對趙彥霖是有感情的,但這感情很復(fù)雜她是恨著他的,那晚的絕望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但趙彥霖對她又是真好,她由最開始的拒絕到嘲諷,后來就是沉默了,她不知道趙彥霖打得是什么算盤,為什么要這樣做,自己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了,他還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她不敢信,也不敢去想,她玩不過這些公子哥們?而且,他不是有舊愛嗎?
那天,他說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一個在她得到了影后獎項的驚喜,呵呵,她都聽見了什么?
在那天,她剛剛走出來,就被一群人帶到了一個地方,空曠的教堂里,一排排的椅子都被人收了走,地上鋪了無數(shù)的各色玫瑰,求婚現(xiàn)場呢!真土??!楊瀟瀟心里在吐槽,淚水不自覺地滾了下來,自己還是不甘心的吧,怎么又是趙文雅,怎么自己這么不爭氣!
“哥哥,你說過你一直最愛的是我呀,嗚嗚嗚,你忘了嗎?你說你會一直保護我,一直愛我寵我,哥哥,哥哥,你說的都是假的嗎?”
她聽不到趙彥霖的聲音,只聽見趙文雅在哭訴。
“哥哥,我知道你是在氣我,別這樣好嗎?別這樣,我認(rèn)輸了,好不好,我承認(rèn)我現(xiàn)在很難過,我,嗚嗚…………”
“文雅,別哭了,乖,別哭了?!?br/>
“哥哥,看到你今天要和我求婚,我這的好感動,好感動,哥哥,我答應(yīng)你了,你能不能把楊瀟瀟趕走,我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她?!?br/>
“可以,都聽你的。”
楊瀟瀟怎么能聽不出來趙彥霖的聲音呢?果然吶,自己只是趙彥霖用來和趙文雅賭氣的工具,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難怪了,難怪了。
楊瀟瀟只覺得自己有些惡心,真的是惡心極了,這一對惡心的兄妹,惡心的情人!
她不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楊瀟瀟有些渾渾噩噩的,她惡心,不想繼續(xù)聽下去,干脆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楊瀟瀟覺得自己沒有哪一刻比現(xiàn)在更加清明,她便高興的很,自己要脫離這兩兄妹,離他們遠遠的,遠遠的。
她好像是聽見趙彥霖在叫她,他怎么會追上來呢?她加快腳步,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她一點兒都不想看見趙彥霖。
“瀟瀟,你停一停,停下來!”
楊瀟瀟覺得自己是幻聽了,要不然趙彥霖怎么會叫自己瀟瀟呢?他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叫。
她進了電梯,轉(zhuǎn)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遠遠追過來的趙彥霖,那按電梯關(guān)門的手指就沒停下過。
“瀟瀟?!?br/>
他的語氣好像有些急切,他急什么呢?不是已經(jīng)抱得美人歸了嗎?
刺耳的喇叭聲這時候響起,耀白的燈光將人刺得眼睛都睜不開,楊瀟瀟想,真的好疼??!真的是生不如死,身體痛,大腦痛,靈魂也痛,渾身都好似被撕裂般的疼痛,自己不想是出車禍死的,這樣一點兒都不美。
她看著趙彥霖焦急的臉,真討厭,死前下最后一個人居然是他,楊瀟瀟舉起手,想打他,但終究是沒了力氣。
“我愛她,很愛,很愛。”趙彥霖喃喃地念著。
“你撒謊!騙子!”楊瀟瀟情緒好像有些激動,可是,這些趙彥霖都聽不見。
“可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從小和趙文雅一起長大,我一直都知道她是個能狠下心的人,我沒想到她會買通瀟瀟的助理,給瀟瀟下一些致幻的藥物,在這些藥物的刺激下,那段時間,瀟瀟的精神是有些恍惚的,我以為是她太累了,想著等我求婚了就帶她出去好好休息,我們可以好好玩玩,我沒想到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致幻?求婚?”
“趙文雅設(shè)了一個局,把瀟瀟綁到哪里,上演了一出她自導(dǎo)自演的戲,我沒想到她手里會有自己的錄音,更沒想到在藥物的刺激下,瀟瀟信了,自己本來是要去接她求婚的呀,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可是女主角不見了,怎么就剛好有了那輛車呢?怎么會那么巧,根本就不是巧合!”
楊瀟瀟呆在哪里,怎么會這樣呢?這才是真相嗎?
“你的意思是,那個車禍?zhǔn)勤w文雅策劃的?!?br/>
趙彥霖閉了眼,拳頭捏緊,不說話了,他好后悔。
“那你不準(zhǔn)備…………”
趙彥霖知道安歌要說什么,他怎么可能放過趙文雅,他確實是準(zhǔn)備動手的,只是看她最近一直說自己被楊瀟瀟的鬼魂纏住了,這讓他動了別樣的心思,這世上真的有鬼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