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的早cao到底是沒做成,不僅如此,此時的他還正襟危坐,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而在他面前正是一臉抑郁的李玉。
“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玉捏著眉頭,覺得自己這會兒應該大發(fā)脾氣才是,畢竟身為一個女人,就這么被人給吃掉了,怎么算也是自己虧。
可是……
那個男人畢竟是岳非啊……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李玉肯定二話不說就進入暴走模式了,可偏偏是岳非!他們之間認識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了,李玉知道他對自己的覬覦之心,岳非也知道李玉對他并沒有那么深刻的愛意,更何況他也知道李心怡是喜歡他的,可現(xiàn)在,最不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就這么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系。
就算是泰山崩于面前都能面不改se的李玉,這會兒也糾結(jié)了。
發(fā)怒吧?不行。
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吧?也不行。
一笑而過吧?當然更不行!
“其實吧……”
岳非一臉糾結(jié)的抬起頭,剛準備給自己找借口,一看到李玉板著臉,頓時就是一哆嗦,期期艾艾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嗯?”
李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黑著臉擰住了岳非的耳朵。
你說你吃了也就吃了吧,大便宜都占了現(xiàn)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打算吃干抹凈嘴不認賬了?雖然自己本來就沒打算讓他認賬的想法——可他一說出來就感覺好像是自己輸了所以絕對不行!
“嘶!疼疼疼——”
岳非急忙側(cè)著頭,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玉的表情一邊開始?;^。
“別裝了!”李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快成仙的人了,擰耳朵會疼?”
岳非頓時就訕然了。
“快老實交代!不然回國就跟我領證去——可樂知道的話肯定饒不了你!怕了吧?怕了就趕緊交代!”
李玉難得的耍了一個壞心眼,她知道岳非很喜歡自己,可畢竟也只是男孩子對于傾慕女人的喜歡,那是一種想要占有的yu望,他是不會跟自己真正結(jié)婚的,李玉知道,現(xiàn)在岳非能夠接受的結(jié)婚對象只有兩個,一個是林可樂,而另外一個……
“咳咳……你說真的?”
讓李玉意外的是,岳非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這下輪到李玉慌了。
“說、說什么傻話呢!當然是騙你的!不過你還是要老實交代!”
小小年紀,居然還想在我面前變被動為主動?你還嫩了點!李玉氣呼呼的想著,橫了岳非一眼。
岳非頗為失望,然后攤攤手:“我到現(xiàn)在還迷糊著呢,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我就記得昨晚快睡覺時,心怡突然跑過來找我說話,然后我們兩個喝了些酒,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等!”
李玉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兒。
“心怡昨晚半夜跑去找你喝酒?”
“沒錯啊……那酒還挺香的,酒勁兒好大,連我都喝醉了呢,然后醒過來……就在這里了?!?br/>
岳非一臉無辜的說完,就閉上了嘴。
李心怡打算做什么,岳非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如果他猜測的是真的,那他毫無疑問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是,那畢竟是她的計劃,如果自己隨便開口破壞了她的計劃……那不是跟自己的幸福生活過不去嘛!
所以,岳非并不打算透露出自己的猜測,讓李玉自己去猜吧。
只不過,直到現(xiàn)在,岳非還對李心怡的大膽,果斷而感到敬佩不已,果然如弱水之前所說的,李心怡以后一定不簡單啊……
李玉此刻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木訥了,因為在這里也發(fā)生了一樣的事情,昨晚臨睡前李心怡突然說請她喝點好東西,當時李玉也沒多想,喝了一點覺得挺好喝的,就多喝了一些,可現(xiàn)在想想看,那分明就是酒嘛!
而且連岳非都能喝醉,可見絕對不是一般的酒。
可是……
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玉心中充滿了疑惑,女兒是喜歡岳非的,這點她非常的肯定,作為一個母親,她對自己女兒的了解甚至比對她自己還要了解,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奇怪。
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喜歡的男人推到另外一個女人床上?——而這個女人,還是她的媽媽!
要知道,這樣的話,岳非以后在輩分上可就是她的爸爸了!不是什么老師老大之類的,而是明明確確的輩分鴻溝!
突然,李玉臉se微變,因為她想起來一點,自己的這個女兒可是非常的固執(zhí)的,而且在很多時候總會藐視絕大多數(shù)人的意見,只在乎她自己的想法……
心怡喜歡岳非,岳非卻喜歡她,以心怡的xing子,如果大膽猜測一下的話……心怡把自己出賣了而去討好岳非的可能xing絕對不??!
“那個笨蛋白癡傻瓜!!!”
李玉臉se蒼白,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她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情緒失態(tài)!身為一個商場女王,身為一個母親,她居然就這么被自己的女兒給賣了!而且之前對此還毫不知情!這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被女兒出賣了給她的打擊簡直比她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了的打擊還要大!
岳非小心翼翼地看著李玉:“那個……玉姐?”
“你閉嘴!”
李玉吼了他一聲,揉著隱隱發(fā)脹的腦門頭疼不已,如果不是知道岳非是個什么樣的人,這會兒李玉都懷疑是不是他給李心怡洗腦了,然后唆使她做出了這種駭人聽聞的舉動。
“吶……岳非……”
“嗯,我在呢……”
“這件事不是你唆使心怡的吧?”
李玉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我說是我唆使的,你是不是會比較安心一些?”
“……說實話……”
李玉有氣無力地仰躺在椅子上,酥胸將身前的衣服高高頂起,岳非瞥了一眼,一想到昨晚這對寶貝就這么在自己手中任意把玩,他的心里就是一陣驕傲自豪。
“好吧,不是我唆使的?!?br/>
岳非舉起了雙手:“說真的,對于她會做這種事情,我也非常詫異……當然,玉姐,我可以承認,這會兒我心里的確是很高興,很幸福,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是我唆使心怡這么做的,盡管我可以這么做,但那是對你,也是對心怡的一種侮辱。”
“不用說那么多……”李玉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就沒必要再解釋了……現(xiàn)在需要解決的,是以后怎么辦。”
“以后……”岳非撓撓頭,小聲試探著問道:“不如以后玉姐你就跟了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br/>
“跟了你?跟了你當小三還是小四?還是一個年紀比你大的女人!”李玉沒好氣的瞪了岳非一眼,“你讓我以后出門怎么見人?”
“哪有,玉姐你現(xiàn)在多年輕啊,跟我出去人家一看就以為咱們是同一代的人。”
岳非不失時機地拍了個馬屁。
盡管知道岳非是在拍馬屁,李玉還是下意識看了眼梳妝臺上的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臉se紅潤,肌膚白皙水嫩,頭發(fā)烏黑柔順,眼角也絲毫看不到任何魚尾紋,雖然這會兒神se很差勁,但誰也不能否認鏡子里的是一個二十出頭左右的水嫩嫩的大美女。
李玉嘆了口氣,女人太漂亮了也不好啊,不然這小家伙也不會一直惦記著自己。
其實對于和岳非在一起,李玉并沒有太多的反感,在商場混跡了這么久,手中掌握著財富和權(quán)力的男人的私生活是個什么樣子她也了解的七七八八,這并不能全怪那些男人,男人是一種yu望生物,女人則是一種虛榮生物,男人需要女人來填補他們的yu望,女人需要男人的錢和權(quán)來滿足她們的虛榮心,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那些女人自然就聚集在了掌握著錢和權(quán)的男人身邊,這是社會的大形勢。
李玉為什么會那么的憎恨江中龍?不是因為江中龍回家另有新歡和文敏君結(jié)婚了,而是他回去了之后就和自己斷絕了聯(lián)系,對自己不聞不問。
再加上岳非的女人她也認識,林可樂,那個許萱和青梵兩人都快把心里的想法寫在臉上了,肯定也是,至于那個弱水,李玉覺得倒不大可能,畢竟她是身份高貴的仙人,而且自詡為岳非的主人,應該不會有什么曖昧的關系。
反倒是寧海瀾雖然平時總是裝作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但李玉已經(jīng)好幾次抓到她偷偷給岳非擠眉弄眼了,恐怕這倆人之間也不干凈……
其實對于小三小四之類的身份,李玉覺得毫無壓力,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如果有一個她喜歡的男人能給她身與心的安慰,她也并不拒絕這樣的身份。
現(xiàn)在阻撓著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正是她的女兒李心怡啊。
“岳非,我知道你喜歡我……”李玉yu言又止,看著岳非,緩緩的說道:“……現(xiàn)在你也得償心愿了,不如就讓這件事情消失在我們心底,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吧……你知道心怡對你的感情的,所以我們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以后,就讓我們和以前一樣,好嗎?”
“我……”
“不好!”
岳非剛張開嘴,還沒打算說話,突然就有一個人推開門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