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黃金我有!”景樂天從懷里一掏,摸了半天,只找到了一錠五兩的金子,眾人一看,即便這五兩的金子,看起來也只是很小的一塊,根本不足夠做這樣一個簪子呢!
“所以,這簪子只是很普通的簪子,不是這位小姐要的金簪。證明完畢。”
云盼秋說完,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大家的表情似乎還是有點似懂非懂。
偷偷吐了吐舌頭,不要和古代人說物理這點,她怎么就忘記了呢?
“李掌柜,這簪子真是你做的么?”景樂天拉長了調(diào)子,“既然這簪子不是金的,到底是你李掌柜做了誣陷好人的幫兇,還是金玉軒其實一直用別的東西冒充金子呢?”
李掌柜的背后直冒冷汗,他哪里想到這簪子色澤這般,和金子一模一樣,居然不是金做的。
“我……年紀(jì)大了,記錯了,記錯了!”
如果現(xiàn)在他有鍋蓋的話,絕對會頂著逃走,可惜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他也只能縮著脖子,一步一步往后退。
“明明是人家姑娘的簪子,居然誣賴人!”終于,風(fēng)向標(biāo)發(fā)生了徹底的轉(zhuǎn)變,人群開始喧嘩起來,都站到了云盼秋這邊。
“不準(zhǔn)出言侮辱我家小姐?!眱蓚€侍衛(wèi)倒是很忠心,推搡著擁擠上來的人群。
“還是小姐呢!居然誣賴別人,真是沒有教養(yǎng)。”
“就是就是?!?br/>
黃蕊手上的帕子,已經(jīng)被她無意識得攪成了抹布,咬牙切齒,可偏偏又再也說不出什么來。
這般模樣,讓人群里指責(zé)的聲音更兇了。
“把這誣陷的人送到太守府里去!”
“對,要還這位姑娘一個公道!”
人群里的聲音此起彼伏,怎一個亂字了得。
心想,這誤會解除了,也沒自己什么事了,云盼秋心里惦記著顏卿櫟,用手撥著人群,很快就擠了出去。
想到那女子,耽誤了自己那么多時間,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太高興。
“哎呀!糟了!”走了幾步路,離開了擁擠的人群,云盼秋突然一拍腦袋,接著就是一陣輕拍。
被這一鬧,剛才問到的路,又忘記該怎么走了!
趕緊找路人打聽,結(jié)果知道自己似乎應(yīng)該往回走才對。于是,云盼秋順著剛才那人指路的方向,往回走了一段,然后順著一個小巷子,越走越遠(yuǎn)了。
回到景樂天這邊,因為他亮出了那錠金子,有些心思活絡(luò)的人,借故推推搡搡,趁著人群里要送黃蕊去太守府的那陣亂勁,從他手里,搶走了那錠金子。
只是五兩金子而已,還不夠他塞個牙縫,所以錢這種東西倒是無所謂。
只是……等他毫無形象的從人群里面爬了出來,環(huán)顧四周……
天啊……他的小仙女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左跑幾十步,右跑幾十步,錦衣華貴的男人,現(xiàn)在有點像金絲猴一般上躥下跳。
急得直撓頭,那本來整整齊齊光鮮油亮的發(fā)型,瞬間被撓成了個雞窩。
站在路口,景樂天來回看了又看,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才能追上她!
正在猶豫之時……
“大掌柜啊,可算被我們一陣找!”
“大掌柜啊,你回苑城怎么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大掌柜啊,今年的帳,您還沒查呢!”
……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景樂天現(xiàn)在就像老鼠見了貓,那些死腦筋,怎么這么執(zhí)著,不就是幾本帳嗎?又不是不看了,只是今天不想看而已,何必跑那么遠(yuǎn)來追他……
“暈死了……”回頭掃了一眼身后拿著賬本手舞足蹈的大部隊,景樂天現(xiàn)在哪里顧得上去尋找什么美人,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下錢雨了!”
眼前這群鬧做一團(tuán)的人,正好可以給他當(dāng)個盾牌,趕緊從錢袋里抓了一把銀子,往身后一丟……
對面那些拿著賬本的手下,只能干瞪眼,景樂天只是小小得意了一下,然后趕緊繼續(xù)提著他那身黃金甲開溜了。
吉慶街,寧王府門口。
云盼秋在王府門口不停地走來走去,前去通報的人,似乎去了很久,可是顏卿櫟還沒有出現(xiàn)。他會不會不想見到自己,所以假裝不在?或者是不是生病了,不能下床?她一會擔(dān)心這個,一會擔(dān)心那個,連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都看不下去了。
這女子,長得真是漂亮,他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呢。這樣漂亮的女子,要是能當(dāng)上當(dāng)家主母,倒也是不錯的事情。唉,只可惜看女子焦急的模樣,怕她是顏公子的紅顏知己吧!
唉唉唉!侍衛(wèi)連聲嘆氣,自家王爺雖說外貌不及皇上那般英俊瀟灑,但好歹也是苑城有名的美男子吧!身份尊貴,性格溫和,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看起來又是癡情專一的種,從不去花街柳巷,為什么和母的就沒一點緣分呢?
整個寧王府,全都是男人,而且人數(shù)也相當(dāng)少。王爺深居簡出,不喜歡人伺候,似乎更不喜歡女人伺候。
侍衛(wèi)八卦的靈魂熊熊燃燒著,王爺該……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可好像也不是,王爺似乎比較喜歡獨處。
其實,等待的時間并不算很長,但是云盼秋的心,就覺得仿佛過了幾千年一般……
“盼秋……”
顏卿櫟聽到通傳,三步并做兩步的飛快趕到王府門口,聽到熟悉的聲音,云盼秋猛得一回頭。
畫面就這樣被定格住了,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女子目婉,男子眸沉,面色嫣紅,鼻翼起伏,發(fā)絲清揚(yáng),唇齒含羞。
空氣里,男子的聲音因為思念的余味,一圈一圈的暈開來。情到深處,哪怕一直剛毅如他的男子,也能在聲音之中,透露著不難察覺的柔和。
“盼秋……”
“卿櫟……”
兩人同時出聲,卻又同時止住,不再往下說了。
雙眸相對,女子如琉璃般的眼眸之中,如水波流連,迎對這男子瞳仁深處,那絲躲在強(qiáng)硬背后的眷戀。
“我們走!”顏卿櫟一把拉住云盼秋,然后在街道上飛奔起來,他的心,也隨著他的腳步一起飛揚(yáng)著。
略帶著薄繭的大手,緊緊包裹著那凝脂般細(xì)潤的小手,她的手心一如既往的溫?zé)?,隱約之中,兩人都能感受到通過脈搏傳來的,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男子灑脫,女子羞澀,那風(fēng)中的奔跑,居然也能唯美到這般程度。
顏卿櫟心里,暗自下定了決心,以前的那些,他都不要管了。他要她,很確定,非常確定!
她確實是云宣景的女兒,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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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們都不去qq群讓我調(diào)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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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754903俺的后宮團(tuán)
快來讓姐把你們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