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沈晏,楚歡只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在她結婚當天,第二次便是今天。
她剛跟沈時戚結婚不久,沈晏在米國的公司就因為一項技術問題被米國判定為技術壟斷,他本人也被米國國會控訴,導致他被困米國。
因此楚歡跟沈晏沒有打過什么交道。傳聞中,沈晏喜怒無常,十分不好相處。所以她內心里對這位小叔既是敬重又是害怕,還有不為人知的迷戀。
原因無他,沈晏比沈時戚更像顧長謙。
“這位帥哥是你小叔啊?歡歡,你怎么不早說?!痹剖|開始犯花癡。
楚歡掐了一下云蕓的腰,跟沈晏介紹道,“小叔,這是我的搭檔云蕓?!?br/>
“沈總您好,我是云蕓?!?br/>
云蕓立馬伸出手,沈晏虛握了一下。三人相互寒暄了幾句。
寒暄完,沈晏說道:“會議發(fā)言稿等會拿給你們,明天就辛苦你們了?!?br/>
楚歡恍然大悟,怪不得沈晏會出現在這里,還給她們安排了麗茲酒店。原來他也是會議主辦方邀請的發(fā)言嘉賓之一。
很多時候發(fā)言嘉賓都是現場脫稿演講的,根本不會給她們這些同傳翻譯演講稿,楚歡都做好奮戰(zhàn)準備了,誰知沈晏竟然準備了發(fā)言稿。
“謝謝小叔,您能提供稿子給我們,真是太感謝了??墒沁@酒店價格實在不菲,我們還是去住公司安排的酒店吧。”不管怎么說,沈晏都是沈時戚的競爭對手,所以楚歡不想跟沈晏走太近。
更深層的原因在于,她怕跟沈晏接觸多了,她會出軌。
“歡歡,酒店都訂好了再去退掉實在麻煩,我們還有很多會前準備工作要做呢,別浪費時間了,趕緊進去吧。”
這么好的機會,云蕓怎么可能放過。要不是沈晏出手闊綽,她這輩子都舍不得花錢入住麗茲酒店呢。
說完云蕓就把楚歡拉走了。
兩人跟著高大帥氣的侍者來到酒店房間,一路上內心都在哇個不停,出差這么多次,這次總算奢侈了一把。
“歡歡,你說沈晏會不會把發(fā)言稿送過來呀?”云蕓躺在房間里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問。
“不知道,我們還是做一些準備吧,這個會方提供的會議內容幫助有限。別忘了這次發(fā)言的中方嘉賓有三位,沈晏只是其中之一。”
楚歡打開筆記本電腦進行會前準備,雖然這次會議涉及的通信技術領域的專業(yè)名詞她并不陌生,但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說曹操,曹操到。沈晏差人送來了一沓厚厚的發(fā)言稿,還是法語版的。
“哇,我沒看錯吧,歡歡,三位嘉賓的發(fā)言稿都在這里了!他的也就算了,他是怎么拿到另外兩位的發(fā)言稿的?你的小叔對你也太好了吧,以前怎么從沒聽你提過他?”
“我跟他不熟。”
“要不是你已經是有婦之夫,我都要懷疑沈晏在追你了。沈家還有其他單身狗嗎,也給我介紹一個唄?”
楚歡丟了一個抱枕過去,兩人在大床上扭打成一團。
第二天早上九點,巴黎通信技術領域國際交流會準點開始。
楚歡和云蕓坐進了同傳的小黑箱里。
主持人致辭結束后,沈晏第一個發(fā)言。這足見他在該技術領域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也是他被米國限制出境后的首次公開亮相,行業(yè)內外的人早就期盼已久了。
沈晏穿著手工定制裁剪合身的西裝,在臺上從容不迫的闡述自己的公司在通信領域的最新研究成果和觀點,引發(fā)臺下掌聲不斷。
楚歡有一瞬間的失神。
如果她先遇到的人是沈晏,她肯定不會跟沈時戚結婚的。
有了沈晏送來的發(fā)言稿,持續(xù)三個多小時的高強度翻譯順利結束。
云蕓不知怎么勾搭上了一位金發(fā)碧眼的帥哥,拋下楚歡去浪了。
可憐楚歡還得充當沈晏的隨行翻譯,去參加晚宴。
一開始楚歡還以為這是一個輕松的活,到了晚宴現場她才知道這個活兒為什么交給她來做。
所有參會人員看到沈晏就蜂擁而上,爭搶著跟沈晏套近乎,要不是楚歡精通二十門語言,她只怕都插不上幾句話。
好不容易應付完一撥人,兩位中方發(fā)言人也找到機會走了過來。
“沈總,稿子我們連夜趕了出來,你答應的酒不能不喝,來,這杯慶祝沈總順利脫困?!?br/>
“對啊沈總,這次你可不能推脫了。”
兩人勸著,沈晏也沒拒絕,三人碰杯干了杯子里的紅酒。
原來那三份發(fā)言稿是這樣來的。楚歡忽然被沈晏輕拍了一下手臂。
“跟我來一下?!鄙蜿讨x絕了又來套近乎的與會嘉賓后,把楚歡帶到了無人的露臺。
他脫下外套給楚歡:“擋一下吧,剩下的我可以應付,你先回酒店房間休息吧。要是你早點告訴我,晚宴我就不叫你來了,抱歉?!?br/>
楚歡一頭霧水,正要問什么意思,身下一股熱流涌出,她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