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這輩子,見過太多溜須拍馬的人了。
她不用眼睛看,就知道這些人對她圖謀的是什么。
從內(nèi)心深處來說,沈老太太是一萬個看不起羅家這些人。
這些人在沈老太太眼中,都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土鱉。
她別說與他們寒暄了。
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現(xiàn)在之所以耐心周旋,不過是給沈寒時面子罷了。
也是老毒婦邀買人心的手段罷了。
……
“好了寒時,帶他們出去吧,我有些累了?!?br/>
老毒婦對沈寒時說。
“是的奶奶?!?br/>
沈寒時起身,溫順地說。
“那我們先走了,老姐姐,以后我們姐妹再好好聚會!”羅老太恬不知恥地說。
舅舅和舅媽也都是在一邊點頭哈腰,客氣一番。
這才跟沈寒時一起出了休息室。
……
這幾個人一出了休息室。
馬上就變成了另外的嘴臉。
牛逼轟轟、不可一世。
羅老太太端著架子,學(xué)著剛才沈老太太的做派。
舅舅管侍者要了一杯紅酒。
一雙眼睛賊兮兮地,專往那些穿著開叉旗袍的禮儀小姐大腿上看。
舅媽則是第一次來到了這樣的高檔場合。
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興奮。
參加慶功宴的,除了沈氏的高層,華京的商界名流外,還有不少的家眷。
闊太太、千金小姐們,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聊著女人喜愛的話題。
比如名牌、美容、保養(yǎng)等等。
舅媽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于是就湊上去跟著一起湊熱鬧。
因為最近剛剛在外面找了一個做美容的小白臉。
所以舅媽以為自己對美容還頗有心得呢。
可惜啊,舅媽完全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她就是一個暴富的小市民而已。
哪有什么眼界?
只以為金融街百貨里面的化妝品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
根本就不知道很多美容護膚品,是從不公開發(fā)售的。
是只供給會員的。
甚至還是很多王室的特供。
所以那些貴婦說的很多牌子,她根本就聽不懂。
偏偏不懂裝懂,還要咋咋呼呼,品評一番。
一來二去,就露了馬腳。
引來了那些貴婦小姐的群嘲。
“這是誰?。俊?br/>
“哪來的土炮!”
“笑死了,連卓瑪蓮娜都沒聽過,怎么好意思張口的?”
“誰把她放進來的,保安呢?”
“哪來的村姑!”
舅媽的臉紅了,惱羞成怒了。
“你們居然敢嘲笑我?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是沈寒時的舅媽!說我不配在這里?我不配!難道你們配么?”
舅媽的這幾句話,把那些貴婦小姐都給震住了。
現(xiàn)在在沈家,小沈總沈寒時可是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這場慶功宴,就是給沈寒時準(zhǔn)備的。
她們家的男人,現(xiàn)在都是要巴結(jié)沈寒時的。
怎么她們?nèi)绻娴陌焉蚝畷r的舅媽給得罪了,豈不是惹了大麻煩?
于是一個個都是臉色發(fā)白、神色尷尬。
支支吾吾的想要和舅媽搞好關(guān)系。
不過也有不信邪的。
一個貴婦冷笑:“小沈總的舅媽?別開玩笑了!我之前怎么沒聽過有你這么一號?”
舅媽一聽,急了。
跳腳道:“不信?不信你打聽打聽去??!沈寒時親媽死的早,他可是我們夫妻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我們不但是他的親人,還是他的恩人呢!”
這個舅媽果然是夠臭不要臉的。
又開始以沈寒時的恩人自居了。
正好此時,沈寒時從那邊走來。
舅媽就沖著沈寒時咋呼起來:“寒時,你過來,你給她們說說,我到底是誰?我是不是你舅媽?”
“要說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的!連自己的親戚都不給人介紹,這不是讓你舅媽受委屈么?”
此時,舅舅也從一邊賊眉鼠眼地湊了上來:“對啊寒時,我現(xiàn)在有一個建議,你看你舅舅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是不是得給我安排個一官半職啊?否則我被人笑話,你這當(dāng)老總的外甥也是臉上無光啊?!?br/>
“我也沒有什么要求,你把這個沈氏大酒店給我管理就好了。”
這對貪婪又無恥的夫妻正在耍賤。
與此同時。
門口的混亂也在繼續(xù)。
保安如狼似虎,一擁而上。
抓住了那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那女人嗷嗷大叫起來:“沈總!親愛的!沈寒時,你快出來??!有人要欺負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啊!你管不管啊!”
“要出人命了??!”
大家都愣了。
什么?
搞大這個整容臉女人肚子的不是大沈總沈知書。
而是小沈總沈寒時?
簡直是太讓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