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已過,凌夜看著眼前絢爛地花朵。
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這些花就應(yīng)該是彼岸花了。
彼岸花開,代表地是無盡的思念與殺機(jī)。
世人常以為彼岸花代表的是思念,但是那是亡者對生者地思念。
對生存地不甘化作了彼岸花。
彼岸花又被稱為絕命花。
每一株彼岸花之中都有一名亡者的靈魂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解脫。
直到彼岸花吞噬了下一名來者之后原本花中的靈魂才能得以解脫。
對于這些凌夜是記得十分清晰的。
眼前的這些彼岸花,只怕也是如此了。
彼岸花開,殺機(jī)盡現(xiàn)。
凌夜冷笑一聲,才過奈何橋,如今就是彼岸花來歡迎自己。
還真是隆重啊。
一朵朵的彼岸花向著凌夜蔓延過來。
就好似那搔首弄姿的美女試圖靠著自己的眉毛吸引凌夜。
如果凌夜不知道也許還真的會中計(jì)。
只是很可惜凌夜一直都很清楚這件事。
七星龍淵用力揮出,一道劍氣瞬間逼退了試圖蔓延過來的彼岸花。
在這一刻起,彼岸花不再是那些代表美麗的花朵。
它們張開了它們本就有的獠牙。
花朵之中傳來了一股強(qiáng)烈的吞噬之念。
花蕊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繩索向著凌夜捆縛而來。
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彼岸花襲來凌夜舉起七星龍淵輕喝一聲,“森羅密布!”
今時不同往日,凌夜如今的修為施展起森羅密布的威勢也遠(yuǎn)遠(yuǎn)強(qiáng)于了之前。
一道道劍氣對著彼岸花傾瀉而出。
所有的繩索瞬間都被斬成了碎片,剩余的劍氣則是向著彼岸花群撲去。
盡管被彼岸花群抵擋了許多但是仍舊有數(shù)道劍氣直撲而去。
凌夜清晰地聽到了一聲聲慘叫之聲從花中傳來。
自己傷害的是花,但是代替花受到傷害的卻是人。
這也是彼岸花最為妖異的一個地方。
人死,花活。
花死,人亦死。
凌夜皺了皺眉。
想不到這彼岸花竟然如此卑鄙,這是用花中人的魂魄再威脅自己?
它們該不會以為如此自己就會收手了吧?
彼岸花似乎示威一樣的對著凌夜繼續(xù)搔首弄姿了起來。
凌夜冷哼一聲,找死!
剛剛你們擋住了,那么接下來看你們要怎么擋!
御劍法-日再度出手。
一輪大日升起照向了彼岸花。
再陽光的照射之下彼岸花似乎都失去了精神。
再也沒有了搔首弄姿的力量。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彼岸花對花中魂魄的封鎖也變得輕了許多。
凌夜冷哼一聲右手青冥力化作了一道道繩索而出,這些魂魄也被繩索牽引而出。
能順手救下凌夜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三個呼吸的時間內(nèi)彼岸花之內(nèi)再也沒有了任何魂魄。
凌夜看著這些花朵右手用力向下一壓。
大日落下生機(jī)無存。
這一刻,彼岸花海變成了光芒的海洋。
等到光芒散去的那一刻,彼岸花海,滅。
從此這個死域再也不會有彼岸花,也不會再有迷失的亡魂被這片彼岸花海吸來。
所有的靈魂看著凌夜都感激的跪下。
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彼岸花海當(dāng)中經(jīng)歷了什么。
看著眼前這些跪倒的魂魄凌夜嘆了口氣。
都是一些可憐人。
凌夜揮了揮手,“去吧,從今日起不會再有彼岸花海了。”
聽到凌夜的話之后有些魂魄離去了,但是更多的魂魄依舊跪在凌夜的身前。
凌夜皺了皺眉說道:
“你們想要跟在我身邊?”
這一刻所有的魂魄都抬起了頭,凌夜能從他們眼神之中看到驚喜以及一絲期望。
它們想要追隨在自己身邊。
凌夜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要留,那便留下便是了。
“青帝?”
“你收你的就是,你問我干什么?青冥空間都傳給你了,隨你?!?br/>
聽到青帝的聲音凌夜微微一笑隨手一揮這些魂魄瞬間回到了青冥空間之中。
看到青冥空間之中的魂魄凌夜隨手為它們劃定了一片區(qū)域。
正在這時奈何橋盼大地突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凌夜感受著大地的晃動愣了片刻。
這是?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過多久凌夜就看到了造成這一切的源頭。
就在無數(shù)彼岸花海的殘骸的那片大地突然裂開。
從大地的身處出現(xiàn)了一朵巨大的彼岸花。
那朵彼岸花出現(xiàn)的那一刻花朵的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臉龐。
就連凌夜都失神了片刻,絕美,美到凌夜此生都未曾見過如此精致的臉龐。
不要說東仙界,五大仙界加起來似乎也沒有比整個女人更美的。
這個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向凌夜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人類?是你殺了我所有的孩子?”
凌夜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地仙。
果然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凌夜冷笑一聲:
“不錯,是我殺的,誘騙他人靈魂困于花中又對我產(chǎn)生了殺意,我為何不殺?”
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凌夜許久,“好!好得很!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惹怒我了,你做到了,人類,就讓我彼岸花母來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說著一根巨大的藤蔓就抽了過來。
凌夜本想御劍而起卻突然想到這里無法御劍只好向右猛地翻身躲開了這一藤蔓。
眼見這一下未能擊中凌夜彼岸花母瘋狂的仰天尖叫了起來,一根根藤蔓不停的向著凌夜抽來。
凌夜接連躲開之后喘了口粗氣。
不愧是地仙,果然不簡單。
自己雖然能與渡劫期一教高下,可是一旦升到仙人之后就是質(zhì)的差距。
仙凡兩隔,也幸好彼岸花母似乎有什么忌憚無法移動自己的身影所以凌夜才能一一躲開。
否則早就無法應(yīng)付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讓凌夜十分狼狽了。
該死的!
凌夜看著不遠(yuǎn)處的彼岸花母,不能在這么繼續(xù)下去了。
自己能躲過一次,十次。
但是絕對躲不過千次,萬次。
如果在這么繼續(xù)被動挨打下去的話早晚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
哪怕是地仙自己也有可以對付它的手段。
“青帝!”
似乎感受到了凌夜的呼喚一股青色的能量再次進(jìn)入了凌夜的體內(nèi)。
凌夜看著不遠(yuǎn)處的彼岸花母高舉手中的七星龍淵怒喝一聲:
“天有玄黃!萬物洪荒!日月凌塵!何為蒼茫!我有一劍!斷盡天荒!去!”
這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一樣。
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這一柄劍。
無數(shù)死域當(dāng)中的視線都轉(zhuǎn)移到了這里。
在這里有一股不可違逆的意志出現(xiàn)。
在它出現(xiàn)的那一刻整個天地都要屈服。
彼岸花母絕望地看著這一劍,“不...不可能!你只是個人間界的修士...”
這一刻彼岸花母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這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那一劍,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包括彼岸花母的聲音。
奪天規(guī)則,我即為天。
御劍法-天。
一劍。
彼岸花母,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