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梵澈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狠心?他狠,也是分人的,對于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沒有殺了她已經(jīng)是對她的憐憫!
“我求你把她還給我……把璐璐還給我……”
慕容音抓著男人純白的衣角,苦苦哀求著,這一刻的她已經(jīng)全沒了自尊。
可放下自尊的她,得到的卻是男人的狠心。
“我說過,沒有帶走她?!辫蟪褐坏瓚?yīng)了這一句,便硬生生的掙脫開了女孩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音本想爬起來,可是雙腿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怎么都站不起來。
只看著男人高大的身軀漸漸在她眼中消失,卻沒有一點辦法。
“我恨你!”
這一聲仿佛用盡了她全身上下所剩的所有力氣。
如果不是他不救璐璐,璐璐就不會離開她。
她到底做了什么,讓男人對她沒有一絲絲的信任?
如果可以……她想讓她的記憶中,再也沒有這個男人。
男人背脊輕輕抽了抽,又繼續(xù)走了。
精疲力盡的女孩,在這一聲喊完之后,便再沒了力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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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皇宮。
“你說什么?小澈澈去了一趟北瀾就帶回來一個女兒?!”
韓若離本來坐在椅子上好好的吃著飯,聽見帝墨謙這么一說,嚇得立馬就站了起來。
這也太嚇人了,一去一來也不過一個月,他竟然就帶回來一個女兒?
神胎來的吧?
帝墨謙看見小女人這么大的反應(yīng),攏了攏眉心,深邃的臉龐突然就黑了下來,“你剛剛叫他什么?”
如果他沒聽錯,小女人叫梵澈叫的好像是小澈澈?
“我……”韓若離一臉黑線,無奈道:“你能不能關(guān)注一下重要的地方,叫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誒!”
話還沒說完,她纖細(xì)的手腕上便多了一個素白的手掌,下一秒便穩(wěn)穩(wěn)落下一個充滿薄荷清香的懷中。
“那你覺得……朕應(yīng)該關(guān)注什么地方?”
韓若離咽了一下口水,像摸暖暖一樣把爪子放到男人白皙的俊臉上,“乖,別鬧,這件事非常重要,嗯!”
這件事關(guān)乎到暮琛的終身幸福,等她哪天抽空去實地考察一下。
如果那小女孩是她喜歡的類型……就叫暮琛把小女孩給拐回家當(dāng)童養(yǎng)媳吧!
早戀,要從小培養(yǎng)……呸,從小監(jiān)督起!
“那你說是朕重要還是他重要?!?br/>
帝墨謙故意把嗓音放得很平緩,又帶著絲絲隱藏不住的危險。
“都重要啊!”韓若離想也沒想脆生生的就答出來了。
她以為男人說的是人家小女孩也就是準(zhǔn)兒媳婦和他誰重要,可不是兩個都重要嗎?
“嗯?”
在小女人心里他還能跟那個丑的不能再丑的人占據(jù)相同位置?
“你嗯什么嗯?!表n若離皺著秀眉用奇怪的目光看著男人。
看著男人越來越黑的臉,韓若離表示自己還想活一活,“好了好了你最重要,你是我的小心肝,小寶貝,行了吧?”
“敷衍,不喜歡,重來?!?br/>
要不是這幾句話動聽,他真想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欠收拾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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