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諸葛春驚叫了起來,一雙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隨后將她一把拖入了樹林,諸葛春的腳因為不停的掙扎,在地上蹬出了好多的小坑。
等到白潔和莫道回來的時候,早已沒了諸葛春的身影,不多時,金鱗也抱著樹枝走了回來,一看見只有白潔兩人,他不由得心頭一緊,隨后問道:“春兒呢?她人去哪了?”
“不知道,可能去找樹枝了吧,我們回來就沒看見?!蹦缆柫寺柤缯f道,“不可能,我讓她在這里等我,再說了,她平時就膽小,不能自己去這林子里面的?!苯瘅[的聲音有些焦急了起來。
雖然諸葛春只是一個丫鬟,平時金鱗對她也不好,想干嘛就干嘛,動不動還會打她,但是金鱗平時的日常都要靠諸葛春照顧,沒了諸葛春金鱗自然有些著急。
“再等等吧,興許一會就回來了?!卑诐崒χ瘅[說道,雖然她對金鱗沒什么好感,可是對諸葛春還是有一些同情的,從諸葛春的表現(xiàn)來看,她就知道這姑娘在金鱗那里地位極低。
“對,等關(guān)老前輩他們回來,再做計議吧。”莫道也在旁邊補充了一句,聽了兩人的話,金鱗雖然著急,可是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蹲下來開始擺弄枯枝。
莫道也蹲了下來,把枯枝堆在一起,白潔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火折子,輕輕一吹,那火折子就燃燒了起來,白潔把火折子往枯枝上一點,瞬間一團火焰就躥了起來。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還不回來?!苯瘅[一臉沮喪的抱怨道,“急什么,可能走的遠一些了,回來遲了也是正常。”白潔對著金鱗說道。
“對了,白女俠,那個候朧濤你熟悉嗎?”金鱗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對著白潔問了一句,“你問這個干什么?”白潔眉頭一皺,對著金鱗問道。
“白女俠有所不知,之前在樹林里,我就看他對春兒不懷好意,眼睛一直盯著春兒的身上看,所以我懷疑是不是他把春兒擄走的?!苯瘅[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白潔冷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色?!苯瘅[聽了白潔這話,頓時有些無語,什么叫跟我一樣好色,我這是正常的需要好不好啊,又沒有和別人家的姑娘發(fā)生什么。
金鱗聽見白潔的話后,就不再說話了,幾個人又等了好一會,關(guān)狀才從林子里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兩只野兔,莫道仔細看去,似乎就是段長安之前追的那種野兔。
“都過來幫忙,把這兩個小東西烤了,老夫再去抓兩只過來?!蹦莾芍灰巴迷缫驯粩Q斷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關(guān)狀把兩只野兔往地上一擲,就要朝林子里繼續(xù)走去。
“關(guān)老前輩,請等一下?!苯瘅[連忙三步并兩步,走到了關(guān)狀面前,關(guān)狀眉頭一皺:“有事嗎?金小俠。”“關(guān)老前輩,春兒不見了!”金鱗哭喪著臉說道。
“那還不趕緊去找?”關(guān)狀突然喝道,金鱗聽了關(guān)狀的話,連忙就要朝著林子里走去,這時候候朧濤突然帶著諸葛春走了出來,諸葛春的衣衫不整,臉上也帶著抓痕。
“春兒,你去哪了,這臉上是怎么弄的?”金鱗連忙跑過去問道,諸葛春只是瑟瑟發(fā)抖,卻不敢說什么,怯懦的站在金鱗的身旁。
“候朧濤,你把春兒怎么了?”金鱗的聲音突然陰冷了起來,“我?呵呵,我不過是看見她要被狼吃掉了,所以救了她一命?!焙驏V濤擺了擺手說道,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那春兒的臉上怎么會有抓痕?”金鱗根本不相信金鱗的話,又繼續(xù)追問道,“我說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有狼要抓她了,自然是狼抓的了?!焙驏V濤冷哼了一聲,然后又朝著諸葛春邪笑了一聲。
諸葛春看見候朧濤這一眼,嚇得縮回了脖子,不敢看候朧濤一眼,似乎候朧濤就是魔鬼一樣,“春兒,你快說,那個混蛋到底把你怎么了?”金鱗一把抱住諸葛春問道。
“候大哥,他,他沒把我怎么樣?!敝T葛春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金鱗還想追問她,可是候朧濤則是一步走了上來:“金公子,差不多得了吧。”
“好了,金小俠,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标P(guān)狀對著金鱗說了一句,聽到關(guān)狀發(fā)話了,金鱗也只好忍下來,這候朧濤怎么說也是關(guān)狀的人,自己也只好就這么算了。
關(guān)狀說完就朝著林子里走了進去,關(guān)狀一走,金鱗就一把上去揪住了候朧濤的領(lǐng)子:“候朧濤,你以后給我小心一點,有機會老子一定弄死你!”
“怎么,金公子是在威脅侯某人?”候朧濤突然玩味的一笑,“就是威脅你怎么了,一個后天武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金鱗一臉囂張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諸葛春卻是拉住了金鱗:“公子,不要為難他了?!苯瘅[回過頭瞪了諸葛春一眼:“你給我閉嘴,哪有你說話的份!”諸葛春被金鱗一瞪,也不敢再說話了。
“金公子,我勸你趕緊放開我,要不然關(guān)老前輩回來了,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焙驏V濤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似乎并沒有把金鱗的威脅放在心上。
金鱗又對著候朧濤威脅了幾句,然后才放開了候朧濤的領(lǐng)子,朝著旁邊走了過去,只不過邊走還邊罵候朧濤不要臉。
一邊的白潔和莫道,則是早已經(jīng)把野兔給拔干凈毛,然后放到火上烤了起來,金鱗聞得香味,也湊了過來,對著白潔說道:“白女俠,你這手藝真不錯啊?!?br/>
“有屁快放!”白潔一臉不悅的說道,金鱗嘿嘿一笑:“白女俠,一會烤好了,能不能分我一塊?”白潔瞪了他一眼:“等關(guān)老前輩回來再說?!?br/>
聽了白潔的話,金鱗也就不言語了,莫道看見金鱗這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傻,從諸葛春的反應和臉上來看,候朧濤多半是對諸葛春做了什么不該做的。
不過莫道也懶的去管他們的事,依舊去烤野兔去了,不過說實話,這野兔還真香,要是再撒上一些辣椒粉,調(diào)料之類的,味道就更香了。
兩個人又烤了一會野兔,關(guān)狀就又提著幾只野兔趕了回來,一聞到野兔的香味,關(guān)狀不由得也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直接就朝著白潔走了過來。
白潔連忙把一只考好的野兔,遞給了關(guān)狀,關(guān)狀接過野兔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一股香味直接鉆進了他的鼻孔,關(guān)狀不住的點頭,囑咐白潔把剩下的野兔和大家分了。
關(guān)狀一口咬在了野兔的身上,這野兔雖然肥,但是油都已經(jīng)被烤干了,吃起來并沒有什么油膩的感覺,除了沒有鹽味,這野兔肉吃起來還是不錯的。
白潔把諸葛春叫了過來,然后把莫道手里的野兔遞給了她,“春兒,拿去吃吧。”白潔笑著對諸葛春說道,然后又瞪了金鱗一眼,轉(zhuǎn)過頭又給地上的野兔拔毛去了。
莫道也在一旁,處理另外一只野兔,候朧濤也有樣學樣,在旁邊給剩下的一只野兔拔毛,莫道看了一眼候朧濤,眉頭不禁一皺,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候朧濤絕不簡單。
具體是哪不簡單,莫道倒是還真說不出來,這候朧濤雖然一副后天武者的樣子,但是面對金鱗這種先天高手,卻絲毫不怯場,這不是他該有的表現(xiàn)。
再者說來,從一開始,這候朧濤就直接奔到了關(guān)狀這里,也是不符合常理,按理來說,都應該去風老還有段長安,這些大俠的隊伍里,而不是去跟著關(guān)狀這個老毒物。
不過莫道也沒想太多,只能以后多注意這家伙了,很快莫道手里的野兔就烤好了,莫道連忙把手里的野兔遞給白潔,白潔卻是一把推開了莫道的手。
“你先吃吧,我的也快好了?!蹦烂鏌o表情的說道,“你確定不嘗嘗我烤得?”莫道有些得意的說道,烤這野兔的時候,莫道在火里悄悄的加了一絲靈氣進去。
這靈氣烤出來的東西,都會比正常的要香上百倍,“怎么,一只野兔,同樣的火,你還能烤出什么特別的來?”白潔突然一笑,對著莫道問了一句。
“這是自然,要不然每家飯館的菜,用的材料都一樣,為什么做出來的味道,卻是天差地別?”莫道微微一笑,然后撕了一塊兔肉遞到了白潔的嘴邊。
“這能一樣嗎,每家的食材可能一樣,但是調(diào)料的多少,放的時機,火候的掌握,也都不一樣,再看咱們眼前,我們倆烤得應該沒什么區(qū)別吧?!卑诐嵳f著接過了兔肉,嘗了一口。
就是這一口,白潔的眼睛都直了,饒是她向來鎮(zhèn)定,此時吃到這么美味的兔肉,也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居然不顧形象,朝著莫道的手上又撕了一塊兔肉下來。
一旁的金鱗看著白潔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倒不是說他想吃這兔肉,只是單純因為白潔咽了咽口水,雖然隔著面紗,但是絲毫掩蓋不住白潔美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