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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足精液 李玉林喊的是林郁文可是進(jìn)來的

    李玉林喊的是林郁文,可是進(jìn)來的卻是正義教護(hù)教右使裴逍。李玉林似乎沒料到這么晚了會有一個大活人我們房門外,怔了一下。

    裴逍道:“屬下僭越?!闭f罷,跨入屋內(nèi),見我不找一縷地躺在浴桶內(nèi),毫無一絲訝異。他行至桌前,取過一個茶杯,從懷間掏出一把匕首,利落地在手腕間劃了一道,登時皮肉翻飛,刺目的鮮血從的傷口涌出,落在下頭備好的杯中。

    待鮮血盛滿一杯,他呈至我面前,道:“教主請服藥?!?br/>
    這是甚么情況?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裴逍見我雙手綁成了粽子,干脆將杯子遞到我唇邊,我身受寒氣侵骨,渾身痛不能言,好像有無數(shù)的冰渣子在扎我的骨頭,于是心一橫將這杯血飲下。腥熱的血液劃過喉間,一路順延至心口,好不容易將那股來勢洶洶的寒氣壓了下去。

    我稍稍緩了緩,皺眉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裴逍道:“教主修煉的《蓮花寶典》是世上罕見的絕世神功,卻也是這世上至陰至寒的功夫,除非練成之日,每月必受寒毒侵蝕,輕者走火,重則喪命?!?br/>
    我一驚,道:“那你剛才喂我喝的那碗血又是怎么回事?”

    裴逍道:“想要抑制寒毒發(fā)作,除了神功大成,就唯一將內(nèi)功深厚之人以九陽草飼之,每月服血拖延。”

    我明白了!

    我修煉了《蓮花寶典》,可是一直沒有神功大成,所以深受這寒毒之苦!我道:“這種情況已經(jīng)多久了?”

    裴逍道:“四年?!?br/>
    我聞言又是一驚,連李玉林都是面色一變,這神功究竟是有多難練,我修煉了四年都不能神功大成!如此說來,裴逍這一碗血我居然一連喝了四年!每月一碗血連取四年,這舊傷未愈就得割出新傷,裴逍居然毫無怨言!

    我不禁仔細(xì)打量裴逍,他年紀(jì)與我相仿,相貌孤傲,身姿挺拔,面上一副肅穆的表情。我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我這位老情人也是愛我至深吶!

    那日,我失憶醒來東窗事發(fā),問及是不是有碰過他,他遲疑半響吐出一句屬下惶恐,我一直以為自己霸王硬上弓,所以他如此怕我。今日一瞧,如非必要,他必定是埋頭說話,連眼都不敢抬,像本座會吃了他似地,這究竟是多穩(wěn)重內(nèi)斂害羞的一個孩子吶!

    我本就努力地想恢復(fù)昔日功力,只是因為如今身上多處負(fù)傷這才暫緩,今日看來,修煉神功是當(dāng)務(wù)之急,我不知從前自己是為何喝了裴逍四年的血都未曾練成神功,只是如今我是必須練成神功的,要我永無止境地喝他的血,我于心何忍吶!

    李玉林扶著我從浴桶內(nèi)出來,開始用布巾擦我身上的水,裴逍似乎有些局促,佇立在原地,低垂著頭道:“教主若無其他吩咐,屬下先行告退。”

    我道:“你慢點走,本座還有話要問你?!?br/>
    他只能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

    李玉林擦干我身上的水,幫我套上一件干凈的衣服后,我行至桌前坐下,道:“你說本座修煉的《蓮花寶典》是這世上至陰至寒的功夫,除非練成,每月必受寒毒侵蝕,輕者走火,重則喪命。本座倒是不信了,這門功夫有多難練,本座折騰了四年都沒折騰出個所以然來,你將這本《蓮花寶典》拿來本座瞧瞧?!?br/>
    裴逍默了一會,道:“《蓮花寶典》的收藏之處只有教主一人知道。”

    整個院落我早在尋找林郁文那一只玉鐲時就翻了個底朝天,連個《蓮花寶典》的半個影子都沒見著。我厚著一張臉皮道:“本座失憶了,不記得《蓮花寶典》放在何處,你仔細(xì)想想,本座有何放寶物之處?”

    裴逍思忖了一會道:“《蓮花寶典》是絕世武功秘籍,教主說不定收在了密室中?!?br/>
    我心中一喜,道:“那本座的密室在何處?”

    “……(╯﹏╰)”裴逍默了好半響,道:“教主的密室,只有教主一人知道……”

    說了不等于沒說!我心中一悶,道:“你先下去,本座有事再找你?!?br/>
    “是,屬下告退?!迸徨姓f罷,就走了。

    我抱著一絲希望,拉著李玉林道:“玉林,你跟我朝夕相處了半年多,知不知道我的密室在哪?”

    李玉林扶額道:“我與你朝夕相處了半年,你連你身中寒毒都不曾告訴我,你心里究竟將我置于何地!”

    額……本座知錯!

    這天晚上,我們對著整個屋子又是一通亂翻,既然是密室,自然不會擺在外邊看,我們敲敲墻壁,翻翻書架,轉(zhuǎn)轉(zhuǎn)茶壺,仍是一無所獲,我不免氣悶道:“我究竟把這本《蓮花寶典》藏到哪去了!”

    李玉林同氣悶:“誰讓你不告訴我的,蕭定,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也不知道。”

    最后,我倆不歡而散。

    翌日,季清之過來時,李玉林已經(jīng)氣得回自己房了,我頂著一雙黑眼圈擺出一副苦大仇深地瞪向他,咬牙切齒道:“季清之,你居然有臉來見本座!”

    季清之一臉莫名:“屬下不知做錯何事,惹得教主不悅?”

    我沖上去抓住他一陣狂晃:“你跟本座說整個正義教只要姿色尚可的,上至八十歲老叟,下至五歲孩童,無人能逃脫教主之手。滑天下之大稽!你是親眼所見么!還是你親身經(jīng)歷?本座早就核實過了,你說的這些事都是子虛烏有!你害得本座白白挨了李玉林跟江盟主兩個巴掌,你居然還敢問本座錯在何處!你該當(dāng)何罪!”

    季清之一驚,跪地道:“屬下也是道聽途說,懇請教主恕罪?!?br/>
    我道:“道聽途說?!道聽途說你也敢在本座面前說?你不要命了是罷!”

    季清之欲哭無淚,道:“屬下也不敢胡說,所以當(dāng)日才會說教主圣譽(yù),不敢妄議!可是教主一定要屬下說,還說恕屬下無罪的!”

    我仔細(xì)想了想,當(dāng)日確實是我逼他說的,還說恕他無罪。這樣一來,我也不好跟他算賬,我怎會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罵過之后,心里舒坦許多,便想起了正事。

    我道:“本座修煉《蓮花寶典》一事你可知道?”

    季清之道:“屬下略知一二?!?br/>
    我道:“本座如今身重寒毒,如果無法修成神功,每月必要受寒毒侵蝕之苦,本座有心要修成神功,可是前塵盡忘,連這本《蓮花寶典》放在何處都不記得了,你可知本座可能放在何處?”

    季清之道:“屬下不知……”

    我嘆息一聲,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有些失望。誰知季清之遲疑一會后,忽然道:“有一人或許會知道。”

    我忙道:“是誰?”

    季清之道:“百草堂堂主林郁文。”

    是他?李玉林厭惡林郁文如蛇蝎,本座對他避之還不及,怎么好送上門去?

    季清之道:“教主是跟林堂主一塊長大的,對他推心置腹,倘若連林堂主都不知道,那普天之下除了教主,恐怕再無人知道?!?br/>
    我沉吟半響,還是決定找林郁文問個清楚,修煉神功迫在眉睫,如今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我打發(fā)了季清之后,就讓宋玉去請了林郁文。

    照理說,我一個正義教教主想見一個堂主,那堂主必須得利落地將自己收拾妥當(dāng)后打包過來吶。這林郁文倒好,拖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姍姍來遲,我以為他是心有怨懟,故意怠慢我,可是一見他就丟棄了這個念頭。

    他的神情十分憔悴。

    面色蒼白,步伐虛浮,似乎病了。

    我心中一緊,道:“林堂主身子不適?”

    林郁文道:“不過是偶染風(fēng)寒,勞教主掛心。不知教主喚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我道:“本座遍尋不到《蓮花寶典》,也許藏在了密室中,你可知本座的密室所在何處?”

    我早已做好了落空的打算,誰知林郁文淡淡一笑,道:“屬下知道?!?br/>
    我一激動,道:“那你快告訴本座?!?br/>
    林郁文聞言,合上房門,行至床前退下鞋爬上床,一把掀開厚重的床幔,里邊是一面磚墻,他在其中一塊青磚上輕輕一推,案桌邊的書柜忽然轉(zhuǎn)了一個身,露出一個黑喲喲的洞口。

    他真的知道密室在哪!

    密室是何等緊要的地方,我將《蓮花寶典》這種絕世秘籍放在里邊,倘若不小心失落,不曉得會留下甚么后果。如此要緊的開啟機(jī)關(guān),我連李玉林都半字不吐,為何會告知給林郁文聽!

    我先前雖聽不少人說過我與林郁文青梅竹馬、關(guān)系不菲,可那畢竟是外人道也,我本身是沒甚么感覺的,可是今日這一遭,我深刻到我與林郁文之前交情究竟有多深厚,這是一個我可以交付性命的男人!

    我心中千回百轉(zhuǎn),林郁文那頭已經(jīng)開啟了機(jī)關(guān),準(zhǔn)備下床,誰知腳下一個踉蹌,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我連忙一把拉住了他,倆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壓在我身上,雙目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驚愕地望著我。

    如此親密的距離,我發(fā)現(xiàn)他不止是臉色難看,連身子都是滾燙滾燙的。

    我心中十分心疼,道:“你病了?”他方才姍姍來遲,恐怕不是要給我一點顏色瞧瞧,而是硬從病床上爬起來的。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忽然低聲喚了一聲:“阿定……”

    他喚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眼底忽然變得十分哀涼,仿佛下一刻情意就要從眼底溢出,滴落在我眼里,而我居然因為他這一聲“阿定”而內(nèi)心激蕩不已。他平日對著我總是一副波瀾不驚、從容不迫的模樣,哪怕是我老情人遍地,東窗事發(fā)那日,他都能一臉淡然地說我強(qiáng)|暴云凈山莊少莊主未遂,讓他用花瓶砸傷了頭,我不想他會有如此失態(tài)的時刻。

    我的頭又開始有些疼,為何我一遇到他不是頭疼就是不能自已,莫非二十幾年相依相伴的情意,早已融入骨血,無法用一句失憶而磨滅?

    恰在此時,房門忽然讓人一把推開,李玉林在門口目如寒冰地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