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貓,還知道回來,一回來就大吵大鬧,還不如不回來。”翻著白眼的上棠打開了石門便看到滿身是血的折耳貓,原本就冰涼的眸光此刻竟然連一絲溫度都沒有。
折耳貓進(jìn)來的時候,面色有些蒼白,連站著都有些費(fèi)力,明明知上棠不喜這血腥的味道,思前想后,身上的倆人昏迷不醒都快要去西天見如來佛了,自己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沾染的味道,隨意的整理了一下就快速的開找自己的上棠主人。
鼻間聞到是血腥的味道,一身玄青色袍子的上棠站在門框上,皺著眉頭看了折耳貓一眼,“你受傷了?”
“不是我,別人的?!?br/>
“不想我發(fā)火之前,把身上的味道處理一下!”
“主人……”
“說!究竟怎么回事?”
“我……”
折耳貓為難的看著她,最后還是閉嘴不語,直接拉起上棠的衣袖就進(jìn)了里屋。
本來上棠對血腥的味道就不喜,這喜歡多年都存在,這臭貓也知道,今日卻如此反常,一看,就知道不對勁,便沒有拉回自己的衣袖,隨著她往里面走去。進(jìn)了里面,上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吧,你身上怎么回事:,那股魔氣怎么回事。”
“主人,快救人把!這倆人危在旦夕,在不處理,恐怕性命堪憂……”
折耳貓的話還沒有說完,上棠一口打斷他的話,嚴(yán)肅的喝道:“我不是說過,以后不準(zhǔn)帶外人進(jìn)來這里嗎!”
折耳貓偷偷瞟了一眼上棠主人,眼前的這人肯定很生氣,哎呀!當(dāng)時肯定被那魔女嚇暈頭了,怎么就把人給帶回來了。心里雖然是那般想的,卻含笑默默的盯著上棠,小星星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上棠。
上棠可不吃這傻貓的這一套,從自己把她帶回來的那刻便知道了,當(dāng)初干了多么大的一件蠢事,有一個行蹤不定的貓咪并不是什么可恨的事情,可恨的是每次消失前都還要留下線索讓人找尋去,更可恨的是一路還給你留下爛攤子等你收拾。這就是自己養(yǎng)的貓,最可惡的是有一天自己醒來,□□的在床上,最主要的還有一只貓,不是,應(yīng)該是人,就那么傻不啦基的壓在自己身上,這都不要緊,自此之后,為何每日自己都在下面,那日子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今日看到這貓不知道跑哪里去玩,現(xiàn)在回來還帶了一身麻煩的時候,糟心至極,真想戳爆這傻貓的腦袋,伸出去的手在快要挨進(jìn)那人腦袋的時候不忍,點(diǎn)了點(diǎn)那人的頭,含笑道:“還不快把你說的那人弄出來,在不出來,恐怕也要被你憋出內(nèi)傷?!?br/>
扶手撐著自己的眉間,搖了搖頭,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一個傻貓了,真的是悲劇。
“哦!你是說……要救嗎?”本來以為還要奢求這人的原諒,在加上自己的死纏爛打才會幫自己救人,萬萬沒有想到,這么怕麻煩的人,會救。
“嘻嘻,果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北ё∩咸模愫莺莸挠H了一口,蹦蹦跳跳的跑到一旁去將那倆人放了出來。
“撲通,撲通”,若是還沒跑遠(yuǎn)的折耳貓肯定會瞧見上棠臉上不禁染上的桃紅以及那狂跳不止的心跳,“咳咳”,穩(wěn)了穩(wěn)心智,便朝著折耳貓的方向走去。
上棠走近了,看著地下躺著的倆人,不禁愣住,這不是九一爾和兮成柒嗎?怎么傷得如此之重,看著魔氣入體的兮成柒,立馬沉思把脈。
“主人,對了,這個,那個人給的,你看看”,折耳貓哆哆嗦嗦的將藥瓶拿出來給上棠瞧。
“這是什么?”用靈力打量著里面的東西,皺眉,抬頭看著折耳貓,搖晃著手中的東西問道:“解藥,誰給的?!?br/>
盯著上棠手中的東西,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小瓶子,說道:“你說這個是解藥?!?br/>
“你不知道這是啥東西,就接過來,不怕毒死?。 ?br/>
“那個魔女給的,當(dāng)時顧不上了,直接帶回來了?!睂α耍魅?。
“恩,何事?!甭牭侥侵回垉航凶约?,抬頭望著她。
當(dāng)時明明那魔女想要這倆人的性命,也不知道那女人抽什么風(fēng)了,竟然最后就那么放了這倆個人,真是很是奇怪啊!
“魔女”,上棠把玩著手上的瓶子,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不由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地上倆人,輕微的冷哼一聲,看來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當(dāng)個仙還真不容易!
“主人,那個……那個”
“要說快說,說了立馬救這倆個人。
“哦!沒什么,晚上有空說”曖昧的在一旁偷笑,嘻嘻。
看著白癡一般的人,果真是無藥可救,這生就毀到了一只貓的手上。
愣著干嘛!還不快把這藥給兮成柒服下去,在拖延半分,她死可和你有關(guān)系了。瞟了一眼面前愣神的人兒,無可奈何的說到。
折耳貓迫不及待替兮成柒服下去了藥,轉(zhuǎn)身看到上棠一臉愁容的看著九一爾,不滿道:“主人,這個人欺負(fù)我?!睅臀液莺莸男蘩硭?。一臉得意的看著九一爾,不過看著失血過多的,臉色慘白的可怕,臉色也跟著涼了下去。
“她欺負(fù)你?!甭牭秸鄱堖@么一說,原本半瞇的雙眼微閉起來,忽又睜開,淡淡的盯著九一爾,“那就不救了吧!任她自生自滅,你說可好。”說完就欲轉(zhuǎn)身離去。
“主人,我開玩笑的啦!求求你,快把她救了吧?!边@下折耳貓可急了,連忙過去掛在上棠身上,不要這人離開。
上棠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人、嘴畔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言:“那就賣給你一個面子,救唄?!?br/>
“折耳貓一個激動,從上棠身上跳下來的時候,一個沒注意踢到了腳下的九一爾,這么一畔,直接摔到了地上的九一爾身上。上棠急忙把折耳貓抱了起來,幸好這貓又變成了貓,不是人的狀態(tài),不然這活生生一個人撲到在一個人身上,不說健康的人都會疼痛,這還是一個特大病號,幸好沒出什么大事,一臉歉意的看著九一爾,可是留給上棠的也只是一個蒼白的臉。
上棠生怕再出現(xiàn)什么狀況,讓折耳貓把兮成柒放進(jìn)另一個房子,說完便抱起九一爾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
在將九一爾的小傷口細(xì)微處理后,打量著床上的人,仙子般的容貌,白玉似的肌膚,殷紅的小嘴,烏色長發(fā)披散如同落入清水中暈染開來的墨色。就算快要死了,這人還是這般臭美。在盯著九一爾愣神的功夫,折耳貓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鉆進(jìn)了屋子。
看著上棠盯著九一爾那眼神,著實不舒服,跑過去擋住了上棠的視線,不讓那人看床上那人,卻不小心碰到了床上人的手。
“好冰?!闭鄱埓蛄藗€哆嗦,喃喃道。
“什么?”上棠以為自己聽錯了,伸手摸了九一爾的額頭一下,果然如折耳貓說的一樣,雖說這人心跳還微微在跳動,但她的身體卻冰涼異常,如果不是剛才看見皺過眉頭的九一爾,上棠還真以為她在摸一塊冰。
仙人有靈力護(hù)體,找遍了全身上下,也沒探到她一絲一毫的靈力,這玩笑開得有點(diǎn)大,她絕對不懷疑這人就是九一爾,究竟是怎么回事,等那人醒了在詢問。
“她的身體好冰,不應(yīng)該是這樣啊?!闭鄱埓炅舜暧行┪龅氖郑叭绻麊问腔杳赃€好,可是她這樣好像……”
“三生鏡,她傷前是不是用了三生鏡?”上棠聞言開了口。
“不知道,當(dāng)時看見她用了一個碎片刺入了心臟?!蹦癜櫭?,那個東西該不會是三生鏡吧!
三生鏡用的是千年寒冰最純的冰心打造出來的,可是這三生鏡在人間已經(jīng)消失很久了,而且配制這祛寒冰的藥材大多都絕跡了,不可能還有人在用啊?!闭鄱埻兄掳驼J(rèn)真說道。
“祛寒冰的藥?”上棠在仙界的時候也聽藍(lán)寶寶說過這種藥,三生鏡的毒是傳說中的□□,被三生鏡人會陷入沉睡狀態(tài),但是不會死亡,身體會變得冰冷,如果不快速祛除這寒氣,恐怕這人活不過子時,當(dāng)初制作這三生鏡的上神是名武者,他的妻子是一名調(diào)藥高手,當(dāng)時仙界大戰(zhàn),不忍傷害為禍一方的妖獸,便制了這三生鏡來降伏妖獸,冷凍過后的妖獸還真的是老實了,不過那次大戰(zhàn)后,那位上神和她的妻子也不知所蹤。
“祛寒氣這藥方中任何一味藥都是難尋的珍品,有些甚至已經(jīng)絕跡,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人撐不了這么久了,得想個別的方法?!鄙咸哪弥S身帶著的記事錄翻了翻,指尖快速的翻閱著,眉頭越來越緊。
“主人,有辦法解嗎?”折耳貓覺得上棠眉頭越來越緊,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有。以蟾之血,引其筋脈。不過這冰蟾蜍我這里倒是有,可唯獨(dú)救人還需要另一個三生鏡碎片,這下去哪里給她找?!鄙咸穆暰従徴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