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真愛
兩人順暢無比的來到了實驗室里,林雨澤把他的手腕朝著機器們一刷,機器們自動的打開了,露出了它神秘的面貌。
大約一個籃球場那么大,而且滿滿的都是機械設備,里面的人在忙忙碌碌的,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表情淡漠,有的歡呼雀躍,有的苦思冥想,這些何歡也都經(jīng)歷過,周圍還有幾個小隔斷,作為特殊實驗室。
林雨澤推開了一個特殊實驗室的門,拉著何歡進去了,指著前面的試驗臺,道:“就是這個了,你覺得如何?”
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何歡,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夸獎,他也不知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情,總之感情就是誰先在意了,誰就輸了。
何歡臉上終于有了笑容,第一次面對著他笑了,嘴角微揚,霎時讓人感覺春暖花開,明媚無比,對著林雨澤道:“謝謝你。”
林雨澤別過了臉,看向了別處,但是耳朵尖卻出賣了他,可疑的紅色浮現(xiàn)出來,給冷酷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柔色,何歡的嘴角上揚的角度更大了,她應該是第一個見到他這個樣子的人吧!真的是好可愛!
雙腳不自覺得上前,從旁邊的準備臺上拿出了一個新的實驗手套,慢慢的為自己套上,把上面的褶皺一一撫平,然后撫摸著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儀器,頓時像見到了久違的心上人,有一種“心神蕩漾”之感,或許她和這些化學儀器才是真愛!
被完全忽略在了一旁的林雨澤滿心的怨言,于是出聲打斷了何歡和這些儀器的“敘舊”,道:“我就在旁邊,防止別人進來。”
其實他只是想要陪著她,哪怕她看不見他,起碼也在她的身邊,感受到她的氣息。
何歡看向了身后的林雨澤,略微猶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該讓他知道自己這次的實驗,這次的實驗事關重大,不能讓外人知道,但是他的擔心確實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于是點頭同意了,道:“無論你看見了什么,不要出聲?!?br/>
林雨澤神色肅穆,表情嚴肅,道:“我知道的?!?br/>
實驗開始了
何歡把自己需要的儀器一一的擺好,先制作好了載玻片,把從小工廠里拿出來的白色粉末溶解在了生理鹽水中,然后輕輕涂抹在了載玻片上,稍稍晾干之后,何歡把它放在了顯微鏡下,觀察著它的構造。
里面的α基因已經(jīng)完全的變異了,有著尖尖的邊緣,呈現(xiàn)出灰黑色,而且比一般的細胞要大。
何歡滴了一滴包含有小白鼠正常細胞的液體,發(fā)現(xiàn)這種α抗體在不斷的吞噬著其他小白鼠正常的細胞,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變成這種基因。
僅僅知道這樣還是不夠,需要小白鼠來做實驗才能得出最后的結論,但是如果要用小白鼠的話,萬一小白鼠變異的話,那么整個基地就會處于危險之中,她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好奇心而害死了整個基地的人。
于是何歡退出了顯微鏡,拿出了載玻片,重新調配了另一種溶劑,然后把載玻片和帶出來的白色粉末全部放了進去,銷毀了所有的罪證和那深深地罪惡。
這是他們研究出來的可以分解阿爾法抗體的一種藥劑,但是僅僅針對于未在人體進行試驗的溶液。如果在人體上,他們不敢去做,也不想去做,每一條生命都有自己的價值,他們不能打著為了全人類的旗號而去殘害那些活生生的人。
那不符合他們的道德底線,也不是老師所要堅守的,所以她不能做。
看見她突然離開了顯微鏡,并且清除了那些粉末,林雨澤清楚的知道那些粉末是她從昨天晚上任務的小工廠里帶出來的,一想就會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的,何歡應該是一個化學師,懂得藥液的構成。
既然當初選擇了相信她,他就應該去相信她的做法是正確的,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這么多天來的接觸,大致可以了解一個人的大致品格,何歡不像是那種會選擇出賣隊友的人。
這個女人還會給他帶來什么驚喜!他很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xiàn)。
何歡低垂著頭,對著林雨澤道:“好了,我們走吧!”
林雨澤疑惑地看著何歡,道:“結束了嗎?”
何歡的心情有一點低落,但是不想讓他過多的參與這個話題,道:“恩,結束了。”
林雨澤明顯不屑的眼神看著何歡,見她不欲說,于是上前一步摟著她的腰,道:“那就走吧!”
何歡很是驚訝,看著腰上強壯有力的手臂,不知是什么感覺,很別扭,前世和今生都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現(xiàn)在應該如何去做,沒有經(jīng)驗,沒有人告訴她,很糾結。
林雨澤看見她糾結的眼神,心中更開心了,挑眉看著何歡,不言不語地往前走,在他的休息室門口停了下來,何歡用眼神詢問著他:怎么了?為什么在這里停下?
林雨澤湊近了她的耳朵,發(fā)現(xiàn)立刻就變紅了,心中感慨一句,這真是一個敏感的部位。調皮地吹了口氣,發(fā)現(xiàn)紅的就像是滴血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何歡怒了,明白了這就叫徹徹底底的調戲,于是聲音更加的清冷,道:“為什么要停在這里?”
林雨澤聲音充滿了孩子氣的味道,道:“當然是讓你完成任務?。 ?br/>
何歡妥協(xié)了,好吧!這個人黑的不顯山不露水,自己甘拜下風!
身份認證通過之后,何歡和林雨澤牽手進入了他的房間里,何歡還沒有進入狼窩的自覺,反而在思考著那些粉末的事情,認真的比對前世注射在自己身上的藥物和自己所掌握的資料,看看有沒有進行補救的可能。
等到何歡回過神來,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大床的旁邊,何歡不知突然想起來些什么,猛然的后退,卻被林雨澤緊緊地抓住了手臂,無法動彈。
看著那雙禁錮自己的手臂,何歡開口道:“放手,不是抱一會兒嗎?怎么到了床上了?”真當她什么都不懂,是十八歲的青蔥年華??!
林雨澤無奈地看著她,然后圈住了她的腰身,一臉滿足道:“是你自己走過來的,我想攔都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