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再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不久之前,這個男人還與她在床上瘋狂的做著,可轉(zhuǎn)眼……他就與白雪這般親昵的摟在了一起。
白雪的胸,就那么暖昧的貼著他的胳膊,他并沒有避開,而是說道:“別鬧?!?br/>
輕拍她的手,暫時先讓她退開一邊。
薄景行走過去,看向舒情手中的垃圾:“你要下樓?”
舒情腦中亂亂的,像有一百只蒼蠅在嗡嗡的亂飛,直到薄景行問她,她才恍然回神:“嗯?!?br/>
因為是要去樓下扔垃圾,她踢的拖鞋,穿的睡衣,頭發(fā)都沒有扎起,亂亂的撲在臉前,看起來跟之前情愛時的樣子,也沒有多大不同。
薄景行喉嚨滾動一下,視線看向白雪:“你先進去?!?br/>
白雪不依,嬌俏天真的跺腳道:“不嘛,我要跟景哥哥一起進去……”
視線又轉(zhuǎn)向舒情,白雪一股怒火涌上,目光沉沉的。
這個女人,總是纏著景哥哥做什么!
“聽話,先進去。”
薄景行再次說道,卻是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白雪知道這時候不能再違逆他了,終是哼了聲,進門去了。
舒情手指捏緊垃圾袋口,努力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說道:“薄醫(yī)生,我先去扔垃圾?!?br/>
“不急?!?br/>
薄景行說,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穿成這樣出去,不合適?!?br/>
喉嚨微微吞咽一下,心中那股子火,便又往上竄著。
快要壓不住。
她真是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媚……睡衣拖鞋,亂亂的長發(fā),外加眉宇之間明顯是情事過后的微紅余韻,一看就是剛剛經(jīng)過男人滋潤的。
這個樣子去扔垃圾,他怕她回不來。
舌尖在唇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看向她手中的垃圾:“我去吧!”
她愣了下,他已經(jīng)彎腰接過垃圾,進了電梯。
舒情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斂了眉眼,轉(zhuǎn)身回去。
“舒小姐,你覺得這個大平層的房子好嗎?”白雪爬在陽臺的欄桿上,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頭也不回的跟舒情說話。
實則是,晚上了,外面的風景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風景的時候,你也會是別人眼中的風景。
舒情看一眼陽臺,笑笑:“白小姐想聽什么樣的回答,那我就回答什么?!?br/>
因為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白雪肯定都不會簡單放過她。
果不其然,白雪回身,又偏頭看了她片刻:“哦!你這樣說的話,我還真是懂了……自古以來,婊子天生就擅長蠱惑男人。你倒是說說,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讓我景哥哥對你這么好的?公寓那邊金屋藏嬌還不算,還把你弄來了這里?舒小姐,你真是讓我開眼了?!?br/>
面對白雪的咄咄逼人,舒情暫且忍著。
畢竟,白雪曾經(jīng)救過她一次。
只是,她的忍耐,也不會永遠都無休止,也有限度。
“白小姐,如果你今天是來作客的,我歡迎……可如果不是,你是來找茬的,那么我覺得,你想要知道的問題答案,可能需要你親自去問你的景哥哥了?!?br/>
白雪覺得,自己可能真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瞧瞧,這多厲害啊,三兩句話,就把她完全打倒了……她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接招了!
正在這時,薄景行回來了,手里的垃圾袋沒了,不過多了一袋蟹:“時間不早了,樓下超市沒有帝王蟹,就買了些別的,去做吧!”
順手把蟹遞了過去,舒情皺了皺眉,接到手中,白雪見狀,心情頓時就好了,揚眉笑道:“只要是景哥哥買的,我都可以?。 ?br/>
馬上又看向舒情:“舒小姐,我有點渴了,能麻煩你給我倒杯水嗎?不涼不燙就好?!?br/>
完全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是把她當傭人使喚了。
舒情看了眼薄景行,薄景行似乎有事,轉(zhuǎn)去陽臺接電話。
都喜歡去陽臺。
舒情點頭答應:“好的,知道了?!?br/>
她去接了水過來,放到桌上:“白小姐請用。”
“好的,謝謝?!?br/>
白雪笑笑說著,見她轉(zhuǎn)身要去廚房,她馬上又道,“舒小姐,你做飯需要幫忙嗎?雖然我在家也沒做過什么飯,但我洗個菜還是可以的。”
哦!
既然不會,那就別了吧!
舒情點頭:“可以啊,剛好螃蟹剛買回來,要不白小姐幫我清洗一下?”
白雪:……
臉色立時綠了,也氣了。
她就是客氣一下,這女人還真想著讓她干活?
做夢呢!
下意識去看薄景行,薄景行還在打電話,白雪咬咬牙,硬著頭皮進了廚房。
螃蟹已經(jīng)倒在了盆里,個個張著鉗子,橫沖直撞,耀武揚威。
白雪平常只知道這個好吃,哪知道怎么做?
她臉色難看的站在流理臺前,然后看著舒情,咬牙說道:“你是故意的?”
舒情正在切菜,聞言就道:“白小姐,如果你還想在廚房里搞事情的話,那這次有了監(jiān)控,請盡情發(fā)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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