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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色站導航 隨著钚予話

    隨著钚予話音的落下,萊德整個人萬念俱灰地向后委頓在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當日悄悄地給钚予下毒的事竟然被钚予本人看到的,虧得他還一直沾沾自喜地認為自己能把這頂帽子扣在貝萊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狡辯嗎?”

    眼睜睜地看著護衛(wèi)隊的族人們朝著自己逼了過來,萊德知道他再無翻身的可能,目眥欲裂,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在一旁雙手抱胸看好戲的徐淼淼,猛地大喊了一聲,奮力掙脫了繩索,抬手呈爪狀,不管不顧地沖著徐淼淼撲了過來。

    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走這個可惡的女人,若不是她,自己怎會落到這個下場。

    但是他太天真了,他的戰(zhàn)斗力在丘陵看來根本不足為懼。

    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走上前去,一掌率先擊打在萊德的胸膛上。

    悶哼一聲,萊德的嘴角滲出鮮血,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摔倒在地,渾身抽搐,再無爬起來的可能。

    這一掌用了八成的力氣,萊德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好了,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我元氣大傷,當不了族長?!?br/>
    钚予蒼桑的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對貝荷和貝萊開口。

    “至于這族長的位置......”

    “父親大人,我無意當爾瑞的族長,讓貝萊當吧,我看好他,我也會認真輔佐他的,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爾瑞一定會取得比現(xiàn)在更好的進步?!?br/>
    钚予似乎是被萊德傷透了心,也沒有糾結于到底他們兄弟倆誰上位的問題,而是一口應下了貝荷的提議。

    “好,那就這樣吧,我累了,你們出去吧?!?br/>
    萊德的所作所為傷透了钚予身為一個父親的心,他現(xiàn)在只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

    貝萊成為爾瑞族長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西部部落群,甚至連東邊的幾個大部落也都得到了消息。

    更換族長這種事情可是一個部落的頭等大事,幾乎所有的部落都派了人前來問候。

    唯一令徐淼淼沒有想到的是,在蒂斯來了不久之后,安娜也跟著東尼一起到了。

    “姐姐?!?br/>
    一聲熟悉的聲音,令徐淼淼微微一愣,心頭有些煩躁。

    轉過頭來,不耐煩地看著一臉楚楚可憐的安娜。

    “怎么了,安娜,今天是爾瑞的好日子,我不想在這兒跟你爭吵?!?br/>
    “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吵架的,我也是聽說貝萊成為了族長所以前來道喜的。”

    安娜眼睛眨巴眨地,好像又要流上幾滴眼淚。

    徐淼淼趕緊擺了擺手,,不適的聳了聳肩。

    “隨便你吧,不過......”

    徐淼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玩味地挑了挑眉,身子向前逼近了幾步。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舍命救下丘陵的事兒?!?br/>
    “我當然記得,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緊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如果丘陵大人為此感到困擾的話那大可不必?!?br/>
    徐淼淼真是見慣安娜這虛偽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別想太多,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今日在爾瑞,機緣巧合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一種藥草,云亞試了一下,這株藥草有一個很神奇的功效,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br/>
    “什么功效?”

    安娜一時間摸不透她的真實目的,愣愣地回了一句。

    “很簡單,它的功效就是能夠讓原本乖順的野獸突然發(fā)瘋,而且用它磨成的藥粉如果不小心沾染在身上,這會導致成為眾多野獸的攻擊目標,對于這種藥草,你之前有聽說過嗎?”

    徐淼淼幾乎是已經(jīng)把話說明了,安娜的眼神也在一瞬間冷凝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絲的崩裂,隨后趕緊低頭遮掩。

    “姐姐你說什么呢,這種藥才好神奇啊,平日里可千萬要小心別沾到,不然可太危險了?!?br/>
    “是啊,不過你真的一無所知?”

    徐淼淼心里清楚,當初丘陵被眾多野獸圍攻的時候,身上就有這種藥粉,若說此事與安娜毫無關系她是一點兒都不信的。

    而且安娜這遮掩的態(tài)度也表明了一切的真相。

    “對啊安娜,我怎么覺得這個藥草你應該知道呢?!?br/>
    蒂斯的聲音好巧不巧地從背后傳來,臉上的笑容笑得十分的狀況,周身都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這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安娜一時間也有些犯怵,怯怯地向后退了一步。,臉上強行維持著笑意。

    “你們兩個說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邊還有事,提前走了?!?br/>
    “今天是貝萊成為族長的日子,大家都是來道謝的,現(xiàn)在就等著一起吃飯了,你能有什么事兒急著去處理?。俊?br/>
    蒂斯又壞心的又添了把火,直接抬腳擋在了安娜的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難道說你不想和淼淼多說會兒話嗎,你平日里不是總姐姐長姐姐短的嗎?今日怎么才說了兩句就要走呢?”

    眼看著自己走不了,安娜再度擺出了她一貫的作風,委屈的癟著嘴,聲音小小的。

    “你們是要往我身上潑臟水嗎,這藥草根本就跟我沒有關系,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br/>
    “可我明明記得在你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過這種藥草的種子?!?br/>
    徐淼淼一句話直接將安娜推上了無邊的深淵,安娜的臉色一僵,好不容易升騰起來的偽裝就快要維持不住了。

    正想著要不直接撕破臉的時候,東尼出現(xiàn)。

    “安娜,我剛才聽你們說什么藥草,這是怎么回事?”

    “哥哥,姐姐說當初我故意在丘陵大人身上灑下了能夠惹野獸發(fā)狂的藥粉,而且還污蔑我種植會令野獸發(fā)狂的藥草?!?br/>
    隨著安娜話音的落下去,徐淼淼和蒂斯同時挑了挑眉。

    徐淼淼并沒有等東尼說話,反而先發(fā)制人地開口。

    “安娜,我怎么不記得我剛才說過當初丘陵受傷是因為你撒了藥粉,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這些藥草而已,我可沒說你撒過藥粉的事。”

    一旁的蒂斯也是一唱一和地開口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