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在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夏暖的旁邊,夏暖因為心事重重,根本沒有注意到。
她現(xiàn)在只想著三個孩子的安全,對羅蘭的出現(xiàn)并無心搭理。
車窗被搖上,羅蘭停止了大罵,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夏暖所在的那輛車,嘴角不由的浮著一絲笑意,像是喃喃自語一樣:“夏暖,我就是要夜斯沉懷疑你,我就是要拆散你們?!?br/>
羅蘭那雙眼睛里面全部都滿滿的憎恨,雙手也攥的越緊。
她雖然有時候神神經(jīng)經(jīng),不過也沒有那么嚴重,并不是得了精神病,而是神經(jīng)性衰弱而已,為了盡早的離開監(jiān)獄,她通過蓮姨收買了醫(yī)院的醫(yī)生,叫醫(yī)生開了病例證明,證明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最終,被提前釋放。
她當然不會就此罷休,所以,她出獄的目的就是為了不叫夏暖好過。
羅蘭再次冷冷的笑了,看著那輛車,眼中的恨意越發(fā)的顯著。隨即,默默的走進了隱蔽處。
夜冉妮摘下了墨鏡,看著羅蘭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她暗中跟蹤夜臨深和羅密,發(fā)現(xiàn)夜臨深和羅密收買蛋糕店的老板,在夏暖定制的蛋糕內(nèi)放進了危險的引爆物,一旦這個引爆物被成功帶進夜斯沉的別墅,別說夏暖了,三個孩子以及夜斯沉的生命都會被殃及,夜冉妮不希望這個引爆物傷害到夜斯沉,便趁人不注意,悄然的將那個引爆物調(diào)換了,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傷害夜斯沉了。
夜冉妮一直守在別墅外面,發(fā)現(xiàn)夜斯沉并沒有受傷,于是松了一口氣,她正要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羅蘭出現(xiàn)了。
這個羅蘭自從監(jiān)獄里出來后,一直神經(jīng)兮兮的,應該不會向羅密那樣搞一些陰謀。
夜冉妮看見羅蘭已經(jīng)遠去,想了想,離開了。
夏暖的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手心冒著冷汗,惴惴不安。
希望三個孩子被夜斯沉平安帶回來,如果孩子真的被聯(lián)盟國或者是月照會的人控制,那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永遠恨自己。
夏暖眼中流露著一抹傷感。
兩個女保鏢朝夏暖這邊看過來,隨即掏出了腰間的武器,旁邊,坐著夜斯沉的下屬,他們是受了夜斯沉的命令專門監(jiān)視夏暖的。
夏暖的兩個女保鏢想幫助夏暖脫離他們的監(jiān)視,所以,決定硬拼。
“信子,嘉妮,你們也累了,坐下來安心休息吧?!毕呐娝膬蓚€女保鏢準備動手襲擊夜斯沉的下屬,及時的阻攔了下來。
女保鏢信子和嘉妮不得不放棄了硬拼的念頭,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聽從了夏暖的話,乖乖的坐在了車內(nèi),打消了一切的念頭。
她們知道,夏暖是心軟,不管夜斯沉怎么對她,她都不會做出任何反抗。轉(zhuǎn)而想想,愛情真是讓人無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暖覺得是在煎熬,她希望能看到夜斯沉帶著三個孩子回來的一幕。漫長的等待,如同一個世紀那么久遠。
暮色降臨的時候,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有些朦朧的路燈下。
夏暖定睛一看,是夜斯沉,而夜斯沉是孤身一人回來的,身邊沒有孩子,只有一個帝洛克。頃刻間,夏暖的心一下子沉落進了冰淵中,周身被寒冰浸透。
夜斯沉沒有找回三個孩子。
夏暖眼中流露著無盡的自責。
對了,百里夫人,她要去找百里夫人,只有百里夫人才能把孩子的下落告訴她。
夏暖要下車,夜斯沉的下屬卻阻止了她,架起了她的胳膊,把她直接帶到了夜斯沉的面前。
胳膊一松,夏暖不穩(wěn)的跌跪在地,抬眸,看見了夜斯沉的一雙黑漆皮鞋。
夏暖抬眸的剎那,喉嚨被一道強勁的力量鉗制著,此時的她,只看見了一只手緊緊的掐著她的咽喉。窒息感伴隨著痛苦蔓延了全身,她渾身顫抖的看著那只手的主人,張了張嘴巴,什么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有預謀的?說,孩子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夜斯沉眼中的憤怒能將夏暖燒成灰燼。
夏暖被他扼制的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遲緩的搖頭。
夜斯沉卻不相信,力道再次加緊,一想到她和百里夫人的關(guān)系,他眼中的憤怒比之前還要濃烈。
一滴淚順著臉頰流淌著,烙在了他的指尖,他的力道不由的一松。
夏暖終于有了得以喘氣的機會:“我不會那么做的,我永遠都不可能那么做……”
“是你親手把孩子送給了那兩個眼線,夏暖,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當初情況緊急,我只想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毕呐笾顾钩恋母觳玻骸澳憬o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把孩子帶回來,就算是聯(lián)盟國帶走了他們,我會請求百里夫人……”
“你們都是一伙的!”夜斯沉低吼一聲,將夏暖一把推開。
夏暖后退,倒在一堵堅硬的人墻上,轉(zhuǎn)身,看見了沈岸,沈岸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攬入了懷中,一臉憤怒的看著夜斯沉。
“夜斯沉,你不要什么都怨夏總,夏總那么愛孩子,怎么可能把他們推入火坑?你這么懷疑她,根本就是對她不公平!”
沈岸怨懟著朝著夜斯沉叫囂。
夜斯沉冷冷一笑:“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夏暖,你骨子里就是這么放蕩,我早該看清你的。在你眼中,男人最重要,你從來都不關(guān)心孩子的死活。”
夏暖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顆的落下,淚眼朦朧的看著夜斯沉。
“你怎么想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這么誤解我,我就算和無數(shù)男人上床搞曖昧,我也是愛孩子的,你沒權(quán)利指責我!你也別忘了,是你一直在阻攔我見孩子!”夏暖也怒了,怨憤的反駁著夜斯沉。
夜斯沉也氣的不輕,松開的手一點點的收緊:“你要知道,是你把孩子推了出去,你作為母親,極度的不負責任,這一切都怪我,怪我不該允許你過來探望孩子。我應該繼續(xù)阻止下去,不叫你見到他們,那樣他們就會平安無事。我一次次的相信你,你一次次的叫我失望?!?br/>
夜斯沉說到這,一臉的痛苦,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我當初為什么要心軟,要放你進來和孩子見面?”
他喃喃自語著,神色越發(fā)的痛苦。
夏暖哽咽的說不出話,沈岸則是一味的袒護夏暖:“夜斯沉,你就是一個冷漠自私的人,一出了事情,就把責任推開!夏總沒有錯,錯的是你!你的周邊一直是一團糟,卻一再的拖夏總下水……”
“沈岸,別說了?!毕呐娨顾钩恋拿娉了扑?,心中畏怕,極力的打斷了沈岸的話。
然而,已經(jīng)為時已晚,夜斯沉的兩個保鏢像是架小雞一樣將沈岸架起。
沈岸反抗無效,最終被帶離。
葛莉走了出來,站在了夜斯沉的身后:“有兩處引爆,一處是新買的布偶玩具,一處是在蛋糕音樂盒內(nèi)?!备鹄蛘f到這,看向了夏暖,緩緩的說:“而玩具和蛋糕都是太太買的?!?br/>
她像是刻意強調(diào)一樣。
夜斯沉的眼睛抖搐了一下,看著夏暖,此時,夏暖也不卑不亢的看著他。
兩個對視了數(shù)秒,夜斯沉終于開口:“夏暖,我在問你一句,是不是你放的引爆物?我要聽實話?!?br/>
“不是?!?br/>
夏暖冷冷一笑:“夜斯沉,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盤問我,不如繼續(xù)把孩子找回來。”
“我一直在加大人力尋找,但是,我也必須要弄清事實真相?!币顾钩脸辆彽膯⒋剑骸叭绻阏娴氖乔迩灏装?,應該不介意搜查?!?br/>
夏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搜查好了,你又不是沒搜查過?!?br/>
夜斯沉還沒開口,葛莉上前,在夏暖身上搜查。
夏暖狐疑的看著葛莉,感覺她好像是有預謀一樣,便后退一步:“我自己搜?!?br/>
她笑中帶淚。
夜斯沉別開了視線,默許。
葛莉眼中閃過了一抹失落,不過夜斯沉沒有允許她近前搜身,她也不好在走過去了。
夏暖將自己的外套搜了個遍,并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夜斯沉皺眉看著她,一個細節(jié)都不放過。
夏暖的手伸到褲袋里,卻觸摸到了一個硬質(zhì)的東西,她的手停頓在了里面,眉頭皺了一下。
“先生,好像有情況?!备鹄蛟谝慌哉f。
夜斯沉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里面是什么東西,拿出來吧。你如果坦蕩,就不要躲避?!?br/>
聽了夜斯沉的話,夏暖的動作有些僵硬,那只手一點點的拿了出來,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
葛莉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看著夏暖。
夏暖將一個東西拿了出來,葛莉上前將夏暖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夜斯沉看。
“先生,這是一個開關(guān)定時按鈕,請您過目?!?br/>
夜斯沉接過,視線從夏暖的臉上緩緩的抽回,落在了那個硬質(zhì)的電子產(chǎn)品上。
他觀察了一番,眼中的怒火再次一點點的凝聚。
這個電子產(chǎn)品是一個定時引爆開關(guān)遙控,又是從夏暖的身上搜出來的……
夜斯沉恨不得將那個電子遙控捏碎,他上前一步,捏著夏暖的下巴:“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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