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是太惹人心疼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他根本不忍心說出一句責怪的話。
而且說到底也是他有錯在先,是他逃避得太久,才讓她迫不得已做出這種事情來。
想到她說的事情,他不由得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見她仍然跟八爪魚似的粘著他不放。
不由得無奈道:“小乖,我不走了,你把手腳先放下?!?br/>
帝若歌立馬半點也不妥協(xié):“我不!你會騙我的!”
剛剛還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子,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現(xiàn)在又開始任性了。
南宮云墨不由得搖頭:“到底是你騙我的多還是我騙你的多???乖,哥哥真的不走了?!?br/>
帝若歌有些心虛。
眼珠子轉了轉。
撇撇小嘴,仍舊堅持:“反正我不放……”
“小乖!”
他語氣不由得重了幾分。
帝若歌看了他幾眼。
見他了下了臉。
才癟癟嘴,把手松開了些,腳也安分的放在床上。
乖乖躺在床上。
只有兩只爪子還不安心的捏緊他的袖子。
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生怕一個不留神,他又走了。
那緊張的小模樣,看得南宮云墨好氣又好笑。
心里卻泛起陣陣疼意。
這段時間不僅是他在難受著的啊。
在得知她生病,即將面臨死亡的時候。
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己的第一次這么后悔。
為什么這一年,他要這樣逃避她……
為什么沒有好好陪在她身邊。
喜歡她,難懂不是更應該,寸步不離守著她嗎?
這一年來的糾結,都在關于她的噩耗傳來的那一瞬間,豁然開朗。
幸好,幸好這是假的。
南宮云墨閉了閉眼,再度睜開,卻是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
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連帶他的眼神,也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從容淡然了。
他低頭,柔聲朝懷里的小女孩說:“皮膚過敏的在哪里?給哥哥看看。”
帝若歌眼珠子轉了轉,見他好像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
才悄悄咪咪放開了手。
然后翻過身子去。
腦袋仍然轉過來,緊緊看著他。
說:“背后,已經(jīng)快好了,我吃了藥,也到了吊針?!?br/>
帝家的醫(yī)療團隊不是蓋的。
光是私人醫(yī)生就高達二十幾個,一般的問題根本難不倒那群醫(yī)學界的高手。
南宮云墨嘆口氣,抬手輕輕幫她把脫了。
身上一涼,帝若歌下意識看向他出聲:“云墨哥哥……”
“乖,你身上哥哥哪里沒看過?”
南宮云墨唇邊微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捏了捏她仍然蒼白的小臉。
“害羞了?”
帝若歌鼓著腮幫子,不說話,哼的一聲別過臉。
卻還是乖乖的任由南宮云墨幫她把上衣脫了。
然后趴在大床上。
讓南宮云墨檢查她背后的肌膚。
即便閉著眼,她都能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背后。
讓她連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耳根子莫名其妙就熱了起來。
好羞羞……
明明只是看個背后而已。
可是,云墨哥哥的視線為什么好像有火燒一樣。
南宮云墨此刻坐在旁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雪白的背。
冰肌玉骨,幽香四溢。
對他而言是極大的誘惑。
上頭的肌膚一如既往的雪白毫無瑕疵,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只是隱約可見一些脫皮。
但顯然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只有輕微的。
他不由得伸手上碰了碰。
“就是這些脫皮的地方?”
他幽涼的指尖讓帝若歌顫了顫。
聽到他溫潤的話語,才回過神,眨巴下眼點頭:“嗯對?!?br/>
南宮云墨微微松口氣,淡聲說:“沒有大礙,過幾天就能好了?!?br/>
“醫(yī)生也是這么說的?!?br/>
他垂眸,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衣服都沒穿,不著寸裸的女孩立刻貼在他胸口。
兩團綿軟壓在他手上。
讓男人呼吸一緊。
而帝若歌則小臉爆紅,連臉上畫著的蒼白都快遮不住了。
南宮云墨深吸一口氣,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以后少搗鼓那些毒藥,也少吃點零食,身體才能好。”
這個時候居然還來給她說這些……
真的是比她媽咪還要啰嗦誒!
帝若歌哼唧一聲。
然后有些害羞不敢看他。
支支吾吾問:“云墨哥哥……是不是應該先幫我穿衣服啊。”
她的話換來南宮云墨一陣輕笑。
“等下,哥哥先幫你把背后的肌膚弄好。”
雖然過幾天也能好,但他還是不忍心見到那白如雪玉般的肌膚上出現(xiàn)痕跡。
輕輕抬手,夾帶靈力,輕撫過那片滑嫩的肌膚。
帝若歌很敏感,被摸得縮了縮身子。
卻又覺得他帶著力量的手,溫涼溫涼的,很舒服。
她很喜歡這種跟他肌膚相貼的感覺。
好像回到以前一起睡覺的時候,她總是扒開他的睡袍,把臉蛋貼在他暖呼呼的胸口上蹭。
“好了?!?br/>
男子淡雅好聽的嗓音響起。
接著修長的指尖熟練的幫她穿好衣服。
然后揉了揉她腦袋。
“去把臉上的東西洗了?!?br/>
看著真是礙眼。
那抹蒼白,每每都能刺痛他的雙眼。
即便知道是假的,卻還是忍不住心疼。
尤其是那小嘴,在他印象中,分明一直是粉嘟嘟嫩嫩的,惹人憐愛的顏色。
這一刻卻蒼白干裂。
小臉上透著一種病態(tài)的凄美,看得他連呼吸不順暢。
帝若歌聽完,又轉著眼珠子想了想。
“我去洗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去!”
“……”南宮云墨不用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見她倔強的樣子,只能無奈點頭:“好,哥哥跟你去,放心,哥哥不好再離開你了……”
再也不會了。
帝若歌這才乖乖從床上爬起來,往浴室走去。
南宮云墨跟在后頭。
雙手抱胸,姿態(tài)優(yōu)雅而矜貴的靠在浴室門邊。
身上衣衫因為來時的匆忙顯得有幾分凌亂。
卻絲毫不減他出塵而從容的氣質。
看得格外舒服。
尤其是那張如畫的臉龐。
帝若歌一看到他,都忍不住一陣傻笑。
然后才弄出藥水,給自己洗臉。
一邊洗,還一邊拿眼睛瞄他,看他有沒有偷跑。
那副緊張得跟看守國家重量級犯人似的態(tài)度,逗得南宮云墨忍俊不禁。
他靠在門邊,看著浴室內那道瘦小的身影。
眸光逐漸幽深了幾分。
他……不會再放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