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就和島國的忍者一樣,可以隱身的!”賀立雞群尖叫到。
“華兄弟,你守上面,我們三兄弟圍你一圈,看他還怎么偷襲我們!”黃飛虎咬牙切齒道。
華無真忍受著幻化出來的左手肘火神戰(zhàn)刃,被扎斷的巨痛,連嘴角都沒有歪一下,看了看自己還沒斷的右手肘火神戰(zhàn)刃,舉起右臂,狠狠說到:“還有右手!”。
“拼了!”牛三兒兩把戰(zhàn)斧,橫在胸前,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就這樣,哥四個保持隊型,過了有半個時辰。
“我說,那家伙,怎么還不出手?”賀立雞群用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翅膀,有些疲倦道。
“不會是已經跑路了吧?”黃飛虎猜測道。
“有可能!”牛三兒也有些懈怠。
畢竟是保持一個造型那么長的時間,不累也是不可能的。
“難道從皇宮里面出來的帶刀侍衛(wèi),是這么不負責任的么?”華無真有些不敢相信,先前那樣險象叢生的惡斗,對手竟然就這么跑路了。
“不如我們先出去吃頓好的,補充一點體力,這樣下去,紫姑娘沒救成,自己倒是先搭進去了?!辟R立雞群,有點打退堂鼓。
“不行,這對手,每次出手都是要人命,說不定正潛伏在我們周圍,在暗中窺視,等待致命一擊的機會?!秉S飛虎慎重道。
“難道我們就這么耗下去,何時是個盡頭?”賀立雞群有些不耐煩道。
畢竟這事是因華無真而起,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對面的帶刀侍衛(wèi)!今天的事,和我三個兄弟無關,我們就此停戰(zhàn),有什么事沖我來好了!”。
“我用一招‘我入地獄’,如果他偷襲我們,會傷害反彈!”說罷,牛三兒爆呵一聲,其它三人連忙趁機分開,各站一角,高度警界。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看來那家伙是真跑路了!”黃飛虎有些放松道。
華無真掃視了一眼周遭昏暗的環(huán)境,警惕道:“這房間應該有一個暗門,可以通到紫姑娘所在的地方?!?。
“我們分頭找找!”黃飛虎朝一面墻走了過去產,手扶著墻,耳朵貼著,這里敲敲,那里敲敲,希望能敲到空心墻的所在,那里一定會有門。
其它三人也學著黃飛虎的樣子,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賀立雞群敲到了一處空心墻,興奮道:“這里一定是機關門!”。
大家圍了過來,分別敲了敲,確實聲音敲出來不一樣。
“可是這門的機關在哪里了?”華無真仔細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哪里有機關。
哥四個,一起仔細看了幾遍,這里用手按按,那里用腳踩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之處,不免有些垂頭喪氣。
賀立雞群深呼吸一口,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了幾粒小藥丸,道:“先前和那個酒鬼激戰(zhàn),對我的能量消耗很是巨大,想必兄弟們也一樣,我這里有些賀家的辟谷丹,可以快速恢復能量,來……”。
話還沒說完,黃飛虎直接從他手心拿過一粒,直接吞了下去,大咧咧道:“那你先前還說出去吃一頓,就吃這好東西不就行了嗎?好苦!”。
賀立雞群雙爪一攤,聳聳肩:“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吃這玩意兒了吧?比黃連還苦。”。
“我去,你不早說,害老子?!秉S飛虎連忙吐了吐舌頭,想要吐出來,可是已經下肚了,如果再吐出來,可能還要再苦一次,還是忍忍吧。
“而且因為它能量太過巨大,腸胃消化不是很好,還會放屁!”賀立雞群同情的看著幾個兄弟,知道一會兒有得受了。
“卟!”一聲巨響,“卟、卟、卟、卟卟……”緊接著是一連串,就像打機關槍一樣,黃飛虎一臉尷尬,羞羞的道“你怎么說什么來什么,哪里是什么鶴,分明是烏鴉!”。
“還會很臭!”賀立雞群連退幾米,捂住鼻子,盡管鳥的鼻子,沒有人的那么好捂。
“我去!”連牛三兒也扛不住,和華無真捂著鼻子,分分退開。
“卟卟卟……”還沒有放完,這臭味,真是讓人可以把前天吃的東西,都吐出來,連黃飛虎自己都受不了了,連忙追著賀立雞群,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是兄弟就不要跑??!”。
賀立雞群邊退,邊使勁扇動他的黃金翅膀,把臭味都往黃飛虎那里趕,叫到:“你先運氣,用丹田將屁收集起來,等到了水里,使頸放個夠!”。
黃飛虎立馬盤腿而坐,雙掌朝下,將腸胃中的屁往丹田運去,只感到丹田鼓漲,好不難受,“我去!就算是練功,丹田也沒有這么漲過啊!”。
這房間本來就有通風口,在賀立雞群黃金翅膀的扇動下,臭味淡去了不少。
“這黃金電風扇功率還不錯嘛,黃金做的電風扇,奢華程度五顆星了!”華無真內心偷偷暗想,想笑卻不敢笑出來,免得被兄弟們鄙視,再說他們一群古代人,哪里會知道什么電風扇。
“那我們還吃辟谷丹么?”牛三兒捂著他的牛鼻子,難受的說。
他可是牛鼻孔,很大的,剛才肯定沒少吸。
“只要在嘴里含一下,嘗到苦味,就可以了?!辟R立雞群淡淡的說。
“那你不早說,害我現(xiàn)在丹田就像個氣球,等會兒要是破了,臭死你!”黃飛虎坐在地上,手捂著丹田,又好氣、又難受道。
“我話還沒說完,你就一把搶了過去,像個餓死鬼一樣。”賀立雞群一邊說,一邊把丹藥發(fā)給華無真和牛三兒。
三人分別含下一粒,嘗出苦味兒,就吐了出來。
“雞群,沒吃完的放哪里?”華無真吐出辟谷丹,拿在手上。
賀立雞群接過兩粒辟谷丹,加上自己的,又放回了藥瓶。
“……”華無真滿腦門的黑線,無語了。
“這個……”牛三兒也不所不適。
“沒事兒,這瓶只有我含過。”賀立雞群就像沒事人兒一樣,把藥瓶放回胸前的兜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