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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吧,希望兄弟們都平安無事。我們往回走吧,看能不能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說著,三人就往回走。
深處,顏王殿眾人出現(xiàn)在一個之城中,這里的建筑全都被沙子掩埋,只是露出半截身子,里面也是裝滿了沙土。“我們應(yīng)該是走丟咯?!彼疅o痕笑嘻嘻地說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眽粼谂赃吚淅涞?。
“不,無痕說對了,這里的時間很亂,周圍隱隱有一層結(jié)界,我們應(yīng)該是被陣法困住了。”經(jīng)驗豐富的小伊說道。
“其實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碼在這個遺失的國度中,我們看不到勾心斗角,都是我們自家兄弟。不過問題是,兄弟們,你們帶夠水和食物了嗎?”丁小儀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食物我的儲物寶器中多的是,吃個一年半載都行,至于水,你問問小伊吧,他那葫蘆應(yīng)該有很多。也不看看他那天裝魔族裝的多么興起?!鳖伱院龜[了擺自己手中的袋子,然后說道。他已經(jīng)從之前的陰影中走出,既然過去不屬于他,那么他就創(chuàng)造自己的未來,何必介懷過去呢?
“有,有,有!不過都是烈酒,你們能行嘛。”小伊開玩笑道。
“開玩笑,有什么不行的,能把你喝趴下?!变纬磕θ琳频卣f。
“哈哈哈,湮晨,什么時候你開始吹牛逼啦,我怎么記得你是三杯必醉!”老虎調(diào)侃道。
“哈哈”眾人的笑聲又恢復(fù),安樂的氣氛又充斥在周圍,由于顏王殿的到來,這不再像是一個死城。
“兄弟們,前提是,我們先把這建筑里的沙子清理一下。然后住屋里,不能老住外面的是吧。”這時,不知在哪冒出的女子聲音。
“誰,何方妖孽,竟敢在顏王殿面前撒野?”沈大杰大大咧咧道。
“還能有誰啊,不就是你二嫂嘛。”欻岳笑嘻嘻地說道。然后他身后走出一個女子,她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fēng)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一頭青絲散散披在雙肩上,略顯柔美,未施一絲粉黛,給人一種仙女之感,胸前雙峰飽滿,不禁引人遐想?!爸安痪透銈冋f過你二嫂會跟著來嗎?”
“不是,二哥,主要是我們之前沒看見過嫂子呀?!濒嵘儆械某雎暳?。
“那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個鬼鬼祟祟的,然后又不喜歡說話的兄弟站在你們身邊?”歘岳捂著臉說道。
“啊,是有一個,當(dāng)時我還以為他就是魔族安插在我們之中的奸細,還準(zhǔn)備去舉報他了呢?!鼻闆鎏饋碚f道。
“我說情涼,你能別一驚一乍的嗎,都特么嚇?biāo)牢伊?,我就站在你旁邊啊哥?!碧茁裨沟馈?br/>
“大家注意戒備,我們四周一直有人,又好像不是人。移動速度很快,我不抓不到身形,只勉強看到影子?!本拼驍嗔吮娙说恼勗挘斏鞯卣f道。眾人都知道君浩的能力,也不懷疑話的真假,就警惕地看著四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周圍一下子變得死寂,只有狂風(fēng)呼嘯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
“哧哧”利器擊打沙子的聲音在君浩身前響起,一柄飛刀極速射來。
“速度倒是真快,不過,還瞞不過我的五感通靈!”君浩身形一閃,手一抓,飛刀便準(zhǔn)確無誤的停在他的兩指之間,然后他順勢一翻身,便把飛刀的勁道也化解了。
顏迷糊手持七孔開山刃走到君浩身邊,問道:“不能捕抓到身形嗎?”
“不能,太快了,我懷疑他修為并不高,要不然也不會遲遲都攻擊。如果按速度算,他的修為起碼去到三級巔峰了,但是的飛刀卻被我接下了,太過令人費解了?!本埔荒樀囊苫?。
“嗯,不能大意,或者對方要釣大魚?!鳖伱院f道。
“據(jù)我推斷,對方可能人數(shù)很少,甚至只有一個人?!毙_歘說,然后分配任務(wù)說:“我們可以分成兩隊,第一隊將建筑中的沙土清空,給大家找居住點;第二隊負責(zé)警戒,隨時報告周圍情況?!?br/>
“這樣吧,老虎,君浩你兩擔(dān)任巡邏隊隊長。你們自己挑選人的,挖土的,我是隊長,都跟我來!”小歘歘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說道。
說干就干,君浩,老虎,湮晨,顏迷糊和小伊負責(zé)警戒,負責(zé)守著建筑群的四周。由于意念力的強大,這工作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剩余的眾兄弟也都是擼起了袖子跟在小歘歘后面,走到那一座座房屋殿宇前就開始挖了起來。
突然,建筑周圍呼呼的狂風(fēng)呼嘯,周圍的沙土翻滾,卷起陣陣颶風(fēng),逐漸向建筑群逼近。
君浩一愣,喊道:“歘哥,這颶風(fēng)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刁難我們。”
小歘歘前一刻還在看著自己的媳婦,興致沖沖地挖土呢,聽到君浩的一聲叫喊,差點沒一跟頭栽地上去,他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活像包青天?!跋眿D,能感應(yīng)到周圍的活物嗎?”他輕聲問站在一旁的二嫂。
“捕抓到了,但是氣息十分紊亂。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對方受了重傷,而是對方的移動速度極快。當(dāng)然,也有可能同事出現(xiàn)兩種情況,要是想知道真相,把他叫出來不就行了?”
“嗯”小歘歘應(yīng)了一聲,然后低沉著聲音說道:“不知我等有何冒犯閣下之處,實屬無意。我和兄弟們在無意之間闖入這,誰知遇上陣法的作用,就來到這里了。我們有足夠食物與資源,若閣下需要,我們愿意分你一些,如何?”
周圍以前安靜,顯然,暗處的人正在思考。不一會兒,颶風(fēng)不再竄動,一個建筑群中走出兩人,一個黃衣青年,臉上一副歷經(jīng)滄桑的表情,他臉色慘白,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受傷了。一旁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神色威嚴,可以想象他過去應(yīng)該是一位將軍,甚至是元帥。
“諸位,抱歉。之前誤以為你們是敵人。你們可知這些建筑從何而來?”黃衣青年咳嗽了幾聲,艱難地說道。
“難道是遺失的國度,千宇國的建筑?”李太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