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韻寒倒是不愿意與溫雨嘉多話,她此番與自己不睦,便是自找麻煩。
“竹溪姑姑怎么來翠苑了,可是老夫人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竹溪姑姑倒是與老夫人不一樣,她至少是真心當溫韻寒是個大姐的。
“大姐要去鏡安公主宮苑里,老夫人便叫老奴來看看姐是否都收拾妥帖了?!敝裣χ鸬?。
看著她穿上這身衣服后,真是美麗端莊,此番進宮陪伴公主,也但愿能與皇子們多親近些,與她是十分得利的事情。
溫韻寒不動聲色“有勞竹溪姑姑跑一趟了,已經(jīng)收拾妥帖了”
“大姐,這衣服不對呀老奴瞧著這綴在花蕊見的紅寶石好像少了一個”竹溪叫溫韻寒起身,她原是想細細看看,公主送她的這件衣服合不合身,這細細打量下來,卻發(fā)現(xiàn)了不妙。
溫韻寒低頭,細細的看著,衣服的花色是今年做時興的,也與她的身份氣質(zhì)相稱,想來前兒來量尺寸的師傅是宮里有名的。
前面繡著三朵盛開的花兒,花蕊處各鑲嵌著一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華貴之中增添了靈氣,現(xiàn)在只剩下兩顆,花兒頓時顯得失了生動,遜色不少“這是怎么回事”
“老奴可是聽,那三顆紅寶石,是鏡安公主特意讓繡娘縫在衣服上的,這丟失了可怎么是好”竹溪姑姑有些急了,這可不是能玩笑的事情。
如果是一般的紅寶石,或許能找到其他匹配,宮里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溫府中再無相同之物,此事,溫韻寒不得不上心。
溫韻寒疑惑的目光在眾丫環(huán)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流云身上,方才她,衣服是公主身邊的侍女華春送來的,她有足夠的時間做手腳。
“流云,快去把送衣服的華春叫過來,想來她也走不遠?!睖仨嵑瞿槪坏?。
“大姐,衣服是公主特意賞賜給你的,花費很大人力、物力才做好的,少了一顆紅寶石,就不能穿著去公主府上了,公主的一片好心,大姐怕是要辜負了”溫雨嘉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
她倒是想著要看熱鬧,溫韻寒若是丟了紅寶石,得罪了公主,便有得她受的了,想那周家、趙家姐,不都因為得罪了鏡安公主,活脫脫被折騰成那副模樣嗎
溫韻寒此番若是討不得公主的喜歡,想來父親也沒有那么疼愛她,像周大人那樣,在昭陽殿跪了一天,只為把自己的女兒從鏡安公主的宮苑里接出來
“不著急,等華春姑娘過來,問清楚了便好了,三妹要看熱鬧,且坐著看吧。”溫韻寒仰臉,十分不屑的道
竹溪姑姑與溫瑾萱,臉上都掩飾不住的擔心,生怕找不到
不一會兒,流云便把華春給帶過來了。
“溫家姐,請奴婢回來,是為了什么事兒啊”到底是公主身邊的人,話就是不一樣。
其實也有另一個原因,原是拿了別人的銀錢,自是要守口如瓶的
溫韻寒也不著急問,只是坐在椅子上,淡淡然的喝茶,既是鏡安公主的貼身侍婢,那她必然是不能如何的。
“倒是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姑娘從宮里出來,都遇見了什么人了。”
“我從繡苑里接過衣服后,一直都是心捧著的,路上也沒遇見什么人?!比A春似乎很不樂意,也是,宮里的人,伺候公主的,怎會把姐們放在眼里。
“哦是嗎”溫韻寒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反問道。
“溫家姐真是怎么了,莫不是衣服出了什么差錯吧”溫韻寒注意到,華春這嘴角里,多了一副得意的弧度。
果不其然
“倒也不是什么大差錯,就是衣服上的紅寶石少了一顆?!睖仨嵑绱溯p描淡寫,倒是叫華春急了。
“溫家姐好大的口氣,這公主好心賞賜給你的衣服,紅寶石也是特意囑咐繡娘們鑲嵌上去的,這少了一顆,還不是大差錯,溫家姐莫要覺得鏡安公主年紀,便這般怠慢”她倒是聽,溫家姐連建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那么自家公主,定然也是要受她的委屈了嗎
看來那人給她這教訓,倒是應該的
竹溪姑姑也覺得怕了,姐這般不在乎,可別惹了公主不高興,再落得個與周家與趙家姐一樣
“哼姑娘可都了,這一路上沒碰見什么人,自己一直心捧著,那這紅寶石丟了,跟我們溫府有什么關(guān)系再者,我溫家世代受皇上隆恩,區(qū)區(qū)一顆紅寶石而已,溫府倒也不缺,出叫公主聽聽,首當其沖懷疑的,便是姑娘了吧”溫韻寒倒不是懷疑華春,只是看她那般心不在焉的樣子,必是疏漏了什么。
“我我沒有溫家姐莫要冤枉無辜”華春一聽溫韻寒如此,倒是怕了支支吾吾的,倒是不知道該怎么了。
華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眼打量了一眼在屋子里的人,指著溫雨嘉身邊的侍女道“她,到溫府的時候,她跌跌撞撞的,差點把我撞倒,弄臟了這衣服?!?br/>
“我才不會偷拿紅寶石。”這侍女叫覃芷,矢口否認道。
覃芷雙肩聳動,哭的十分傷心,大聲嘶吼“大姐,奴婢真的沒有啊大姐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三姐,奴婢是不心碰了她一下,但是只是碰了下肩膀,擦肩而過而已”
覃芷此舉,讓原懷疑她的溫韻寒,有了些許松動,難道紅寶石真不是她拿走的
看向溫瑾萱,只見她點頭,溫韻寒便知道了,看來問題還是出在華春的身上。
“哭什么,我又沒是你偷了紅寶石?!睖仨嵑穆曇舳溉蛔兝?。
溫柔的目光暗帶凌厲,看向一旁的華春,華春全身一震,想不到這個溫家大姐這么冷靜,竟然沒中她的圈套
“衣服送到溫府時還好好的,我才一轉(zhuǎn)身的功夫,便除了這樣的差錯,溫家姐還真是辜負公主的一片心意”華春見溫韻寒不上當,頓時急了道。
這就是指使華春的人想看到的。
鏡安脾氣素來古怪,若是叫她知道,她的一片熱心,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她不氣瘋才怪。
要的就是要鏡安生氣,然后狠狠的折磨溫韻寒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呢這按,只經(jīng)了姑娘的手,紅寶石便少了一顆,姑娘,你且,這事,怎么就那么奇怪”溫韻寒手指捻這茶蓋,碰著茶碗,發(fā)去清脆且瘆人的響聲。
“溫家姐你這話倒是像認準了紅寶石是我拿的”
“對呀,我就是這樣想的”
“大姐,這樣,強詞奪理了?!睖赜昙瓮撇ㄖ鸀懙?。
竹溪望了溫雨嘉一眼,眸光不悅,她這倒是偏幫著外人了。
溫韻寒雖然是胡攪蠻纏,但是的不無道理,看著那華春,神色不正常的樣子,不定紅寶石真的是她拿的
溫韻寒起身,來回渡步,清澈的目光淡淡掃過面前的華春。
隨即她面上帶著淡淡微笑“我倒是聽宮里有這么一條規(guī)矩,偷盜宮里的財務,輕則淪為軍妓,受萬人踐踏,重則當場杖斃,家人發(fā)配疆,永世不得進入乾城,紅寶石可是公主賞賜給我的,聽這紅寶石,是皇上賜給公主的,統(tǒng)共就這三顆,偷紅寶石,便是對皇上不敬,無論你的主子是誰,只要犯了此錯,就是罪加一等,誰也保不了你們?!?br/>
溫韻寒語氣輕柔,卻活脫脫的將華春嚇出一身冷汗,身體微顫,顯然是被她的話震懾到了。
華春的主子倒是沒有告訴她,溫韻寒已不再是以前的懦弱姐,她一定能查出真相,到時,公主不會饒過她,而建成公主,現(xiàn)在連番被皇上斥責,更是保不了她。
溫韻寒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仿佛沒有看到華春的已逐漸顯露出的絕望表情“姑娘在宮里當差那么多年,想必是聽過的吧”
“所以姑娘還是好好想想,這紅寶石,到底掉在哪里了”溫韻寒忽然又和顏悅色的看著華春道。
華春幕后的主子策劃這一出,無非是想叫她惹怒鏡安公主,若是華春氣急,把紅寶石毀了,那么溫府一家,都會受到牽連。
唯今之計,先將紅寶石找到,粉毀那人的計劃,其他的事情,往后再找她們一點點的算清楚
“溫家姐等著我這就去沿途看看”華春也是怕了,便道。
溫韻寒使了一個眼色,叫流云再后面跟著,一柱香后,流云手中捧著一顆璀璨的紅寶石走進翠苑,笑容滿面“得虧紅寶石真的掉在路上了,還被花草遮掩,若不是奴婢們找的仔細,根找不到,姑娘可真是幸運”
竹溪姑姑的針線功夫也極好,尋來絲線,眨眼功夫就將紅寶石縫到了衣服上,璀璨生輝的美麗衣服穿于溫韻寒身上,襯的她宛若下凡的仙子,絕美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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