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是要這枚珠子,還是去跟岳家承認(rèn)是你對那女人下的手?”風(fēng)馳逸說完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玩味。
林無憂有了一絲猶豫,珠子雖然是爺爺留給她的,可終究是死物;如果她去跟岳家承認(rèn)是她對岳家下的手,她被岳家收拾是小,若是連累了整個林家,后果根本就不敢想象。
她埋下頭去,眼淚不自覺流下來,小銀牙咬得咯咯地響,心中暗道:“早晚有一天,我會把爺爺給我的元力珠搶回來,然后在你那張無比臭屁的臉上狠狠地踩上幾腳,你給我等著!”
風(fēng)馳逸道:“既然不說話,那就是把這珠子讓給我了,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說著他伸出手來撫摸了幾下林無憂的小腦袋瓜。
林無憂腦袋一晃躲了開去,怒目瞪視著風(fēng)馳逸,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少跟我動手動腳?!?br/>
風(fēng)馳逸笑得一臉邪魅,道:“不知道在飛牙的時候是誰‘主動’上來抱我的?又是誰剛才整個人都‘主動’地趴到我身上來?”
想起在飛牙的時候自己確實上前抱了這個男人,而且還是公主抱誒,那姿勢很有些曖昧,林無憂小臉漲得通紅,小腳丫不自覺地開始蹭地,哼哼地道:“誰叫你長得跟妖精似的,是個女人都會忍不住想摸你幾下吧。”
風(fēng)馳逸一聽頓時感覺臉上發(fā)熱,丫的這小女人才多大,居然就膽敢對他起了色心?
他故意哧笑道:“你這么大一點兒,還敢自稱‘女人’?”
人家已經(jīng)五十歲了,怎么就不能自稱女人了?雖說五十歲對于我來說確實還未成年。林無憂心中不憤,這席話卻是不敢說。她尚還稚嫩的小臉不自覺地就皺成了一團,但也只能漲紅著臉,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大概是她這種無奈又尷尬地樣子成功愉悅了風(fēng)馳逸,他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來刮了下林無憂的小鼻頭,道:“小丫頭,記住,你有個重要的東西在我手里,所以,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就來找我要回它吧!”
話未說完,他的身形已然變得恍惚,待到最后幾個字,他的人已經(jīng)不知去了哪里,就連聲音都顯得遙遠飄渺起來。
“咦,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希望以后我主動去找他嗎?這么說,他拿走我的元力珠,是想和我進一步交往?”林無憂喃喃地嘀咕,心中各種歪歪。
小蘑菇卻是終于松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主人,什么他想和你進一步交往啊,你別想入非非了好不好?”
林無憂道:“那你說說看,他拿走我的元力珠干什么?他要它又沒用?!?br/>
小蘑菇道:“因為他想要的是小蘑菇啊小蘑菇。剛才……”
小蘑菇將剛才風(fēng)馳逸想要強行將它的芯片取出的事說與林無憂,把個林無憂驚得小嘴張得溜圓,半天都合不上。
小蘑菇無比愁苦地道:“主人,你說怎么辦?小蘑菇被那么個厲害人物盯上,以后會不會被他搶走?。课也挪灰x開主人,我只是主人一個人的小蘑菇,絕對不會做別人的小蘑菇,我不要和主人分開,嗚嗚……”
說到后來,小蘑菇居然害怕得哭起來。
林無憂道:“別哭,你的主人我難道會是那么廢物的人,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把你搶走?”
“可是……可是……”小蘑菇喃喃地道,心想:“可是主人你對他貌似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人家隨便一揮手你就倒下了?。 ?br/>
林無憂道:“他剛才不是已經(jīng)動手,卻是沒能將你成功搶走嗎?以后我會變得更強,與他的差距逐漸縮小,他就更不可能將你搶走了。”
小蘑菇道:“主人說的雖是不錯,可是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強。按理說,他出現(xiàn)在飛牙,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和主人一樣的煉氣修為,這才幾天的時間……”
他就已經(jīng)能在揮手間將林無憂制得服服帖帖,是修為一下子突飛猛進,筑了基,又突破到了筑基后期或者筑基大圓滿嗎?這種可能性很低吧!
小蘑菇又在猜想:“主人,那飛牙,修為高的人進去,是真的都會被傳送出去嗎?可是,咱們遇到的那枚古怪的銀戒,好象修為并不受飛牙壓制呀?!?br/>
林無憂道:“難不成你想說他的修為跟那個古怪的銀戒一樣?別傻了,那枚銀戒,可能只是一個神通了得的天材地寶,所以才能夠不受飛牙的空間結(jié)界壓制。
可是他是個修士啊。
再說,如果他的修為真的那么高,怎么會無賴地跑來欺負我一個小修士?”
小蘑菇喃喃地抱怨道:“明明是主人你,先拉人家給你墊背的好不好?”
林無憂道:“這就更說不過去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厲害,哪會介意得罪岳家那樣一個三等修仙世家?我聽說這修仙界里,真正的高手,是連一等修仙世家都要忌憚的。
這些世家,就算再大再有底蘊,在那幾個頂尖高手面前,也都立刻變得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點造次?!?br/>
小蘑菇無語了片刻,這才道:“人家就算是頂尖高手,可是也沒理由給你墊背啊!主人,你這是什么理論嘛!”
林無憂無奈地道:“哎呀小蘑菇,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那個臭屁家伙,怎么可能是頂尖高手呢?據(jù)說那些頂尖高手,只要喘一口氣都能把我這種筑基小修士吹得翻上好幾個跟頭。而且,他這人的氣質(zhì),和頂尖高手的氣質(zhì)也不搭嘛?!?br/>
小蘑菇奇道:“主人,頂尖高手的氣質(zhì)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
林無憂一愣,她哪兒知道那些頂尖高手的氣質(zhì)是什么樣的?她又沒見過。反正肯定不是那家伙的臭屁樣兒。那家伙看起來就象是一個任性隨意的富豪子弟,絕對是出身哪個大家族、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世家子,哼!
不知為什么,想到這里,她竟然不自覺地又想起第一次看到風(fēng)馳逸時,他拿著酒壺,踏著醉步,頭頂斜陽,肆意舞劍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