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觸的一瞬間,知夏感覺自己的心漏掉了一拍!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她忘記了掙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隔著薄薄的衣物,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臟跳的很快很快,那一下一下的響聲似乎穿過肌膚重砸在她的心上,她感覺自己的心跟著亂了分寸。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雖然他每天嘻皮笑臉沒有個正經(jīng)的時候,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想像中那么討厭他,而相反的,每次他的唇吻上她的時候,她的抵抗力就會在一瞬間潰敗。
還是這個夜晚!
靠近海邊的某個小村莊,一片寂靜!整個村莊里在夜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xiàn)!只有夜風卷起的海浪聲偶爾地響起……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臨海大道上快速的駛來,到了村口時慢慢的拐上入村的大道,接著迅速的隱匿在村子里的胡同中……
某座三層小樓!
黑色的桑塔納在村子里七拐八繞,確定沒什么異樣的情況,這才最終在小樓的門前停下來。車門一打開,楊七就灰頭土腦的從車子里走下來,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已經(jīng)有人為他的傷口做過緊急處理了!抬頭看一眼小樓,楊七的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今天晚上的出師不利,真的是讓他丟盡了臉面!可無論結(jié)果怎樣,小樓里的人,都是他必須要見的!
想想以前那些失手后被橫尸在這里的人,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可就算明知自己跟那些人的下場一樣,他還是走了進去!
凡是在道上混的人其實都很清楚,從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你便再也身不由己了!
楊七走進院子,再膽戰(zhàn)心驚的走進小樓,看到小客廳的沙發(fā)上,正閉目養(yǎng)神的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他立即一臉的敬畏之色走上前。
“天哥!”
被稱做天哥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只受傷的手微眨了下眼睛淡聲問:“失手了?”
“是!”楊七重重的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句解釋也不敢有。
“為什么?”天哥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就是這樣一副表情還是把楊七嚇的膽戰(zhàn)心驚。生怕天哥一個不高興,自己便命喪黃泉!
“全因為姚氏集團的副總裁安莫?。∷纳硎至说?,我的那些手下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楊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解釋。
天哥那雙犀利的眸子看向楊七冷聲問:“看來你也不是吧?”
楊七一聽天哥的話,立即撲通一聲跪下來:“楊七該死!任憑天哥處置!”
天哥的手微一揚,緩聲道:“結(jié)果早就在意料之中!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起來吧!”
“謝天哥!”楊七受寵若驚的站起來。
天哥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雖然在道上也有點小名氣,但跟頂尖殺手還是有些差距的!十個你加起來,都不是無影的對手!”
楊七一臉錯愕的抬頭看著天哥,不解的問:“天哥,您說的無影不是早就死了嗎?可您剛才說我不是無影的對手,難道……”這個念頭一跳出來,楊七直感覺后背躥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天哥的眸子冰冷的一瞇,看著他淡聲道:“五年前死的,并不是無影!他只不過是大難不死,逃過了一劫之后重新?lián)Q了個身份在姚家住了下來!而且一住就是五年!”
楊七不可思議的看著天哥,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天哥,您的意思是說……安莫琛……就是五年前的無影?”
無影的名號,他也只是從一些道上的老人口中聽來的,傳說這個人的功夫了得,冷血無情,殺人如麻!凡是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全都只有一個下場!
死!
如果他真的就是無影!那自己今天已經(jīng)從鬼門關(guān)口走了一趟!
怪不得自己的那些手下全不是他的對手!
天哥淡淡的點下頭:“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你輸在頂尖殺手的手下,并不意外!今天晚上,我只是讓你試探他一下!從現(xiàn)在開始,如果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去招惹他,免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是!”楊七立即冷汗涔涔的點頭。
“無影的事暫時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如果走漏風聲的話,后果你明白的!”
“楊七以性命擔保!”他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敢做這種自己找死的事。
“下去吧!”天哥說完靠在沙發(fā)背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謝天哥!”楊七立即恭敬地點頭,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了!
看著楊七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站在天哥旁邊的一個手下不解的看著他:“天哥,如果不去招惹安莫琛,那小本子的事怎么辦?”
“放心吧!姚家是個是非之地!無影在那里潛伏了五年,肯定也是意有所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況且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有人開始行動了嗎?我們暫時不要動手,先隔岸觀火吧!會有一場好戲的!”
“是!”
雖然晚上睡的太晚,但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知夏腦子里的那根弦始終在緊繃著,早上不到七點的時候,她就醒了。微微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自己還在安莫琛的懷抱里,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她的臉瞬間有點紅。如果說那天被姚雪婷下了藥屬于神志不清醒,那昨天晚上她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沾,可就是在那么清醒的情況下,她居然那么容易就跟這個男人上了床,她不僅忘記了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甚至忘記了自己其實是有婚約的人。
她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在神志清醒的時候還拒絕不了他?
雖然沒睜開眼睛,但她知道自己正面對著他,她在他的懷里想轉(zhuǎn)個身,剛一動就被他的雙臂一收,身體瞬間跟他緊緊相貼!知夏的臉瞬間一紅!
“放開我!”睜開眼睛瞪著他,自己都恨自己怎么就會跟這個妖孽稀里糊涂的給吃了個精光!
“不放!抱著你的感覺不錯,我喜歡!”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
知夏的臉再次紅了紅:“我不喜歡!”
“寶貝兒,說謊話鼻子是要長長的……”安莫琛笑嘻嘻的湊到她鼻尖上吻了一下。
“你是不是聽不懂a(chǎn)國話?我說不喜歡!”
“聽說女人喜歡一個男人都喜歡正話反說,越說討厭越是心里喜歡的意思……”
“你到底松不松開?”被他這樣摟著她真的要尷尬死了!心跳比平常都快了幾拍!
“再讓我抱一會兒嘛!我就喜歡這樣摟著你!”安莫琛賴皮。
“喜歡你個頭呀!我要起床了好不好?”知夏拿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招都沒有!如果他跟她來硬的,她怎么打都行,可這貨天天不是跟她耍賴皮就是像塊狗皮膏藥一樣,只要你沾上了,想揭都揭不下來!
“我已經(jīng)跟家里人打好招呼了,說你昨天太累,今天誰也不要來打擾你!”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笑的不懷好意。
知夏沒好氣的睨他一眼:“你不是同性戀嗎?怎么轉(zhuǎn)性這么快?安莫琛,你到底屬什么的?”想不到這個家伙倒是挺細心,只是不知道這么早的時間,他怎么通知的家里人?
“寶貝兒,同性戀那都是騙人的!我要是不騙別人說是同性戀,能給你留住童子身嗎?”
“噗!惡不惡心你?還童子身呢?說這種話你也不嫌臉紅?”知夏鄙視的看著他。
“真的!蒼天在上,我發(fā)誓,我說的話絕對絕對是真的!”安莫琛笑著回答。
“滾!”
“別生氣!生氣會傷肝的……”
“我早被你氣的沒肝了好不好?”知夏發(fā)現(xiàn)自己拿這個東西完全沒有辦法。
安莫琛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再生氣了,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再睡一會兒!”
知夏無語的看著他:“就算我睡懶覺,你也不能在我房間里吧?這要是讓你那個好妹妹看到,不得殺了我?”這畢竟是在別人家里,就算昨天晚上睡的再晚,她也不能因此就賴床。更何況她現(xiàn)在腦子清醒,跟這個東西赤呈相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果隊長知道了這一切,還不知道會把她罵成什么樣子呢?
“放心吧,我把我房間里的門反鎖了!而且我告訴陳叔就說我有事一早出去了!”安莫琛說到最后湊到唇邊輕啄了一下。
“原來你早有預謀呀!”知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其實她還是有些困,但是想起昨天晚上他受傷的事,她還是想多少問出點兒什么。于是看著安莫琛微眨了下眼眸:“對了,你昨天晚上那么晚的時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你監(jiān)視我?”不知道在她上陽臺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還有那輛車子,是不是也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我半夜夢游,想去衛(wèi)生間結(jié)果進錯房間了……”
“胡說!你的房間里不是有衛(wèi)生間嗎?”知夏知道他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你房間里不是也有嗎?來這里能看見你!”安莫琛看著她嘻嘻一笑。
“那你胳膊上是怎么回事?”
“蚊子咬的!”
“噗!”知夏被他的回答一下子逗笑了,半晌收了收表情瞪他一眼:“你家蚊子是不是全都變異了?咬人還帶著刀子?”
“嗯……,今天得跟陳叔說說,家里的蚊子太厲害了,把我咬的都流血了……”安莫琛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像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
知夏聽他說的話就恨不得咬他一口,看他那張嘴還在動來動去,她摟住他的脖子上去咬了他一口。
“咝……親愛的,接吻不是這樣接的……我來告訴你……”雖然被咬的有點疼,安莫琛卻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這貨居然還一臉享受的表情湊過來,要吻她!
知夏向后仰了仰頭,可身體被他禁錮在臂彎里,她挪動了一點距離后就再也動不了了??粗哪樤谘矍奥姆糯?,她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想上衛(wèi)生間!”知夏靈機一動的開口。
安莫琛停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她:“親愛的,你確定要去?”
“你什么意思?”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
“我抱你去!”
知夏立即看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呸!看女人上衛(wèi)生間你要不要臉?”
安莫琛也不生氣,依然揚著開心的笑容眼瞇瞇的回答:“親愛的,我身上所有的東西現(xiàn)在都是你的,包括這張臉,既然都給你我就不要了……”
嘔!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祖宗!
“你說假話都不嫌臉紅,昨天晚上怎么受傷都不告訴我,還敢說什么東西都是我的,你的心在我這里嗎?沒有吧?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傻瓜,我的心不在你這里,難道還在別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