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卓慕雪纏著全叔把江承業(yè)找了出來。
“我的小姑奶奶,我很忙的!有事兒快說,沒事兒我可就走了?!币灰娒?,江承業(yè)沒好氣地說。
卓慕雪笑得燦爛:“城外那個小土坡,大概明后天就夢都挖出來了。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后續(xù)?”
“這話,不該問你那欽差二哥么,怎么問起我來了?”江承業(yè)白了卓慕雪一眼,說,“案子是他查的,主動權(quán)在他手里,豈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的?你們兄妹還真有意思,一個剛來警告過,另一個立馬來打探消息!哼!”
呃……卓慕雪真沒想到會這么巧。
“這個,我不知道二哥來過,而且,二哥也不知道我來找你的。”卓慕雪蒼白無力地解釋了一句。
哼!江承業(yè)有七八分相信,否則,他也不會來這一趟??伤睦镞€是不爽,非常不爽!他往后一靠,懶懶地說:“城外那樁子事兒,你二哥不許我們插手!你說你想干什么吧,別問東問西的。”
“我想案子早點結(jié)束?!弊磕窖┡伦约赫f半天說不到重點,直接說最終目的。
“陳年舊案,哪有那么容易了解?!苯袠I(yè)看了她一眼,問,“我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啊?”
“我想早點離開盤宿?!弊磕窖┫攵紱]想就說了出來。
江承業(yè)更疑惑了:“說到底,你跟這案子沒有半點關系,你想走可以隨時走,沒必要在這兒耗著?!?br/>
卓慕雪抿著嘴不說話。她自己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看二哥的架勢,似乎……
看著卓慕雪的樣子,江承業(yè)更惱火了:“你走不走,關老子毛事!”
吼了一句,人就冷靜了些:“你跟你大嫂結(jié)個伴,一起回去,難不成你二哥還會不同意?”
“大嫂回京城,我不回,不同路的?!弊磕窖┓瓷湫缘鼗卮稹?br/>
“你不回京城?”江承業(yè)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本來還覺得淳義侯不講道理,聽到她說的,倒覺得自己十分理解淳義侯的做法了。
江承業(yè)涼涼地說:“你若是執(zhí)意要走,就不要管你二哥答不答應,若是要乖乖聽你二哥的話,就不要管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可是……”
“沒什么別的事,我走了?!苯袠I(yè)都后悔自己出來這一趟了。
“江公子請留步。”向竹上前一步,攔住了江承業(yè)的去路。
江承業(yè)眉毛一挑,看著卓慕雪問:“這是什么意思?”
卓慕雪也很意外向竹的舉動,望著她無聲地詢問。
向竹行了禮,不急不緩地說:“江公子,我家小姐是想跟您談合作。江公子幫我們收集一些外面的情報,我們幫你找到你們中間的叛徒?!?br/>
“向竹?”卓慕雪不安地叫了她一聲。
江承業(yè)仔細打量了向竹一番,看著她們主仆二人的樣子不由得發(fā)笑。他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繞過向竹往外走。
向竹看著江承業(yè)的背影說:“我等著江公子回心轉(zhuǎn)意?!?br/>
待江承業(yè)走遠,卓慕雪不滿地指著:“向竹,你要是有什么打算,應當先知會我一聲,而不是這般擅作主張。若有下次,就算你是傲天哥哥派來的,我也不會留你?!?br/>
向竹趕緊認錯:“小姐,奴婢一時情急,望小姐見諒。這是,等回去,奴婢慢慢說與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