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結(jié)果并不如她的意,只聽司柬冷淡道:“自己去后院刑房!”春雨抖了一下,上次被派去刑房的記憶涌上心來,那刑房的胖女人是她的惡夢,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被剝光不說,還拿各種工具對著自己的身體作怪,她不明白這么變態(tài)的地方,緋月夫人進去不止一次,卻
每次回來,都還能如常人,她覺得再進一次她就會瘋掉。
春雨一臉悲泣地站那里不動,成王看了心煩道:“怎么還不去,難道要本王親自動手?”
“王爺,奴婢不想去刑房!”春雨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言道。
“你覺得你有資格反對本王的決策?”成王露出嗜血的笑容,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春雨閉了閉眼,最后才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快速撥出頭上的銀簪,哧地一聲直插進胸口:“王爺,愿春雨來生,永不再遇見你!”簪子里下了毒,這是春雨上次因為受了刑后,給自己留的后路,沒想到今日
還是用上了。
她很快便閉上了眼,司柬看了一眼,一臉陰郁:“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喂狗!”
嫌惡地擦了擦被濺到血的手,成王斂起眉眼:“沈風裳!你這是想直接跟本王挑畔嗎?”
有侍衛(wèi)上前,作揖問道:“王爺,要找那將軍夫人,討要緋月夫人?”
成王本想直接回拒,卻又抬了一下手:“也許該去會會她了,許久不見,這女人膽子看來更大了。”
侍衛(wèi)很疑惑地在成王的臉上看到了喜悅,那種看到心愛東西的喜悅,讓他很是不解和怪異。
沈風裳解決完沈風月的藏身之處,便處之泰然地回了將軍府,此時正入夜,在房門前竟然看到了成王,也算是不意外中的意外:“成王殿下,是不是走錯府門了?”
“對于本王的出現(xiàn),裳兒似乎不太意外,難道抓走沈風月,就是想引本王來的!”成王說著,就伸手想摸她的臉。
沈風裳皺著眉退過一步:“成王一向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嗎?可惜的是本夫人向來不太喜好金子這種東西?!?br/>
“裳兒真是越來越會說笑,怎么,想本王來看你,現(xiàn)在本王來了,你是不是該把沈風月還給本王了?”成王完全沒有理會沈風裳眼中的反感,自顧自地說道。
沈風裳冷哼一聲,大步越過他的身邊,進房門,啪地一聲把房門關(guān)上,待成王回頭是,屋里連燈都熄了。
成王想上前推門,隨云閃身上前,擋下他前進的驅(qū):“王爺,此乃我家夫人與將軍臥榻之處,您似乎不太適合進去?!?br/>
“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能攔得住本王?”成王輕蔑地看著隨隨云,抬腳繼續(xù)向前。
隨云身子不動:“王爺,卑職知道您武功高強,我一人自然擋不過你,不過如果是這么多人呢!”他話一說完,將軍府的院墻內(nèi),出現(xiàn)了二十幾個暗衛(wèi),而且顯然武功都不低。成王看了一眼,心知自己雖然武功高,但是對付這么多人,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況且這是在京里,若是打斗聲引來巡視的士兵,那他這個王爺三更半夜出現(xiàn)在將軍府,且與府內(nèi)侍衛(wèi)大打出手,傳出去,
他一心營造的好形象要大打折扣。“沒想到章時初會給派這么多高手保護你,想來還是真看重于你!”
“這話不必王爺講,本夫人心里有數(shù)!”沈風裳冷淡回應。
他停下腳步,對著門內(nèi)說道:“裳兒,雖然本王對沈風月不是很在意,但她肚子里的畢竟是本王的骨肉,你要怎么對付她,本王無話可說,只愿你別對本王的孩子出手?!?br/>
沈風裳嘲諷之聲傳來:“王爺這話說的,您哪只眼看見本夫人綁了你的緋月夫人,又有何證據(jù)證明?”
成王檸著眉,開始不悅:“沈風裳,本王對你和氣是看得起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府下的侍女可是親眼見到你將她打暈的?!?br/>
沈風裳完全沒被嚇到:“那王爺?shù)故前咽膛羞^來跟本夫人對質(zhì),我倒想看看,我這滿府的下人說話,抵不抵得上你一個侍女的話,也許王爺想說你滿府的人也可以做證?”成王咬了咬牙,臉繃得死緊,別說春雨那丫頭已經(jīng)死了,就算把他全府人叫來作證,這事能干嗎,自是不能,你全府人都看到了,卻眼睜睜地看著人被抓走,這說得過去嗎,而且人家府里的下人都說夫人
沒出去,沒抓人,各執(zhí)一詞說了也沒用。
最后成王怒極反笑:“好,很好,沈風裳,本王是越來越喜歡你這囂張的態(tài)度?!?br/>
“謝王爺抬愛,本夫人當不得您如此喜愛,你愛誰誰去?!彼捳f完,便再次冷聲下令:“隨云,替本夫人送下貴客?!?br/>
“是!”隨云做了個請的手勢:“王爺您請!”
成王一甩袖,冷哼一聲,便足尖輕點一下地面,身體一竄而起,未走正門,而是越墻而出。
待成王走后,隨云忍不住問道:“夫人,你此舉可是危險,這么公然跟成王叫板,不怕他對付于你?”
“怕?為何要怕,他成王做的事情還少么,本夫人這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訴他,將軍府與他成王府勢不兩力。”沈風裳說完,便不再出聲,而是躺到床上歇息去了。
不過,才一個時辰不到,她便被門窗外的撲打聲吵醒,隨風是暗衛(wèi)本來想趕跑那東西,卻見它趕不走,心想著要不要殺了它,幸得沈風裳醒來,開了窗看到:“獵鷹?”
獵鷹咕咕聲傳來,沈風裳得以確認,便開大了窗門,讓它飛進屋里,自己轉(zhuǎn)身去點了燈,獵鷹停在了圓桌上,在她還未回過神時,便頭一歪,倒在桌子上,嚇了她一跳。
“獵鷹,獵鷹,你怎么了?!笨上ЙC鷹再通人性,它也只是一只鷹,并未回答她,而是看了她幾眼,便撐不住地閉上了眼。
沈風裳知道獵鷹對時初來講,是特別的朋友,便有些急地喊:“隨風,去找找有沒有看鷹的大夫。”
隨風猶豫一會后:“夫人,可否把那小家伙抱出門外,屬下曾經(jīng)在宮里,負責信鴿喂養(yǎng),也許會比一般大夫要有用?!鄙蝻L裳張口便想叫他進來,卻突然想到,自己這身裝束,還在屋內(nèi),有些不合時宜,便披了件銀斗蓬,把獵鷹抱了出去,然后放到院里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