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漂亮惹禍
青梅: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那點酒嘛,風一吹就醒了。她要給吳經(jīng)理傳遞她沒有一點醉意的信息。吳經(jīng)理有點不相信,就伸手去摸她,青梅毫不客氣的把他手打開了。吳經(jīng)理這回相信了,青梅確實好好的,她八成沒喝杏仁露。吳經(jīng)理有點泄氣,好像一只輪胎一樣,突然扎了一個眼,只聽呲的一聲就癟了。但吳經(jīng)理沒有就此放棄,而是鄭重的問:青梅,我再問你最后一次,還是不給我一點兒機會嗎?這會兒,這里就你和我兩人,不會有別人聽見,你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
青梅想了想,咬牙切齒的問:做了虧心事以后,你就不怕鬼敲門?
吳經(jīng)理說:我不怕,因為我知道這世界沒有鬼,鬼都在自己心里。
青梅說:你不怕鬼敲門,你就不怕良心敲門?
吳經(jīng)理說:再沒有比良心靠不住的事了。當一個人快要餓死的時候,他是要良心呢還是要面包?而面包是要用錢買的!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她是要錢呢,還是守身如玉?
青梅想了一會兒說:是的,我需要錢,但我需要的是正大光明掙的錢。我的美麗我做主,在我這里可是生命。
吳經(jīng)理明白了,他已經(jīng)沒戲了。吳經(jīng)理冷笑了一下,指著青梅的鼻子嘆道:你呀,真是太年輕了,你會為年輕付出代價的。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過了兩天,吳經(jīng)理的老婆領著一個女孩走到青梅面前,說:青梅,這是我一個親戚的丫頭,她最近沒事做,我就讓她來加油站當加油員,來接替你的工作。你今晚就搬走,必須搬走,她晚上就要睡在你和袁菲的宿舍里,確切的說:她就要睡在你的床上了。
青梅一下子就傻了。她握著加油管子的手軟軟的垂了下來,眼淚也跟著吧嗒吧嗒的下來了……
天快黑的時候,青梅離開了加油站。
她拎了個皮包,皮包里有她的換洗衣服和女孩子的日常用品,這就是她的全部家當了。她踽踽而行,身影有點落寞和孤獨。她想哭,但此刻一滴淚都沒有。她想,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傷感,而是要重新找到工作,然后活下去。
她來到一個話吧,準備打電話。她們一起來的四個女孩,那三個都有手機了,就她沒有。她沒有手機,但她沒有感到失落,她每回都樂顛顛的到話吧給她們打電話,并津津有味的聊個沒完。話吧里的市話一分鐘才8分錢,長話一毛,很便宜的。
可是,今天她到話吧的心情不一樣了,她是要求助她們,她丟了工作,她沒地方去了,她要先找個地方住一晚上。究竟是去張小萍那里,還是李嬌劉紅那里?她在話吧門口徘徊,猶豫不決。思忖半天,她決定先給李嬌打電話,畢竟她在五星級賓館,住的地方也許很寬敞。即使她住的地方不寬敞,她也能想到辦法讓她棲身一夜。賓館嘛,啥都沒有,就是房子多,床位多。
想好了,青梅就進話吧撥通了李嬌的電話,誰知李嬌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李嬌說:別別別,這地方是你來的嗎?有人見了你的美貌,會出一夜一萬的,你干不干?我知道你心高氣傲,這種交易眼不見為凈,你見了會惡心的。再說:這兒雖然房多床多,但都不會讓人白住,是要掏錢的,你一個月工資住一晚都不一定夠……
青梅的心一下就涼了半截。
接著青梅撥通了劉紅的電話。劉紅說:我沒有自己的宿舍,也沒有床,我晚上把沙發(fā)一拉就睡了,浴足小姐都是這么睡的,浴足堂就是家,沙發(fā)就是床,浴巾就是被子。有時人多實在沒友聊聊天,一會兒天就亮了。你要想來了我跟老板請示一下,你等等,我馬上就請示……青梅能聽出劉紅沒掛電話,在跟一個男人說話,但說的什么,她卻聽不清。少頃,劉紅說:青梅,老板聽說你是來借宿的,不是來當浴足小姐的,就不太愿意,但他最后還是答應了,說湊合一夜可以……但明天你必須走,那你明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