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沒想到,這個寧紹,在擠壓唐瓊音的關(guān)鍵時刻,竟然如此站不穩(wěn)陣腳,當(dāng)即就更怒了。
“如果我沒回憶錯的話,你可是用五品法寶匕首,刺殺過唐瓊音的。要不是司煊殿下回護唐瓊音,她可早就被你刺死了。”
“你難道以為,唐瓊音會無視這件事,與你處好關(guān)系?”
“寧紹你可要想清楚!唐家不會護著她,徐家的老太爺停留在地侯鏡也一十八年了,晉升無望。你們寧王府,終究是要與我們八大家在一起的。否則,七王的打壓,你們寧王府可受不起。”
寧紹,“……”
寧紹雖然已經(jīng)被治了個服帖,但他是心服口不服。
甚至他還在那兒小聲嘟囔,“什么嘛,我就說說怎么了?瞧你急的?!?br/>
但加入怒懟寧紹大軍的,可不止朱珠一人。
唐娉婷,還有其他幾個八大家之子,也是斥責(zé)寧紹看不懂形勢。
“寧紹公子,我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你要想清楚,這些話你說出來,會有什么后果!上一個回護唐瓊音的,是什么下場,你難道不知道?可見啊,無論這人是什么身份,只要他站錯了隊,一樣會被我們整治?!?br/>
韓樾拍了拍寧紹的肩膀,讓他往司煊的方向看過去。
“看見了嗎?他什么時候會穿玄色衣,你是知道的吧?”
寧紹順著韓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司煊換了件玄色衣穿了起來。當(dāng)即他便忍不住臉一沉,抖起了身子。
“你們,你們也太狠了?!?br/>
韓樾聳了聳肩,“那沒辦法,誰叫他要跟我們對著干。”
同時,韓樾又低聲附著在寧紹耳邊,“你要是也學(xué)著司煊,跟我們對著干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你也嘗嘗被人孤立,算計,折磨的滋味?!?br/>
“不過司煊殿下再慘,終究還是有帝君護著。你呢?你們寧王府出事,帝君會護著嗎?”
寧紹,“……”
寧紹這下不說話了。
雖然他也不是真的想為唐瓊音道不公,只是想讓杜文瑞正視下麒麟學(xué)院的規(guī)矩。卻不料他就連說這幾句話,都要被人排擠。
看來啊,唐瓊音會被這般折磨,是她的命數(shù)。
旁人改不得。
同時,韓樾還大聲質(zhì)問起甲字班的其他學(xué)生來。
“看到了嗎?唐瓊音和司煊是什么下場,你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往后,若你們再敢明目張膽的幫助唐瓊音,我可以叫你們嘗嘗,被所有人排擠的滋味!”
“以及,以后考取圣墟學(xué)院的時候?!?br/>
說到這里,韓樾的表情陡然間沉了下去,“本來大家就是競爭者的關(guān)系,不是嗎?提前多弄死一個對手,對我們而言,也是極為有利之事?!?br/>
群眾,“……”
整個甲字班鴉雀無聲。沒人膽敢去接韓樾的話。
只有唐娉婷那個傻的,肯回應(yīng)韓樾。
“就是,就是。我們肯定會聽從八大家之子的命令,好好折騰唐瓊音,和所有幫助唐瓊音的人。所以韓樾世子的話,我第一個舉手贊同!”
有了唐娉婷第一個發(fā)言,剩下的一些墻頭草,自然是嗚嗚咽咽的小聲應(yīng)著。
這聲響,自然是讓韓樾不愉快了。
“都沒吃飯嗎?回應(yīng)的這么小聲?”
韓樾甚至點名道姓姜毓,“姜毓你呢?你是要跟唐瓊音一伙兒,還是要選擇跟我們站在一起?”
被突然點名的姜毓,“……”
姜毓小心翼翼地看了唐瓊音一眼,卻沒有得到唐瓊音的回視。
她雖然想幫唐瓊音的忙,但是,她更想考取到圣墟學(xué)院。
而事實很顯然,唐瓊音背后的勢力,還沒有發(fā)展到能頂半邊天的地步。所以……
姜毓只能選擇先暫時背叛唐瓊音了。
“我,我一直都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唐瓊音要能力沒有能力,要勢力沒有勢力。怕是三歲小孩子都知道怎么選。”
“很好。”
既然姜毓都這么說了,韓樾便也不計較姜毓之前公然違背八大家,而去幫唐瓊音的事兒了。
大家既然都已經(jīng)統(tǒng)一戰(zhàn)線,韓樾便也不藏著掖著了,他直接怒懟唐瓊音!
“哼,唐大小姐,你也瞧見了。如今你與司煊,已經(jīng)是一條船上的臭魚,被我們聯(lián)合起來唾棄?!?br/>
“你大可以再延伸勢力。但你拓展誰,我們就算計誰。這次是司煊,下次,可就是沒權(quán)沒勢的可憐蟲,姜毓?!?br/>
“所以唐大小姐,你真的要選擇連累這么多人,繼續(xù)留在麒麟學(xué)院嗎?”
被韓樾公然針對。
唐瓊音沉默了片刻。
隨即她冷情著臉道,“所以,你們都知道司煊和太子、三殿下的事?”
“還特意用此事,算計司煊?”
“不止如此呢?!表n樾嘴角還浮著抹殘忍的嘲笑,“有件事,唐大小姐怕是不知道吧?”
“司乾太子已經(jīng)晉升到了地將境后期,距離突破地將境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再多修煉個幾年,他很快就能進階到地侯境,獲封府邸?!?br/>
“而你與司煊呢?一個人靈境初期,一個地煞境后期?”
“就你們這修煉速度,如何跟我們元乾帝國未來的帝君,司乾太子相比啊。”
聽韓樾的意思,元乾帝君這是只會選擇修為高的,作為他的繼承人。
司煊會不會得到整個元乾帝國,唐瓊音無所謂。反正司煊能不能稱帝,那都不在唐瓊音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她只要司煊開心就好。
但如果司煊愿意做這個帝君,那么這些人的做法,可就真的讓唐瓊音生氣了。
尤其朱珠,和韓樾。
竟然為了對付她,而朝司煊下手。還特意聯(lián)合司乾,讓司乾回來鞭責(zé)司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件事,她絕不會就這樣算了!
“你們?yōu)榱藢Ω段?,還牽扯上這么多無辜的人,真是難為你們了?!?br/>
唐瓊音冷漠著臉,冷視著這群小人。
“只不過,你們就這點手段?”
“我還以為朱珠小姐回去苦思冥想了半夜,能想出個什么手段來呢。結(jié)果就這?”
“廢了半天心力,卻只是為了排擠我,讓我去那什么撈子煉丹系?真以為我煉丹很差啊?那還不是怕我拿了5個s,讓你們這群勛貴子弟,臉上無光嗎?”
“誰知道你們這心眼真是小。連我進哪個輔助系,都替我規(guī)劃好了?!?br/>
“只不過你們這么迫切的想讓我滾蛋,讓我很是懷疑,你們到底是害怕我天賦奇佳,占據(jù)了你們的風(fēng)頭。還是害怕我因你們的事,懷恨在心。以至于以后徐家發(fā)達(dá)了,而報復(fù)于你們?”
“果然,小肚雞腸的人,這輩子都沒什么指望了?!?br/>
“因為他只會算計別人,而不知如何圓滿自身?!?br/>
被唐瓊音責(zé)罵了這半晌,韓樾的臉自然掛不住。
韓樾沒想到,事情都已然這樣了,唐瓊音竟還能活蹦亂跳地欺辱于他們,而不是跪下來磕著頭,祈求他們的原諒!
這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叫人感到惡心,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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