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山輝夜你這是反人類???談個戀愛竟然要受到外人的約束,無論怎樣都沒道理。不過雖然水樹想是這么想,但水樹還是非常痛快地點了頭說:“好啊。”
“小哥妾身可是很認真地在說啊,你可不要反悔。還有,妾身不在的時候你也得遵守?!笔遣皇谴饝锰纯炝它c?蓬萊山輝夜認為一般這種情況下,水樹都會據(jù)理力爭才對。
完全沒問題嘛……剛剛明明是親到蓬萊山輝夜你手上去了,又不是吻了藤原妹紅,不做就不做,水樹非常心安理得地頷首。倒是藤原妹紅很不滿地瞪了下水樹,似乎是責怪他不該這么輕易答應蓬萊山輝夜。
“完全沒問題,就這樣嗎?”
“小哥你想得也太美了,超過接吻的所有事情都不準做!”
雖然被蓬萊山輝夜提到那方面的事情有些羞恥,但是水樹也沒什么意見。畢竟和藤原妹紅真到那一步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呢,再這之前要是能避免蓬萊山輝夜sao擾生活得清凈點未必不是件好事。再說了……萬一哪天兩個人把持不住干柴烈火了,難道還會讓蓬萊山輝夜你看見?那不是扯淡嘛!
藤原妹紅羞惱地說:“輝夜你在說什么事情,給老子滾??!”
“???看妹紅這樣子,水樹小哥你最近沒戲呢,那么這個就當妾身沒說好了。”蓬萊山輝夜本來提這個條件就是試探下,誰能指望水樹一個口頭約定就能算數(shù)?看藤原妹紅反應如此強烈,就能明白水樹依舊任重而道遠,那么便可以暫時放一放。
“……暫時我和妹紅也沒結(jié)婚的打算呢?!?br/>
怎么結(jié)婚那個詞那么刺耳呢?蓬萊山輝夜不怎么開心地說:“我說小哥,你就非要妹紅不可嗎?”
“那當然了。我是和妹紅談戀愛,不跟她結(jié)婚跟誰結(jié)婚?”
藤原妹紅聽水樹這么說,狠狠地敲了他背一下。蓬萊山輝夜看見藤原妹紅的動作,莫名笑了笑說:“哎呀妹紅,怎么你對小哥沒那個意思?那還是跟妾身在一起好了。”
“輝夜你累不累,我和水樹怎樣,不用你cao心啊?!碧僭眉t覺得最近跟蓬萊山輝夜說這句話的次數(shù)過多,都要說出老繭來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會放棄。
既然現(xiàn)在沒辦法動手揍蓬萊山輝夜,藤原妹紅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要不這樣,等宴會結(jié)束,我就搬到寺子屋去,以后我和水樹都不回迷途竹林了,這樣你滿意了?反正眼不見心不煩對不對?”
水樹感覺藤原妹紅這句話似乎捅了馬蜂窩的樣子,要是妹紅真不去找蓬萊山輝夜相愛相殺,那蓬萊山輝夜豈不是要翻天?
果不其然,蓬萊山輝夜貌似露出了一個悲傷的表情說:“妹紅,你一定是在跟妾身開玩笑對不對?”
蓬萊山輝夜這種口氣讓水樹感覺一陣惡寒,總感覺未來的ri子不會很平靜地樣子。不過反正藤原妹紅話都說了,水樹也不好再拆了自己這邊的臺,也就由得藤原妹紅她去。
“怎么?難道你不愿意?老子都退讓了啊!”藤原妹紅認為自己不去找蓬萊山輝夜報仇,實在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要不是為了水樹才不會這么說,她竟然還敢擺臉se給自己看,擺明了給臉不要臉嘛!
蓬萊山輝夜冷笑一聲說:“要是你真那么做了,那妾身剛剛說得話還有什么意義?!?br/>
“本來我就沒想答應,都是水樹一廂情愿,全是他的錯!”
“這樣啊?!迸钊R山輝夜想了想說:“剛剛好像是妾身想多了呢,反正小哥每個星期都得來找永琳,似乎不用擔心妹紅你不來永遠亭。”
藤原妹紅被蓬萊山輝夜的話噎了一下,不過可悲的好像是真相。當然水樹吃了熊心豹子膽之后,倒可以嘗試一下不去八意永琳那會有什么后果。比如逃脫實驗若干天之后,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再度住院什么的,完全可能再度發(fā)生啊。
兩位姑nainai,你們怎么能這樣?水樹感覺都快被she成篩子了……雖然這事確實和自己有關(guān),算不上躺著也中槍。
“水樹……你有什么話說嗎?”藤原妹紅看水樹臉se有些難看,決定給他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咳,輝夜公主,其實說來說去這事我們雙方都不可能妥協(xié)。你還不如想點實際的方法,然后大家都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好ri常生活不挺好?!?br/>
“那怎么行,你們倒是雙宿雙飛了,妾身該怎么辦?”
水樹真想說蓬萊山輝夜你怎么辦關(guān)老子球事,可惜不能啊,只好嘆了一口氣說:“那好辦,人間之里男人女人多得是,輝夜公主你要實在寂寞了,去那隨便叫幾個人陪你玩就行了?!?br/>
“妾身是那么隨便的人嗎?不是妹紅,那些普通人有什么用。”蓬萊山輝夜頂了一句之后說:“不過小哥你說得也是,在這么折騰下去,實在是很累人?!?br/>
“輝夜公主你愿意放棄了?”
蓬萊山輝夜微微鄙視地看著水樹說:“做夢!妾身只是想該怎么實際地解決問題,要不小哥我們這樣?!?br/>
“姑nainai你說?!?br/>
“……那個稱呼妾身不喜歡,小哥你想用還是自己用好了?!?br/>
“是是,公主大人你快說?!?br/>
蓬萊山輝夜往藤原妹紅身上盯了一會兒說:“首先,妹紅還得像沒有遇見小哥之前那樣經(jīng)常來永遠亭找妾身。”
“找你干嘛,揍你去?”藤原妹紅其實現(xiàn)在就很想動手??!
“即便是那樣妾身也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誰輸誰贏就是了?!?br/>
藤原妹紅有些不耐煩地說:“就這樣,反正老子現(xiàn)在看你也挺不順眼,你想要打就打好了。沒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br/>
蓬萊山輝夜搖搖頭說:“那可不行,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輝夜公主,痛快點都說了,這么折騰人不道德。”
“小哥你也必須經(jīng)常來陪妾身玩游戲。”
“好像沒什么拒絕得必要……不過似乎這跟我和妹紅之間怎么樣沒什么關(guān)系?”
“難道小哥你想要做些內(nèi)心非常不情愿的事情?妾身為你們著想不好嗎?”
水樹想想也是,無論蓬萊山輝夜出于什么樣的目的,暫時肯不找兩個人麻煩了也是一件好事。至于以后……那還是慢慢來。
蓬萊山輝夜有些意興闌珊地說:“反正妾身想要你們答應得那些事情,你們肯定不愿意,倒不如縮短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來得實在。不過,你們兩個還是別在妾身面前做什么親密動作,否則妾身可能忍不住動手啊。”
“動手?像剛剛那樣被水樹親一下手嗎?”
藤原妹紅,蓬萊山輝夜不鬧了,你又不消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