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驚恐之色的胡杰,本身的自身實力就不是邵立東的對手,而且現(xiàn)在一旁還有袁野與邵瑩瑩虎視眈眈的看著,而且為了逃命,把自己的使用非常熟練的月牙光刃留給了袁野,現(xiàn)在的實力,也就是正常水平的八成實力。
而滿懷仇恨的邵立東,自己的所有隊友全都是因為眼前這罪魁禍首而犧牲,可以說是恨不得給胡杰扒皮抽筋??梢哉f是招招試試都是殺招,沒有絲毫一絲留情的意思。
這種實力懸殊的對比,結果肯定是不言而喻的,從開始交手胡杰就處于絕對的被動之中,可以說是,要多么狼狽有多么狼狽。
時刻在恐懼惶恐籠罩中的胡杰最終還是被邵立東抓住了一絲的機會,只見邵立東寶劍在半空之中,躲閃過了胡杰青龍寶劍的攔截,如同夜空之中劃過的流星一般,直奔胡杰的心口要害而去。
邵立東飛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驚慌之中的胡杰可以說是沒有了一絲的躲閃機會,就見飛劍馬上到了自己的胸前,可能是求生的本能驅使之下,拼勁全力的躲閃開了心口的要害之處。
只聽一聲撕裂的慘叫之聲過后,邵立東的飛劍雖然沒有有擊中胡杰的胸口要害,卻齊刷刷的從胡杰的左肩通過,一道血霧從胡杰的肩膀之上噴射而出,疼的胡杰直接從半空之中載落而下。
在看胡杰,左半面的道袍之上,整個左臂已經(jīng)齊肩被飛劍削掉,被削斷了的左臂就在胡杰身旁的幾丈之外,如同泉水般涌出的鮮血從胡杰的左肩之處涌出,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潔白如雪的道袍。
此時的胡杰面部上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的血色,臉上痛苦的抽痛著,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的血色,抬起僅存的右臂迅速的封印住了左肩位置之上的幾處要穴??粗鴮γ嬉呀?jīng)收回飛劍的邵立東,一臉乞求之色。
“邵道友,你應該也算解氣了吧,我斷了一臂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就放我一馬如何?!?br/>
“笑話,斷了一臂就想叫我放過與你?我在殺我隊友一共十三條性命之時可曾想過有今日的下場。”只見邵立東一臉猙獰的看著對面的胡杰說完,在胡杰驚恐的面容之下,再次的抬起了手中的飛劍,口念法訣拋向對面的胡杰。
看著邵立東再次的對自己出手,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胡杰,連平常速度的一半都發(fā)揮不出來,根本就躲避不開,邵立東含怒出手的這一擊,眼見著如同流星一般一閃而過的飛劍,胡杰只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陣刮骨般的刺痛,伴隨著一聲嘶啞的慘叫之聲,承受著巨大痛苦的胡杰,直接翻滾的倒在了地上。
在看這時胡杰的右鍵如同左肩一樣,齊刷刷的被邵立東用飛劍削下,地上撕心裂肺慘叫之中的胡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臉上表情變得無比的恐慌。
因為胡杰心中無比的明白,邵立東剛剛這一劍完全有把握要了自己的性命,而對方不這么做,只是把自己右臂削掉,完全是想一點點折磨死自己。
現(xiàn)實也是卻如胡杰所想的一般,只見邵立東就如同惡魔一般,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寶劍,面露殘忍之色,在胡杰一雙驚恐無助的眼光之下,手氣劍落刷刷的就是兩劍。
袁野看到這里不僅有些眉頭緊皺,袁野不是別的,只見邵立東出手的這兩劍,并沒有結果胡杰的性命,而是把胡杰的雙腿齊刷刷的割下,現(xiàn)在可以說四肢被斷下的胡杰,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被邵立東削成人棍。
對待敵人袁野絕對不會有一絲的心慈手軟,但這樣折磨敵人叫袁野有些看不下去,胡杰為了自己的私欲殘殺了邵立東的十三個隊友,雖然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但邵立東這樣所為有點叫袁野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在一旁的邵瑩瑩更是直接把身子轉了過去,不敢在看一眼。
這時的邵立東齊刷刷的又刺出數(shù)劍,卻劍劍不要胡杰的要害之處,只是頃刻之間,地上嘶啞慘叫的胡杰已經(jīng)面無人形,雙眼雙耳鼻子先后被邵立東挖出削掉。就連舌頭,邵立東都怕地上胡杰咬舌自盡,被邵立東一劍刺爛。
然后指著地上已經(jīng)發(fā)不出人聲痛苦慘叫的胡杰,一聲陰森的冷笑。“你不是叫我饒你一命?現(xiàn)在我一共刺了你十三劍,沒一劍都代表著我死去的兄弟,現(xiàn)在我不殺你了,就在這里慢慢的等死吧。”
袁野看到此處有些實在看不下去,雖然袁野從小就在血雨腥風的江湖之上摸爬滾打,對于殺戮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了,袁野自身的殺戮也絕對不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袁野覺得殺頭不過頭點地,對于邵立東如此殘忍的殺戮實在是看不下去,同時也能夠理解邵立東失去了十三個隊友的痛楚,實在不好上前去勸解對方。
索性做個眼不見心不煩,直接拋起自己的鬼頭刀直奔三號區(qū)域飛去,連招呼都沒有和邵氏兄妹二人打直接飛走。
兄妹二人一看袁野一走,同時臉色有些微變,邵瑩瑩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好像第一次見到一樣,不過并沒有說什么,輕輕的嘆了口氣,拋起手中的靈器,向著袁野追去。
望著袁野與自己的妹妹先后離去的身影,邵立東的臉上顯然變得有些迷茫,看著兩人飛去的身影,喃喃自語的說道?!拔覟槲业男值軅儓蟪穑y道我做錯了?”
當袁野與追上來的邵瑩瑩,從新回到了胡杰所守護的地盤當中,這個時候天卿月與曲陽兩人,已經(jīng)呆在了自己與三人和胡杰三人期初交手之地。
天卿月是一臉愁容,不同于天卿月,曲陽則是一臉喜色,就在曲陽與天卿月二人腳下不足一丈的位置之上,袁野與邵瑩瑩,清楚的看到死不瞑目的唐松的人頭。
當袁野與邵瑩瑩兩人雙腳落地,一臉喜色的曲陽迎上前來,“袁野兄弟回來了,不知道可擊殺了胡杰。”
聽曲陽說完,袁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到袁野如此的表情,一臉愁容的天卿月不禁臉色一喜說道,“原來袁道友也如同我一般把對手給放跑了?!?br/>
聽天卿月說完,袁野不禁眉頭一皺,雖然是一看天卿月這樣沮喪的表情,袁野就知道天卿月并沒有擊殺的了楚凡。
對于楚凡這個仇敵,袁野可以說是非常的頭痛,不但知道對方實力出眾,而且通過三號區(qū)域所發(fā)生的事,袁野能夠感覺的到,這一切很可能是楚凡背后推動的結果,從殘害死牛通,到突然襲擊邵氏兄妹,這一切都應該是為了最后對付自己而準備,任何人背后有著這樣的一個心機深沉,實力超強的敵人都不會叫人舒服。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這樣的敵人一直隱藏在背后是非常危險的事,此時袁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如果在有機會見到楚凡,袁野決定不惜任何代價擊殺對方。
思量片刻的袁野,當看著自己對面看自己搖頭過后一臉喜色的天卿月,不禁的冷笑一聲,對于天卿月,袁野沒有一絲的好感,一臉嘲笑之色看向剛剛找到了一點自我安慰的天卿月。
“我雖然是沒有親手擊殺了胡杰,但可以保證以后在這個世上不會再出現(xiàn)胡杰這個人了,不像有些人當初豪言壯語,還要弄點賭注做彩頭,怎么還把給人放跑了,如果當初要是叫我選那個楚凡,對方絕對沒有機會逃跑。”
袁野絲毫不給天卿月一點面子,當眾這樣挖苦,天卿月當時就一臉怒容,看著一臉陰沉之色的看著袁野。“道友這么說是以為你的實力比天某強了,不如我和道友切磋一場如何呀?!?br/>
宴賓樓的酒樓的單間之中,蘇洪一臉奉承之色,把一個儲物袋推到了自己對面的一個長相威嚴,一臉平靜之色的中年修士的身前說道。“盧道友這個是定金,如果能幫我把袁野與曲陽兩個人除去,我事后還有一粒天心丹做為報酬?!?br/>
當蘇洪說完天心丹這三個字之后,只見對面一臉平靜之色的中年修士突然之間嗖的站起身子,一臉狂喜之色?!疤K道友說的可是真的?!?br/>
下一更可能要晚點,今天小酒盡量少喝點,敢在晚上11點前完成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