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賺了錢,朋友就多了。
雖然都是些狐朋狗友。
自從有人看到棒梗賺了錢,就有人找上來了。
看著面前的光頭,棒梗給他買了瓶水。
這是他前不久結(jié)交的朋友,也是賣片的,和他關(guān)系挺好的。
光頭還會叫他一聲賈哥,這是棒梗以前從來都沒有的,這讓他很受用,很喜歡。
果然,有錢的都能當大哥。
“賈哥,明天你東西賣完了,兄弟帶你出去玩,每天都在這里,多辛苦?!?br/>
棒梗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上午外加一個時辰就能賣完,他又不想回去,出去玩,當然好。
生意好,棒梗人也飄了。
把自己賺的錢,在許大茂那里進了兩百的貨。
許大茂當然高興啊,賣給棒梗,也是直接賣出去,反正他怎么的,都不虧。
剩下的八百張,他投了四百,二大爺也投了四百。
之前許大茂告訴二大爺棒梗再幫他們賣的時候,他還有些不高興。
可看到棒梗效率這么高,他很快就接納了。
拿了貨,棒梗第一時間找到了光頭,聽說要去玩,他就沒賣貨的心思咯。
最重要的是,光頭一臉猥瑣,帶著他,居然去了一個洗發(fā)店。
“你不會說的好玩的地方就是帶我來洗頭吧?”
他這頭發(fā),自己在家搓搓不就行了?
何必浪費這錢。
“賈哥,你沒看到門口的漂亮妹妹嗎?什么洗發(fā)店,我告訴你,這里可是……”
棒梗皺了皺眉:“?。磕銕襾磉@里做什么。我……我不用?!?br/>
“賈哥,看你這樣子,是沒來過啊,不會吧賈哥,你都二十多歲了,還沒碰過女人?”
看著光頭眼底的戲謔,棒梗臉色漲紅。
他成年之后就坐牢了,哪個女人愿意跟著他?
可他又不愿意再兄弟面前丟了面子,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
“誰說的,我之前都有不少女人跟著我,我只是不喜歡來這種地方?!?br/>
看他這個樣子光頭就知道他在放屁,可是他又不拆穿。
“賈哥,這個地方可不一樣,和那些家養(yǎng)的比起來,這里的女人,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保準讓你體會一把做神仙的感覺。”
聽到這里,棒梗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這么多年了,他確實沒有碰過女人,現(xiàn)在說起來,只覺得心癢癢。
他現(xiàn)在生意好,下午去倒騰也是一樣,這會兒,就先爽了再說。
棒梗跟著光頭走進去,店老板娘帶著他們上了樓。
看著面前幾個穿著性感的姑娘,棒梗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直了。
“不準動!”
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一聲怒喝,緊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棒梗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一堆穿制服的人手里拿著槍,進來把他按住了。
他都還沒來得及跑。
棒?,F(xiàn)在腦子都是懵的,其他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完了,他的碟,還沒賣出去。
嫖娼、賣碟。
棒梗這次,栽的深。
一直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棒梗都還有些恍惚。
誰能告訴他?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這么背呢。
什么都還沒做,就被抓了。
棒?,F(xiàn)在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警局里面,不管警察怎么盤問,棒梗就低著頭沉默。
出來的時候許大茂就說了,如果真的這么倒霉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
他只要不開口就沒事。
大不了就是從頭再來。
但他如果什么都往外說,那他們這賺錢的路子,就沒了。
棒梗還想賺錢,所以他絕對不能說,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了?棒梗,你這可是第三次進派出所了,情節(jié)更加嚴重,”
哪怕警察這么說,棒梗還是死死的咬住嘴。
“走,去四合院?!?br/>
張隊直接起身,帶著一個下屬就往外走。
聽到他們要去四合院,棒梗有些慌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要他不說,許大茂他們應(yīng)該不會承認的吧?
大不了,他被關(guān)幾天,罰個款,就沒事了。
棒梗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
因為涉及到宣傳淫穢,所以警局的隊長親自出馬。
來到前院,三大爺正在曬太陽。
“這位同志你好,請問棒梗家是在這里嗎?”
看到有警察,三大爺立刻站了起來。
叫了自己的老伴兒。
“警察同志,棒梗家是在這里,是不是那家伙又在干什么違法亂紀的勾當了。”
看到警察,三大爺立刻就懂了。
“張隊,你等著,我馬上去把棒梗家人叫出來。”
說是叫,三大爺其實就是去院子里喊。
“秦淮茹,警察來找你們了,說是棒梗又被抓了?!?br/>
他這一嗓子,院子里的人都出來了。
秦淮茹一馬當先,看到警察,直接就哭了。
“同志,我家棒梗怎么又被抓了?”
聽到又被抓了,張隊就知道這是個老油條了。
“我是棒梗母親,我兒子怎么了?”
“棒梗去嫖娼,被我們抓到了?!?br/>
許大茂都不敢過來,聽到棒梗嫖娼,這才放心了很多。
只要不是抓碟就成。
也不知道棒梗這家伙嘴嚴不嚴實。
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不管怎么樣,他都得出去避避風頭。
他正準備趁著大家不注意走的時候,二大爺飛快的沖了出來。
他剛剛在家里睡午覺,聽到棒梗被抓了,嚇得魂兒都快沒了。
“棒梗什么情況?他是不是傻,沒事去嫖什么娼,羞死個人了!警察同志,他不會帶著我的碟子一起去的吧,我剛剛投了四百張?!?br/>
許大茂真的是要被這個豬隊友氣得暈過去。
這自己把自己賣了!
他真的是服了。
這一下子,他是完全不敢留在這里了。
許大茂趕緊偷偷的跑了回去把家里面剩下了一些碟子全部都放好。
這些基本上是他所有的家當了,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他就還有起家的可能。
張隊微微瞇了瞇眼,看著二大爺,意味深長的說道:“同志,你的那些東西沒有什么問題,但我現(xiàn)在需要了解那些東西都是從哪里來的?棒梗為什么會有?”
“為什么?當然是我們?nèi)ミM的貨了,那些都是我們院子里面的許大茂弄的,我們都是從他那里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