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剛蛋全身閃著紅色火焰,快速的朝著周星撲去。
周星見狀楞了一下,事情有些不好辦了,他全身包裹著火焰,自己根本沒法攻擊!
正想著,雷剛蛋的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的拳頭如一條火龍一般,狠狠的砸向周星的胸口!
周星顯得非?;艔?,一時間沒有什么好辦法,施展飄渺步又耗費功法,即使是這一場贏了,接下來也會被車輪戰(zhàn)輪死。
拼了!咬了咬牙,他沒有施展飄渺步,使出全部功力,快速出拳,硬生生去抗這一拳。
碰!
兩拳相對,周星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擂臺上。
“你這是第十一拳!”
周星捂著胸口,面色蒼白,知道自己敗了。
這雷剛蛋看著粗人一個,卻粗中有細(xì),非常巧妙的騙過了他。
這雷火十三拳的第十一拳,已經(jīng)耗費了他五成的功力,如果剛才自己用飄渺步躲開的話,贏的人就是自己。
高手過招,其實就是一場博弈,他輸?shù)眯姆诜?br/>
勝負(fù)已分!雷剛蛋朝他微微一抱拳,十分得意的挺起胸脯,朝著擂臺下的人揮手手,神氣極了。
周星下臺以后,陸續(xù)上來幾名挑戰(zhàn)者,都被雷剛蛋輕松拿下。
就在人們以為他會成為擂主的時候,一個長得非??∶赖哪凶泳従彽淖吡松先ァ?br/>
他穿著一套白色長衫,手里拿著一把紙扇,五官俊美,朝著臺下微微一笑。
擦的!這人是男的嗎?長得怎么有點像人妖?皮膚也太細(xì)了!
姜鋒心里在不停的嘀咕著,要是唐婉柔嫁給這樣的男子,那真是不知道誰是男誰是女了!
他身上的能量波動非常特別,非常的平緩,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柔弱。
但是姜鋒卻感到他非常的危險。
是強者!
眾人見他走上去,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人是男的吧?這身打扮有點像唱戲的。”
“不男不女的,葉家怎么會同意這門婚事呢?”
“就是,估計很快就會被打下來……”
“……”
人們說什么的都有。
“雷火派雷剛蛋!請賜教!”
雷剛蛋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微微抱拳,露出一絲的不懈。
“呵呵!為什么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這人從來不問弱者的名字!”
那人打開扇子,輕輕的扇了扇,非常的囂張。
嘩!
下面一聽這話,一陣喧嘩,這人也太狂了吧!雷火派的雷剛蛋也算是年青一代的強者,他竟然口出狂言!
在東邊臺上坐著的那些老者也都皺了皺眉,此子真是夠狂!
“哼!既然這樣!我也懶得問你的名字,來吧!看我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雷剛蛋從來就沒有被人這樣侮辱過了,立刻就怒了,他舉拳就朝著他襲來。
這一拳虎虎生風(fēng),夾雜著紅色妖異的火焰,向著他撲去!
“呵呵!不問我的名字,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人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人影漸漸模糊,消失不見了!
雷剛蛋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花,那人竟然消失了!
難道他也會滄海派的飄渺步?
想到這里,他直接向前一滾,想要躲開他的攻擊。
下一秒,他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劇痛,他整個人突然飛到空中,向著人群里飛去,摔在了人群里,倒地不醒!
嘩!
所有人都傻了,一個個臉上都僵住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們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強!實在是太強了!
看臺上的老者們都皺著眉頭,他們也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實在是太快了!
姜鋒也被深深震撼住,根本就看不清他怎么出手的,如果是自己出場的話,估計結(jié)局比雷剛蛋還要慘。
“呵呵!我都說過了,不問我的名字,是要付出代價的,哈哈哈!”
這人尖聲尖氣的,笑的慎人。
“敢問高人尊姓大名!”
這時,臺下有人率先反應(yīng)過來,朝著他大喊一聲。
“呵呵!鄙人不才,陸春生!”
他輕輕打開扇子,扇了扇,十分的得意。
陸春生!
是隱藏陸家的陸春生!
天??!他竟然來了!
眾人們瞬間就沸騰了,沒想到堂堂的陸家陸春生,竟然來參加比武招親!
隱藏陸家是比隱藏葉家還要厲害的家族,陸春生是年輕一代最妖孽的少年,據(jù)說生下來就是塑體期,十歲引靈期,今年二十歲,說不定已經(jīng)是引靈后期巔峰或者是脈府期強者。
別說是放在年輕一代,就是在龍山外山,脈府期強者也才兩位數(shù)。
人們在底下小聲的議論著,指指點點,說什么的都有。
“春兒姐姐,這個陸春生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冬兒撓著腦袋,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春兒朝她微微一笑,點點頭。
“陸春生是未來陸家的家主,實力高深莫測,聽說給他說媒的人都快踏破門檻,可今天他竟然來參加比武招親,這有些說不通,而且葉家也陸家兩家本就是死對頭,難道陸家想要與葉家修好?”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姜鋒就傻傻站在那里,一時間也想不出好辦法。
陸春生實在是太強大了,比同齡的人高出了太多,根本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唐婉柔落在他的手里。
此時看臺上,葉雨竹和葉雨蘭還在說笑著,只有唐婉柔坐在那里撅著個小嘴,好像在賭氣。
這可怎么辦?
姜鋒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臉色陰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不知死活的跳了上去,被陸春生瞬間打飛出去。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哎!實在是沒有意思,一點挑戰(zhàn)也沒有!”
陸春生說的很平淡,但在人們眼里,聽著是那樣的刺耳,這是囂張的一種新境界。
“這個陸春生也太氣人啦!年青一代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嗎?”
冬兒撅著小嘴,一臉的氣憤。
“有,葉家的葉青云!今年才十八歲,此人比他還要妖孽,可是這樣的場合,他是不可能上場的?!贝簝赫f完以后搖搖頭。
也對,這是比武招親,自己的弟弟怎么能去比賽娶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