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離開時,本就是傍晚,這一來一回,游半生也未再如先前那般,往前猛沖。
所以,當(dāng)他回到“竹云村”后,天色已完全黑下,村子里除了窗戶里的燈火,仍舊是一片寂靜。
“到底那個人,是為了什么,要害死所有進(jìn)入竹林里的人呢?”游半生望著缺了一塊的月亮,自言自語道。
“我雖不知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現(xiàn)在,我已掌握到很好的線索?!?br/>
攸然一道聲音響起,冷冷的語調(diào),頓時打住了游半生前進(jìn)的腳步。
“小凌子。”略感驚訝的聲音。
凌如月的身影應(yīng)聲而現(xiàn),挺立在他身前。
“難道小凌子是來接我的?”游半生瞇起雙眼,笑地好不曖昧。
然而,凌如月卻絲毫不給面子地駁回,“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談?!?br/>
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游半生也隨之正了正色。
這種時候,縱是他如何的玩世不恭,卻畢竟也分得出事情的孰輕孰重。
凌如月微挪開腳步,緩緩?fù)逋庾呷?,游半生隨之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清冷的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偶爾重疊,偶爾分開,直至來到村口的竹林外。
“我明日要去縣城一趟,多則三日少則一日,在這期間在下想請游兄好好照顧小寶他們?!绷枞缭罗D(zhuǎn)過身看向他,面色淡漠,語調(diào)平靜,“至于竹林,游兄暫且不要再進(jìn)去,等在下回來之后,再做決定。”
若非游半生早已習(xí)慣他的說話方式,看著眼前人如此的表情,他還真難以想象,這個人是在請求他的幫忙。
不過,“我已答應(yīng)朱大嬸明日再去竹林一趟,勢必要打探出阿富的消息?!?br/>
“此事不用擔(dān)心,在下已向朱大嬸說明了情況,她也答應(yīng)不用再去。”凌如月早有準(zhǔn)備,立刻開口回道。
游半生沒料到他竟已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不禁有些愕然。
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問道:“小寶他們有在下照顧,你盡可放心。不過,我必須得知道,你為何突然要去縣城?”
凌如月本也沒打算隱瞞他,于是,便道:“適才我與朱大嬸談過,從她對以往失蹤之人的描述來看,所有人的失蹤時間,都在每個月的相近幾天。而且,每個月月圓之夜,村里都會聽到竹林里的慘叫聲,所以在下覺得,那些失蹤的人,一定會在月圓之夜被殺害。”
“也就是說,阿富現(xiàn)在還不會死?”游半生稍稍遲疑了下,問道。
“不錯,雖然這些只是在下的推測,但以往那些人的失蹤時間太過巧合,依目前我們所掌握的線索來看,這是唯一一條最為合理的解釋?!绷枞缭曼c點頭,看向天邊明月。
還有五日,才是月圓之夜,這么說來,他們還有五日的時間追查出幕后真兇。
游半生似已猜出他心中所想,決定不再追究這個問題。
“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要進(jìn)城?”
“據(jù)說,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是從一年前開始的,而‘竹云村’里前后只失蹤了五個人。但這一年來,每月都有慘叫聲,也就是說,不只本村的人被害,還有其他幾名外來的百姓被害。此處消息閉塞,朱大嬸那里也只知道一些,所以我想去縣衙一趟,那里一定有記載失蹤人數(shù)的卷宗?!绷枞缭氯鐚嵔忉尩?。
“原來如此?!庇伟肷偹闶抢斫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