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營面對流寇如狼似虎,虎賁營也不是吃素的。紀(jì)靈、雷薄、陳蘭幾位軍官輪番帶隊,朝著流寇針線薄弱地點發(fā)起一次次迅猛突擊。人數(shù)本就不吃虧的城防營兵士和軍頭,從最初遭偷襲的慌亂中緩過來之后,也愈戰(zhàn)愈勇,兩軍配合默契,幾乎每次沖擊都能收割上百條流寇性命。
流寇大王帶著心腹手下,充當(dāng)救火隊長的角色,拆東補西,好不容易維持著了戰(zhàn)線,正思量官軍兇猛,占領(lǐng)洛陽無望,等天色黯淡下來,就得帶著手下跑路。
忽然城門方向,又傳來了一陣?yán)仟N的嚎叫聲:
“大王、大王,不好!狗官軍打到城門邊上了?。。 ?br/>
一個渾身是土的嘍啰頭目,連滾帶爬的奔到流寇大王身旁稟報,盔甲上還插著一支羽箭。
“什么!?”
這驚悚的消息,把一眾流寇大、小頭目都驚呆了,還是流寇大王最先反應(yīng)過來,伸出粗壯的手臂,狠狠地一把掐住嘍啰頭目,問道:“老二呢?他不是帶人去殺退狗官軍了嗎?”
嘍啰頭目本就被嚇得不輕,流寇大王一頓揉捏,了險些被活活掐死,整個人都軟了,連說話都帶了哭腔:“大大大、大王,二將軍不知道去哪里了,方才出城的弟兄,一個都不見回來?!?br/>
二當(dāng)家當(dāng)然不會回來,他身上穿著官軍校尉的盔甲,樹大招風(fēng),被羽林營弓箭手射得不輕,胯下馬兒被活活射死,自己也墜馬受了輕傷,被幾個心腹保護(hù)著一溜煙跑了。
眼見城外官軍戰(zhàn)斗力如此強(qiáng)悍,二當(dāng)家心知回城是死路一條,都不愿分派一個手下去給老大報信,自己先帶著一干弟兄,直接向著洛陽東方向,四散奔逃了。
流寇大王亂了陣腳,腳下嘍啰更嚇破了膽,抱住老大的粗腿,賣力搖晃,哭泣哀嚎道:“大王!咋們跑吧!留得青山在……”
嘍啰頭目的話嘎然而止,他緩緩低頭,眼光下移在那吧插在自己腹腔地刀上盯了一會兒,又慢慢地抬眼看著自己的大王。眼中的神色變得非常陌生,嘍啰頭目好似從來不曾認(rèn)識過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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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大王緊繃著嘴角,攥著刀柄用力一扭,隨著刀刃的攪動,嘍啰頭目嘴里噴出了大團(tuán)地血塊,流寇大王再把刀使勁向外一抽。嘍啰頭目嘴唇動了幾動,似乎想說什么,但終于仰天向后倒去。重重地跌落到大地上,頭一歪撞在地上,大睜著雙眼死去了。
“敢后退一步者,與他同罪!”流寇大王把刀上地血跡擦去,然后把它筆直指向地上的尸體,對周圍地人厲聲喝道:
“你們督促前面各伙弟兄,城外狗官軍已經(jīng)被我們殺光!城內(nèi)狗官軍也快不行了,賣力攻打,洛陽城就是咋們的了!”
一眾手下散去大半,前往三個方向督戰(zhàn),流寇大王領(lǐng)著剩余幾十個騎兵,隱隱后退至火線百米處,突然狠踩馬刺,一馬當(dāng)先,幾十彪騎,向著城門方向瘋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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