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又回來啦!”
突然,樂雨從墻上躍下來,打斷葛三天與水月英兩人對視間寧靜的氣氛。
“冒牌貨!”葛三天驚訝道。
“哼!你才是冒牌貨!你全家都是冒牌貨!”樂雨撅嘴反駁葛三天。
“這是怎么回事?”
葛三天看了看水月英,又看了看樂雨,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打轉。
“樂雨是我父親的朋友的女兒,也是我的妹妹!”水月英對葛三天解釋說道。
樂雨,葛三天重新審視起樂雨和她的名字。
“樂哥,樂雨,樂歌?難不成她是馬城黑幫的幫主樂歌的女兒?”葛三天驚訝得不敢置信。
如果樂雨真是樂歌的女兒,那么事情就解釋得通了。
水月英離開哈二城后發(fā)現自己被殺手跟蹤,于是進入馬城躲避,不料被殺手發(fā)現,于是雙方在馬城大打出手。
之后被樂歌看到,于是,樂歌將蒙面黑衣人全部制服。但,樂歌又忌憚蒙面黑衣人背后的組織,不敢下死手。
最后想出一個計謀,那便是讓自己的女兒假扮成水月英,引誘蒙面黑衣人去丁城玩捉迷藏,而水月英則趁機跨過丁城,返回中都城。
原本水月英昨日便打算離開馬城,不過,樂歌擔心后面還有殺手跟蹤,于是讓水月英再等一天。
果不其然,昨日之時,樂歌碰到追來的葛三天。
事后樂歌在水月英面前提起賭場的事,水月英頓時知道大鬧賭場的人是葛三天,她急急忙忙出門找,卻被人告知葛三天已經離開馬城。
那時天色已晚,樂歌不放心水月英一個人走夜路,于是勸說水月英明日再追上去不遲。
所以,在這個時候,水月英的確剛剛到達丁城,而且來到之時恰好遇上正要回馬城的樂雨。
至于葛三天問白毛鼠有沒有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路過,白毛鼠自然不可能看到,因為按半月族的成長時間,樂雨最多只有十歲,只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
“嗯!”水月英對葛三天肯定回應。
“好吧!事情經過我大概能猜想到!”葛三天苦笑。
“大叔,你怎么認識我爸?”樂雨好奇問。
“先不說我怎么認識你爸!你爸真是大心臟,居然敢讓你一個小女孩跟殺手周旋,他就不怕萬一你被殺手抓到嗎?”葛三天指責樂歌道。
“哼!人家可厲害了!怎么可能會被那群傻子抓到!”樂雨自吹自擂回答。
正當葛三天要回懟,柚子昏昏沉沉從包里伸出小腦袋。
“小天子,找到吃的沒有,阿拉要餓死了!”
“額!”葛三天有些尷尬,原本帶的堅果和瓜子等食物,在早上的時候已經被柚子吃完,隨后,葛三天答應柚子到了丁城就給它買,哪知道發(fā)生那么多事,一時間忘記了。
“現在就去買,現在就去買!”葛三天安慰道。
“咦!這是什么妖獸?好可愛呀!”
樂雨見到柚子后,小跑著來到葛三天面前,兩眼放光盯著柚子,看得出來她非常喜歡柚子。
“大叔,我可以抱抱它不!”
葛三天本想反駁自己不是大叔,不過想想樂雨的年齡,叫自己叔好像也不過分。
“可以,抱吧!”葛三天點頭。
樂雨一聽,立馬伸手進包里把柚子抱起來。
“阿拉肚子餓了!阿拉要吃的!阿拉要吃堅果!阿拉要嗑瓜子!”柚子不樂意的撒嬌。
“姐姐帶你去找吃的!姐姐帶你去吃堅果和瓜子好不好!”
樂雨抱著柚子雙手不停地捏來捏去。
“真的嗎?你不要騙阿拉!”柚子睜大眼睛說道。
“真的,真的,姐姐知道哪里有堅果和瓜子!”樂雨笑著答應。
“那走,走,不理小天子了,去找吃的!”柚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樂雨雙眼汪汪看著葛三天,她在等葛三天同意。
“去吧!去吧!把這個拿去!拿別人的東西記得付錢!”葛三天被盯得受不了,拿出自己的錢袋塞入樂雨手中,對其囑咐道。
“好耶!我們走!姐姐帶你飛檐走壁!”
樂雨開心地瞇著雙眼,眼睛如彎彎的月亮般活潑,迷人。
待到樂雨走后,葛三天大大松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擅長對付那樣的小孩。
“我妹妹沒有驚擾到你吧!”水月英此前一直靜靜看著,直到樂雨走后才開口說話。
“沒事,沒事?!备鹑鞌[擺手,接著道:“話說,那天晚上之后,你為什么不辭而別?”
水月英知道葛三天說的是哪天晚上,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晚上的經歷,水月英小臉瞬間變紅。
“父親讓我回中都城,所以……”水月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其實你可以等一等再離開的,哈二城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雖然有些對不住你大師兄,不過,最終是我方獲勝。我們曾經在十里城有過約定,現在輪到我來實現承諾,輪到我來支持你,不管是什么人欲加害于你,我都會讓他乖乖地向你道歉?!备鹑焐钌钅曀掠?。
水月英沒想到葛三天那么直白,又是感動,又是羞澀。
水月英之所以不向葛三天求助,是因為葛三天已經救過她一次,那么她和葛三天之間的交易算是扯平。
再者,葛三天的影響力與當初相比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原本水月英以為葛三天和聞凱源能把十里城收入囊中已經算非常大的壯舉。哪知道,短短時日內,他們居然連破阿普落城,德林城,奇石城,兵圍哈二城。聲勢浩大,如日中天。
正因如此,水月英才沒有再向葛三天提起當初的約定。
“我……”水月英聲音有些哽咽,當即轉過身不讓葛三天發(fā)覺。
“我跟你一起去中都城!讓他們都沖著我來好了!反正,不久之后我還要去的!就當提前執(zhí)行任務?!彼掠傁胝f話時,葛三天又自顧說起來,因此他并沒發(fā)覺水月英的異樣。
水月英調整好情緒后,回過頭面對葛三天道:
“那好吧!我們等會出發(fā)嗎?”
“嗯……明天吧!現在太陽也快下山了,夜路不好走!”白毛鼠的話葛三天牢記在心,于是不選擇冒險去夜行。
“嗯!”水月英應了一聲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