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一聽徐凌薇要把長刀送出去,柳生沙頓時急了,他抓住徐凌薇的胳膊:“這把刀可是先生留給你最貴重的東西,代表著羽田家在大陸最后的信仰,你怎么能把它送出去!”
原來徐凌薇的本姓為羽田。
白凡也說道:“是啊凌薇,‘天賜’一旦送出去,你父親泉下有知也不會原諒你的,你要想清楚了!”
徐凌薇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只是盯著我,說:“唐先生,之前是我有意冒犯,我知錯,上天也已經(jīng)懲罰于我們,現(xiàn)在我將我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你,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柳生沙和白凡的目光也放在我身上,說實話,我不知道這把刀對徐凌薇而言有多重要,至少這把刀對我來說,一無是處,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我不習慣用長刀,相比較而言我覺得一把傘兵刀對我的作用更大。
可徐凌薇的堅持,卻讓我心里悸動,或許柳生沙和白凡看不出徐凌薇這么做的目的,我卻清清楚楚。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僅憑他們四個人的能力,在沒有槍械的情況,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還是兩說的事情,更別說找到徐家的傳家寶。
從剛才她冒死也要帶著最后一個手下逃進這里面就可以知道,這個華籍東洋女子,是個重情的人,或者說,她有自己的信仰。
她想要和我合作,與其說是合作,不如說是尋求我們的庇護,他們對下墓一竅不通,在徐福的古墓寸步難行,只有和我們合作,她才能保住跟她一起來的人。
就如同我之前被迫答應幫助她徐凌薇是同一個道理,周姿晴等人都是我?guī)н^來的,我有權力、有義務、有責任保證同伴的安全。
責任是分量很重的兩個字,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而有的人一旦擁有,一生都丟不掉。
我和徐凌薇,顯然都同屬于后面那一類人。
我心里松動了,我對徐凌薇說:“刀,我可要可不要,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得答應我,如果反悔,這把刀?!蔽抑钢炝柁笔掷锏拈L刀:“我會把它扔進大海里,永遠沉在深海當中。”
徐凌薇:“您說?!?br/>
我說道:“在古墓里一切行動都必須聽我的,誰要是敢輕舉妄動,別怪我不客氣,你答應嗎?”
徐凌薇往前走幾步,很快就到了我身前,猴子和周姿晴都警惕起來,然而徐凌薇并沒有其他動作,她只是身體前傾,腰部微微一彎,弓著身體給我遞上那把刀。
我明白這個動作在東洋是屬于最恭敬的禮儀,一般是下屬向上屬交遞物品。
我看到柳生沙和白凡都是咬牙切齒,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我不在乎他們的眼神,伸手抓住這把長刀,天賜。
我沒有去看刀,而是淡淡的說:“既然拿了你的刀,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br/>
徐凌薇挺直柳腰,說了聲“謝謝”,然后我不再看他們幾個,而是和猴子他們開始觀察這里這里的情況。
幾道手電光掃來掃去,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應該是明殿。
何為明殿?
明殿也稱之為冥殿,是按照墓主人生前的客廳堂屋所布置,也就是墓主人在地下的客廳,里面有各種家具擺設,這些家具也被稱之為“明器”。
而眼前這個大殿應該就是徐福的明殿,客廳四個角落有四根沖天柱立著,直達明殿天頂,客廳中間擺著桌椅板凳,這些凳子都是石質(zhì)的,當然也有許多古董花瓶,用來裝飾用的。
猴子見到那些花瓶就想去拿,卻被我制止了:“你個傻嗨,這么多古董花瓶你拿得完嗎?稍微碰一下就碎了,往后有更多好東西,急什么?!?br/>
猴子尷尬一笑,也不行動了。
我用手電來回掃動,在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壁畫,我們靠近一看后,這些壁畫應該都是描述徐福東渡的事情。
從壁畫上面的內(nèi)容來看,倒是和我們在安老頭家發(fā)現(xiàn)的那些瓷片上的信息記載差不多。
明殿一般來說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就算有也是一些不易搬動的東西,比如那些花瓶,放在現(xiàn)在絕對能值很多錢,但不好拿走。再比如那些壁畫,如果把壁畫切下來,那是無價之寶。
可這些也就想想吧。
于是我們離開這里,走進一條甬道里面,甬道狹窄,我們一行人一前一后,很快通過甬道來到另外一個墓室。
這一路上倒是很正常,沒有遇上任何機關。
這個古墓是徐福之子建造的,徐福之子在瓷片上留下信息,這座墓就是讓后輩子孫來發(fā)掘的,目的意在把海外三仙島消失的秘密公諸于世,所以一般來說這座墓里面是不會設很多致命的機關。
我們來到另外一個墓室后,很快明白這應該就是徐福的寢殿了。
一進來后我們就被這寢殿的恢宏給狠狠的震撼了一把,這寢殿的高度要遠遠比之前的明殿高,天頂掛著琉璃瓦,寢殿中間有一個承臺,承臺上面擺著一個巨大的棺槨。
而在承臺四個角,各有一個將軍雕像,一個個不怒自威,鎮(zhèn)守四方。
除此之外,寢殿的兩邊還有兩扇石門,石門緊閉,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進寢殿,一步步走上承臺,在承臺上面,棺槨之前,我們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座石碑,石碑上面刻下碑文。
“帝國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