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玄夜讓然也發(fā)現(xiàn)了那名老人家的變化,也眼見了它眼神中的異樣。
這個時候玄夜才堪堪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自己把所有的金魚都撈走了,那名老人家就要活得極大的虧損,或許要賠上一筆錢了。
想到這里,玄夜的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決定了,既然自己把老人家身上的所有錢都贏走了,那么就直接把那一萬銀兩給老板好了,直接不需要還給自己了。
“老人家,你看我把你全部的魚都撈走了,我那一萬銀兩就全部給你好了,不需要找錢了。”玄夜輕輕的跟著那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的老板說道。
“給我?”老板似乎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聽錯了。
“是啊!就直接全部給你了老板,不用給我找錢了,反正那一萬兩銀兩對于我來說也不是很多,就是九牛一毛罷了,您不要擔(dān)心我身上的錢多著呢!”玄夜隨意的對著老板說道。
“那怎么可以,小客人你的錢我不能夠要,我一定得給你找錢的,既然我是出來做買賣的,就一定得按照規(guī)矩來,這些金魚都是小客人你撈上來的,那么這些金魚都是你的,而這些錢我是絕對不能夠要的?!崩习宓哪樕媳M是堅決,似乎是在對自己的話給予肯定。
“哎呀老人家,我不是說了嗎,這些錢對于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的,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錢的!”玄夜有一些無奈的說道。
“那也不可以,我怎么能夠坑你一個小孩子的錢呢!不行!絕對不行!”那上了年紀(jì)的老板似乎有一些固執(zhí),執(zhí)意如此。
玄夜也是無奈,只能夠跑著離開這家店鋪了,離開的時候,玄夜還回過頭朝著老人家大喊道,“老人家,那些錢全部都給你了,不用還給我,那些錢對于我來說并不在意的,真的!”
而那老人家也只能夠是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逐漸遠(yuǎn)處的玄夜,無奈的說道,“唉!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嗎?”
隨后那老人家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那一萬兩銀兩,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了店鋪中。
回到街道上,玄夜在漫無目的的到處亂逛,也不知道應(yīng)該去什么地方,又是一個小時后。
“唉!自來也那個家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我找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還說要教我忍術(shù)呢!第一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還教忍術(shù)?搞笑吧!”
玄夜在心中不斷的吐槽著,吐槽著自來也那個家伙的不靠譜,也在吐槽著,為什么魚綱手姐起名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自來也回事這個樣子。
三忍,那可是在整個忍界中都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锇?!在玄夜的腦海中三忍一般都是那些實力強大,顏值也極高的,可是怎么回事這樣一個猥瑣大叔,喜歡偷窺的猥瑣大叔。
對于這樣的一種三忍,玄夜有一些不感冒,不過既然綱手姐都已經(jīng)叫自己來找那猥瑣大叔學(xué)習(xí)忍術(shù)了,那么跟著他一段時間也未嘗不可嘛!
但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自來也那個猥瑣大叔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玄夜停在街道上仔細(xì)的想了想,“我昨天給了他一百多萬兩銀兩,他該不會是去玩去了吧!”
這樣一想后,玄夜覺得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不是去玩的話,也不應(yīng)該向自己要錢了。
“不過他會去什么地方呢?這又是一個大問題!”
沒有什么頭緒,玄夜也只能夠是隨意的瞎逛逛了,第一個首選的地方便是去賭場看看了,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那就先去賭場看看,或許在賭場的時候還能夠看見自來也那個猥瑣大叔。
走了一段路程,沒有花多長的時間,很快玄夜便來到了賭場的門外,賭場的門外依舊是站著兩名魁梧大漢,它們似乎是看門的,也似乎是賭場的打手。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賭場都差不多,反玄夜感覺自己去過的賭場似乎都會一個樣的,每一個賭場都是門口站著幾名身體極為強壯的大漢,賭場中站著數(shù)個打手,基本上都是這一個樣的。
不夠仔細(xì)的想一想,玄夜也覺得這樣的布置似乎也是挺有道理的,畢竟賭場這種東西里面都是帶著許多的賭徒們,而那些賭徒們賭博的時候輸紅了眼,想要破壞打人的時候,這種時候自然就是那些打手出面的時候了,出面解決問題的時候。
“嗯!不錯不錯,這個賭場看起來還是挺氣派的,面積也是挺大的,似乎還是自己看見過的賭場中排的上前三的了,應(yīng)該是挺有錢的?!毙沟男闹羞@樣想著。
走了進(jìn)去,賭場里面非常的喧鬧,不過玄夜并沒有感覺奇怪,畢竟這里是一個賭場,如果賭場中不吵吵鬧鬧的話,那么還能夠算是一個賭場嗎?
這個賭場中的賭徒也是極多的,與其他賭場中的賭徒有一個共同的地方,就是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基本上都是充滿了血絲,紅彤彤的,看著有些嚇人。
玄夜隨意的找了一張賭桌,直接從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大疊的錢,每一張銀票的數(shù)額都不小,最小的數(shù)額是一萬一張,大一點的是十萬一張,最大的是一百萬一張。
賭場中的工作人員看見玄夜,看見他身前的這么一大疊銀票,頓時興奮了起來,覺得又是一只肥羊,可以隨意的宰割的肥羊來到賭場了。
很快時間就過去半個小時了,這個時候玄夜把賭桌上一疊如同一座小山的銀票搬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卷軸中,笑著漫步走出了賭場。
而那些賭場中的打手基本上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傷,有的眼睛腫腫的,像是大熊貓一般,有的手臂歪著,似乎是骨頭斷掉了,而有的則是蹲著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
不過他們有一點是相同的,想要玄夜趕緊離開這家賭場的心情是相同的,他們應(yīng)該是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走出賭場的玄夜轉(zhuǎn)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為什么賭場的人就是這樣呢!總是喜歡被我打一頓才乖巧?!?br/>
而那些賭場中的人看見玄夜的眼光,紛紛都是嚇了一大跳,身體瑟瑟發(fā)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