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廢漢帝陳留踐位謀董賊孟德獻刀1
且說董卓和袁紹在會議上僵持起來,互不相讓。李儒在旁邊勸道:“大家消消氣,這不是在商議嗎,事情還沒定下來。董總擔任總裁這件事,是要經(jīng)過股東大會上表決,董事會同意了才行。袁紹,你坐下,無論什么事情,吵吵嚷嚷的也解決不了問題?!?br/>
袁紹梗著脖子冷哼了一聲,說道:“李儒你別在這里做好人,你的花花腸子誰都知道。反正董卓當總裁,我就不同意。”說完,揚長而去。
董卓看袁紹這么不給面子,氣的臉都青了。對旁邊的袁隗說道:“你看看你這侄子,像什么話,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這事沒完?!?br/>
袁隗是出名的老狐貍,要不然也不會在劉盈時代的大清洗下,還能站在這里。他微微一笑,說道:“年輕人嘛,氣盛了些。摔打摔打,對他有好處?!?br/>
董卓卻是咄咄逼人,對袁隗說道:“那你的態(tài)度怎樣,難道也認為我不適合當總裁嗎?”
袁隗不知道怎么想的,點了點頭,說道:“董總有豪情壯志,我袁隗愿意附人驥尾,共襄盛舉。”
董卓聽了,大為歡喜。這還是第一個明確表態(tài)支持自己的集團高層,不由讓他信心大增。董卓重新拿起話筒,說道:“大家考慮的怎樣,如果沒意見,現(xiàn)在就開始投票?!?br/>
一般來說,總裁這個位置,是由董事會決定的。但是,大漢集團卻是個特殊的例子。它的起家,本身帶有混社會的性質(zhì),所以很多時候,集團小股東的意見也很重要。投票的結(jié)果很快出來了,董卓以微弱的優(yōu)勢,通過了決議。
至此,股東大會勝利閉幕。一個月的時間,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故,讓人們心有余悸,這是大漢集團第一次召開股東大會,在今后的十幾年內(nèi),也是唯一的一次。這次股東大會主要有三個重大決議:第一,收回十常侍持有的集團股份,并辭退了十常侍余孽;第二,確立了集團主要的發(fā)展目標,并按區(qū)、按片、設立了主事、監(jiān)事兩種職務。主事主要負責管理區(qū)域內(nèi)的經(jīng)濟活動,而監(jiān)事則是負責監(jiān)督,兩者相輔相成,以避免將來再次發(fā)生類似于黃巾集團的事件;第三,改組董事會,鑒于以前董事會以及集團架構(gòu)太過混亂,進行了改組,明確了各自的職責和管理范圍。
總之,這是一次勝利的大會,值得慶祝的大會。
大會開完了,眾人云散。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些人的吃住,對集團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他們的離去,讓財務部門總算松了口氣。董卓帶著集團總部眾人,回到了香港。
袁紹對董卓能通過決議,成為集團總裁,很是不開心。尤其是對他的伯伯竟然支持董卓,而感到驚訝。但是,這并不能阻止他對董卓的冷言冷語,尤其對董卓各種粗俗的舉動,大肆嘲笑。董卓對袁紹自然恨之入骨,有一日,袁紹剛剛在總裁辦公室嘲諷完董卓,摔門而去。董卓一把將辦公桌上的物件掃落在地,大聲罵道:“不為人子,不為人子?!?br/>
正在旁邊匯報工作的總務處周毖、保安伍瓊對看一眼,周毖說道:“董總,那袁紹放在總部,就是一個禍害,可咱們也不能把他怎樣。袁家在集團根深蒂固,門生故吏遍地。如果惹翻了他們,對總裁的大計會有所損傷。不如將袁紹外放,讓他離開總部,這樣一來,他也就翻不出什么風浪了。”
伍瓊也說道:“老周說的對,不如將袁紹外放,讓他當個一郡的主事,這樣既能將袁紹趕的遠遠的,又能拉攏袁家,一舉數(shù)得,豈不是更好?!?br/>
董卓沉吟了一會,點頭答應。周毖、校尉伍瓊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轉(zhuǎn)天,總部下達了命令,任命袁紹為渤海主事,即日上任,不得拖延。
袁紹被袁隗和袁逢送到機場,袁逢看著年輕英俊的袁紹,一臉的欣慰?!叭チ瞬澈?,要好好干,不要丟了咱們老袁家的臉?!?br/>
“爸,您放心?!痹B很是自信,說道:“那董卓狼子野心,不是好相與的,你們也要小心。”
袁隗替袁紹整理了下衣服,說道:“董卓不過是一草莽,只會打打殺殺,他懂什么叫策略。他來到香港,可算是來錯了。咱們現(xiàn)在就看著他鬧,鬧的越歡越好?!?br/>
袁紹開心的笑起來,說道:“皇帝輪流坐,今年到我家。這總裁的位置,我預定了?!?br/>
“臭小子,說話沒遮沒攔的??傊闳チ瞬澈?,要盡快拉攏住人。那董卓囂張跋扈的性子,肯定會得罪很多人,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
袁紹點頭,揮手和袁隗、袁逢告別,走進了候機室。
二月,董卓正式從何靈思手中接過總裁聘書。何靈思也是很驚奇,她只是想給集團添亂,可從來沒有想過董卓真的可以當上總裁。董卓接過何靈思手中的聘書,拉著她的手就是不放。嘴里說這感謝的話,可眼睛色迷迷的在何靈思身上來回打量。
何靈思皺了皺眉頭,使勁抽手,可她哪里有董卓的力氣大。臺下的眾人也看的直咧嘴,見過性急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大庭廣眾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女,而且調(diào)戲的是頂頭上司,這董卓也算是奇葩。
“放開我媽媽?!迸赃叺膭⑥q不樂意了,一腳踢在了董卓的腿上。劉辯作為集團的未來繼承人,雖然只有歲,可已經(jīng)開始學習如何管理公司。何靈思給董卓聘書時,他就站在一邊旁觀,現(xiàn)在看見有人欺負媽媽,當然要保護媽媽了。
“嘶……”劉辯這一腳正好踢在董卓小腿的迎面骨上,踢的他痛呼了一聲。低頭一看,見劉辯正握著兩個小拳頭怒視著自己,臉上不由升起怒氣??捎洲D(zhuǎn)念一想,這小子是何靈思的兒子,將來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繼子,自己很有搞好關系的必要。于是松開何靈思的手,蹲了下來,直視劉辯的眼睛,說道:“劉少爺,打人是不對的,以后可不敢這樣了?!闭f完,看著劉辯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可愛,忍不住伸手輕捏了一下。
他這一捏不要緊,可把何靈思嚇壞了。她以為董卓要打她兒子,驚呼一聲“不要”,伸手去拉董卓的衣領子,一把就將董卓拉了個屁蹲。董卓向后倒時,身體自然反應,拉住了劉辯的胳膊,劉辯叫了一聲,撲在了董卓的身上。董卓從來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即使他的妻子兒女也很少和他有什么親密的交流,反而有時懼之若虎?,F(xiàn)在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劉辯撲倒時,手正好按在了他的胯下,疼痛之余,手腳也沒輕重,一把就將劉辯推到了一邊。劉辯沒有防備,腦袋磕在了桌子邊上,立時血流如注。
何靈思看見劉辯流血,嚇的都呆住了。董卓也反應過來,趕緊起身上前抱住劉辯,用手按在了劉辯的傷口上,企圖堵住出血口。董卓的手上有汗水,這一捂住劉辯的傷口,立時疼的劉辯大喊大叫。何靈思瘋了一樣把劉辯從董卓懷里搶了過來,遠遠的退開,驚懼的看著董卓。
上面的鬧劇一幕幕的,讓人應接不暇。等事態(tài)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眾人才反應過來。坐在一邊的會議記錄員丁管看不過去了,一把將手中的記錄本朝董卓扔了過去,罵道:“董卓,欺負女人小孩,你要不要臉。”董卓沒有防備,記錄本正好打在了董卓的臉上。
董卓看著何靈思戒備的護住劉辯,眼中露出的驚懼,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些日子他在何靈思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但一點效果都沒有。今天再來這么一出,想來以后更沒機會了。這時他的心情很是低沉,就連丁管扔在他臉上的記錄本都顧不得理會了,上前一步,想看看劉辯的傷勢,可是何靈思見他靠近,趕緊往后退,無奈之下,只能停下腳步,小聲的說道:“何夫人,我不是故意的?!?br/>
何靈思狠瞪了董卓一眼,也不說話,躲著他走出了會議室,帶著劉辯去往醫(yī)院醫(yī)治。董卓看著何靈思走出會議室,羞惱異常,卻發(fā)不出脾氣來。回過頭正好看見丁管站在那里,指著丁管罵道:“你給我滾蛋,以后不要來上班了?!?br/>
丁管一拉襯衫,露出了胸口的紅色龍形紋身,冷笑道:“看清楚了,這里是港港,不是大陸。董卓,你以后出門小心點,別掉到糞坑里淹死?!闭f完,踢翻椅子,摔門而去。丁管別看只是一名會議記錄員,但他還有一個身份,是白蛇會的會員。做混混的,有幾個是怕事的,如果不是因為董卓是集團高層,他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這事后來被人知道,有叫丁后人有詩嘆之曰:“董賊潛懷廢立圖,漢家宗社委丘墟。滿朝臣宰皆囊括,惟有丁公是丈夫?!?br/>
何靈思送劉辯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這才松了口氣。她現(xiàn)在對董卓有著深深的恐懼,認為這個人必定對自己的生活造成很大的麻煩。尤其想起董卓那餓狼般的眼神,不禁戰(zhàn)栗。為了防止意外,這港港是不能待了,何靈思決定盡快去美國和母親、弟弟會合。至于大漢集團的未來怎樣,她是一點都不放在心里。反正手上的錢足夠家人舒舒服服的過上一輩子了,何必卷在漩渦里不出來呢。
就在何靈思打算出走美國之時,一件意外打斷了她的行程。
董卓當了總裁,當然要慶賀一番。當天晚上,他和集團眾人在酒店慶祝,董卓喝了個酩酊大醉。酒醉之余,淫心又起。趁著酒性,來到了何靈思的府邸,欲見何靈思。自丈夫和哥哥死后,何靈思對自身的安全十分看重。大晚上的,董卓這么冒昧前來,怎么可能見到何靈思。董卓在門外大吵大鬧,直到引來警察,這才罷休。
何靈思怎么說也是大漢集團董事會主席,卻被董卓這樣逼迫,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的。何況她雖然不是白蛇會幫主,可也是前白蛇會幫主的妹妹,手里怎么可能沒有幾分勢力,平時不過是為人和善,不愿意使用罷了?,F(xiàn)在被人欺負到了門前,她當然不會再忍耐。
第二天,何靈思讓秘書唐姬帶著兒子劉辯飛往美國。她自己卻和劉協(xié)留下來,決心與董卓周旋到底。
集團眾人很快發(fā)現(xiàn),平時根本不露面的董事會主席何靈思,現(xiàn)在開始頻繁的出入集團總部。這讓他們以為集團中肯定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則一向不管事的何靈思不會這么勤快。過了不多久,眾人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從高層傳下來的消息,何靈思在董事會會議中,對總裁董卓大發(fā)雷霆,指責他不作為,同時將董卓做出的一些決策進行了批駁。之后的時間,更是對董卓窮追猛打,只要董卓做出的決定,何靈思不管好壞,一律反對。何靈思還想罷免董卓的總裁職務,可惜由于董事會中某些人的反對,才沒有成功。
不僅如此,董卓的生活也亂成了一團。在他住所附近,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有矮騾子出沒。這些小混混雖然沒有對董卓做出過分的舉動,但這些人著實惡心了他一把。某一天,小混混將混有蟑螂和糞便的塑料袋扔進了董卓的家中,董卓氣憤之余,卻拿這些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后,他不得不搬到了一個戒備比較嚴密的社區(qū),才避免了小混混的騷擾。
董卓這才知道何靈思并不是一個好欺負的女子,她不僅在集團中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同時在社會中,也不乏支持者。由于失去了何靈思的支持,董卓在集團中的地位岌岌可危。雖然他有心改善關系,但是裂縫已經(jīng)產(chǎn)生,怎么可能修復。為了挽回在集團中地位,董卓急需拉攏人心,擇選人才。李儒給他出主意,說蔡邕這人在集團中素有人望,可提拔重用。就和呂布一樣,千金買馬骨。豎立一個典型,讓人們知道,只要跟隨董卓,就有升職加薪的機會。
董卓對這個計劃信心百倍,于是親自接見了蔡邕,一番親切交談后,任命他成為集團總部總務處的主任。蔡邕接受了任命,但是,他卻對董卓不假辭色,仿佛提拔重用他的,并不是董卓。這件事在集團中被人當成了笑話,傳播很廣,董卓的威望更加受損。
董卓看到自己的權(quán)勢逐漸消失,許多命令得不到貫徹,意志有些消沉。煩悶之余,董卓開始頻繁的尋歡作樂,經(jīng)常出入于勾欄青館。這些地方,三教九流之輩很多,這些人見董卓出手豪闊,自然樂意結(jié)交。不長的時間,董卓就認識了一幫酒肉朋友。
酒肉朋友給人帶來的,全部都是不好的影響,董卓很快見識到了港港黑暗的一面。賭博、吸粉、、黑拳、地下賽車,如此種種,讓這個相對淳樸的中年人很快沉迷于其中。尤其是賭博,在被人帶著去了幾次澳門后,他徹底喜歡上了這種刺激的游戲。
喜歡賭博,人類自古就產(chǎn)生的原罪。即使再優(yōu)秀的賭博高手,如果不靠作弊的話,也不可能一輩子常贏。何況董卓這樣的,完全是靠運氣來賭輸贏,只在朋友之間有過賭博游戲的新手。澳門賭場是個銷金窟,如果頭腦不清醒,它可以讓你一夜之間破產(chǎn)。
董卓的頭腦還算清醒,知道什么時候必須離開。即使這樣,他身上的活錢大部分都貢獻給了賭場。這使得他這段時間生活捉襟見肘起來,甚至連抽的煙,也從哈瓦那雪茄變成了普通的萬寶路。因為沒了錢,董卓這段時間變的比較安分,除了去集團總部上班,一般就待在家中,找些比較不花錢的東西來消磨時光。比如說,他迷上了看錄像帶。
港港遍布電影院,票價也很便宜??匆粓鲭娪?,是港人平時很喜歡的一種娛樂活動。不過董卓現(xiàn)在很怕見人,尤其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所以不太愿意外出。而且他即使沒有了多少錢,但布置一個私人電影院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電影看多了,也有膩煩的時候。幸虧錄像店的老板為董卓提供很多動作類文藝片,這才讓他能安靜下來。當董卓第一次接觸動作類文藝片時,他被里面大膽的肉體描寫驚呆了。萬惡的資本主義,什么樣的妖孽都能出啊。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卻是日本文藝片。尤其是其中一種叫做龜甲縛的繩藝更是讓他大開眼界,他從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玩法。
正是錄像帶中這樣一種繩藝,讓他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日,董卓在集團總部處理完日常事務,提前給還在家中的何靈思打了個電話,電話中董卓語氣恭敬,說要請何靈思中午吃一頓便飯,同時在吃飯的時候,向她匯報一下集團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主要的事情。
何靈思當然不會接受董卓的邀請,在她心里,她是一輩子都不想見董卓的。可是董卓非常堅持,連續(xù)給何靈思打了三四個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懇切,即使這樣,何靈思還是不同意。最后,沒辦法的董卓甚至請袁隗給何靈思打了電話。袁隗委婉的勸了下何靈思,何靈思只好同意了董卓見面的請求,不過她并不同意和董卓吃飯,而是將約會地點改在永安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