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蕭靈雎可不想再被人暗算一次。
「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大小姐吧?!?br/>
蕭靈雎看她的樣子。
「這片大路上能修習(xí)冰系天賦的人不多,就連我都只是變異,你是誰呀?」
程未閉上眼,再睜開:「吾乃靖麟大陸靖國皇室裎媛公主。」
還是皇室公主呢。
「你應(yīng)該權(quán)力不小吧?!故掛`雎這樣思量著,「那就請你庇佑擺渡人和收割者吧。」
「我父親除了我之外,還有好多皇子公主,我的話,他們不會聽的,如果不是我的天賦與他們之間相差甚大,我可能都不會站在這里跟你說話。」
「那你成為女皇不就行了?!故掛`雎側(cè)過身子看她,淺笑,「以你的能力,這也不是沒可能,你成為靖麟大陸唯一的女皇,不就可以兌現(xiàn)如今和我的諾言了?難道,你覺得你做不到嗎?像你說的,你的父親他的那些孩子與你之間的天賦相差甚大,你就用你的天賦去達(dá)到你的目的,有何不可呢?學(xué)姐這個世界就是你強(qiáng)我弱你死我活的地步,無論你的皇室是何人登基為地都不會放過你這樣一個天賦稟然的人,所以權(quán)力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更好嗎?」
程未轉(zhuǎn)身,視線灼熱的盯在蕭靈雎身上。
「你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你怎么會想了這么多,而且你不怕我反悔的話?!钩涛摧p笑,兩人對視一眼,同時(shí)提起劍往村里面走去。
「別的不說,你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而且我若是怕你反悔今日也不會同你合作了?!?br/>
兩人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而與此同時(shí),其他學(xué)院的人總算有幾個人到了蕭靈雎所在村子的村口。
「靈魚不是說在這兒嗎?」
「對啊,人呢?」
「管她呢,她不在,咱們自己去找靈脈泉?!?br/>
「要不還是帶上她吧?她不是跟著程未的師傅學(xué)古武的嗎?」
「你覺得呢?崔刑師兄?」幾人一起看著站在最后一起跟來的崔刑。
崔刑的視線落在地上那一條連接起來的血色痕跡上,「她不會跟我們一起的?!?br/>
崔刑看向村口的方向,「看來她已經(jīng)找到合作人了,不會再跟你們合作了?!?br/>
「什么合作人?」眾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卻也不妨礙他們拍崔刑的馬屁,「那就不管她了,崔刑學(xué)長,在這個地方你的毒可是無往而不利了??!這次的靈脈泉必定有師兄的一席之地?!?br/>
崔刑似笑非笑,轉(zhuǎn)身往鎮(zhèn)中心走去。
「師兄你去哪兒?」身后眾人詫異道:「等等我們?!?br/>
崔刑腳步一頓,回身笑了。
「等你們?」他歪著頭,「不許跟著我,我要自己一個人走?!?br/>
「可是……」
「誰不怕我用毒的,就跟上來?!勾扌萄鄣子性幃惖墓饷ⅲ缸鳛閷W(xué)長最后給你們一句忠告吧,在這個地方,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不然你會被那些怪物們啃的連骨頭都不剩,誰也不要相信?!?br/>
「當(dāng)然了……」崔刑指向了他自己,「有能力的人除外?!?br/>
幾個人只能看著他走遠(yuǎn)半句話說不出,他們也沒有資格出言挽留畢竟這里不比外面,精通讀物的崔刑確實(shí)能夠自己一個人行動。
「都是靈魚,不是他讓我們來的嗎自己卻又不見了?!?br/>
這可冤枉了她。
她找的是魏宮和沙勤,才不是他們這幫廢物的。
「你從剛才就開始在找人你在找誰呀?」見她東張西望,頗為不解。
「魏宮,還有沙勤?!?br/>
蕭靈雎看了眼,實(shí)在是惱火。
「你有見過他們嗎?」
「你倒是真把他們看作你的朋友了?」
「她們是我的朋友啊,從進(jìn)來開始就是了,難道師姐你沒有朋友嗎?」
之前圍繞在她周圍的那幫人,難道一個朋友都不是嗎?
「我才不需要什么朋友,既不能助我又要拖累我,一個人挺好的?!?br/>
轉(zhuǎn)頭又看向周圍空蕩蕩的村落。
只剩下一些面黃肌瘦的女人和一些孩童。
那些個男童,就像之前見到的那樣對女人們頤指氣使,指揮他們做這做那,而女童則是瑟瑟發(fā)抖的抱著自己的胳膊躲在角落,生怕下一個就來折磨他們。
「小孩過來問你個事兒。」蕭靈雎拉住個路過的男童說道。
男童一看見蕭靈雎,眼睛都亮了。
「你說。」
「你們的爹爹去哪里了?」
「外來人吧?!鼓型甙恋呐拈_她的手,「雖然是去看神女的儀式了這可是我們50年來的一次大事,不去那鎮(zhèn)上的所有人都要去那邊你是外來者吧,肯定不知道這些事兒。」
「我確實(shí)不知道。」
蕭靈雎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情緒。
暫時(shí)忍住。
「那我們就去中心去看看?!?br/>
程未點(diǎn)頭,抬腳便要過去。
「等等。」蕭靈雎拉住她,「我們兩個外來人去那個地方,是否有些扎眼?」
「那又如何反正我今日來就是殺人的?!?br/>
她早就不是那個躲在草叢里,眼見著母親受辱還不能出聲的小女孩兒了。
「雖然這里人很多,我有靈力,但是一路殺過去可能找不到靈泉,先說好,我是去找靈泉你是去殺人的?!?br/>
程未:「那你說怎么辦?」
「這個鎮(zhèn)上的女人都很身弱,甚至沒有一點(diǎn)地位,只是拿來供人玩樂的耍物,所以我猜測去到那里的人全都是男人,如果我們要混進(jìn)去的話最好就是變成男人,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任何差錯了?!?br/>
「怎么變成男人?」
蕭靈雎從懷里拿出兩顆丹藥來。
「這是我學(xué)習(xí)了一種丹藥,本來以為沒什么用,但是現(xiàn)在都是派上用場。」
「是讓我們暫時(shí)變成男人的藥嗎?」
蕭靈雎點(diǎn)頭。
程未真聰明。
不過瞬間就已經(jīng)在他們面前變成了偏偏少年男。
少年的模樣給蕭靈雎增添了幾個暖意,比之前好相處的多了,宛若一副被大家寵愛的偏偏公子模樣。
程未吞下藥之后,整個人就變得完全不同了,一雙眼眸變得十分深邃,墨發(fā)低垂,整個人散發(fā)著不可褻玩的尊貴氣質(zhì)。
二人對視一笑。
尚未到達(dá)鎮(zhèn)中心。
就已經(jīng)看見來來往往各色人群。
果然是全都跑到這里來了。
程未瞬間殺心四起。
蕭靈雎按住她。
「再等等神女還沒有出來?!?br/>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非得找神女呢?」
「讓他給你祝福啊。」蕭靈雎點(diǎn)頭說著,「光我一個人有靈力,難道你要讓我一直保護(hù)你?」
「你從來沒來過這里,我理解,我告訴你這里的人大多排斥外來者,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個怪物,難道你會幫助一個怪物嗎?」
「既然我都是怪物了我為什么要跟他講道理呢?」蕭靈雎輕笑,「我從來就不是那種輕易放手的人,況且溫和的辦法對于這幫人是完全沒有用的所以我一進(jìn)來就已經(jīng)開始大開殺戒了,或許是今日時(shí)間特殊,這個消息還沒有傳
遍這里,否則這會兒我們早就已經(jīng)被這里的男人包圍了?!?br/>
「你要開啟靈脈,需要神女的允許,以強(qiáng)迫他也沒有用。」程未避開她的眼神,「神女比這里的人還要厭惡我們這樣的修煉者,她是絕對不會給你祝福的?!?br/>
臺上沉悶的鼓聲響起來,在祭祀臺上看見站著的人瞬間都盤膝坐下。
不過眨眼間一到人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帶著面紗,身姿纖細(xì),只是那雙眼睛實(shí)在是麻木而又冰冷,就像是被沖上岸的死魚一樣完全看不見一絲人氣。
「帶祭品!」
然后就看見七八個男人,每一個都壓著一個女人走上臺去。
負(fù)責(zé)指揮的老者,讓人取出他們的心頭血。
「救救我……我出去我的父親會給你們很多很多你們想要的,錢財(cái)、權(quán)力、靈寶、功法,你們想用什么都給你們,放我們走好嗎?」
被壓上來的那些女人聲嘶力竭的喊著。
「這些都是之前掉下來的修煉者嗎?」
「嗯?!?br/>
程未閉上眼。
這一幕并不陌生,當(dāng)年就是這樣看著這幫人將自己的母親壓上這個所謂的祭祀臺,只因?yàn)樗麄円ナ畟€女人的心頭血讓神女飲下助長神力。
可笑至極。
「每一次對外開放的時(shí)候這個所謂的桃源居,能進(jìn)來的數(shù)量是有限的,大宗門和一些大勢力會挑選一些優(yōu)秀的弟子進(jìn)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碰運(yùn)氣泡一下這所謂的泉水,可是在這里一旦沒有了靈力,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沒有人保護(hù),這些所謂的天才又該拿什么去爭呢?」
「可是沒人明白這些道理啊,每一年都會有很多很多的人被送起來,尤其是女人,如果沒有能力保護(hù)自己就會被鎮(zhèn)上的人扣留住當(dāng)做奴仆牲畜,如果在關(guān)閉之前沒辦法出去,或許他們一輩子都要留在這里。」
直接就被當(dāng)成了棄子。
「下刀!」
尖銳的刀插入他們的胸口。
旁邊的人立刻捧上墓啊將流出來的鮮血收集起來拿給神女。
「快快快神女大人,快快飲下,便可增長您的能力,開啟靈脈泉,為我鎮(zhèn)上無數(shù)子民增添壽命?!?br/>
隨后一大片人跪了下來。
蕭靈雎就看見面前那個麻木的神女,甚至眼睛都沒有動一下,只是將面紗掀開一角一口氣將一大碗血喝了個干凈。
蕭靈雎臉皮抽動。
看向程未。
「我是否該殺了他們!」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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