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張志清和小矮子,兩人憋屈的杵在那里。
“他死定了!他死定了!”
小矮子捂著被衛(wèi)生紙插著的鼻子,不斷低聲詛咒著,眼里仿佛被一層黑霧包裹,猙獰恐怖。
“那個賤女人!”張志清拳頭砸在樓梯桿上,“有本事一直護著那個孬種??!今天晚上,就是他的忌日??!”
“他不去,我們就通知坤哥?。 毙“雨幒莸?,“在校外,打斷他的腿??!”
“看緊了!”張志清陰陰笑起來,“我一定要看到那個賤女人見到那個孬種腿斷的表情??!”
小矮子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我們要不要把李森養(yǎng)的那只蛇,放進去,先嚇嚇?biāo)麄??那女人不是條蛇嗎?看看她嚇不嚇?”
“不用!”張志清獰笑著,一只手捂著發(fā)腫的肚子,道:“打草驚蛇,雖然看蛇跟蛇斗很過癮,但是,現(xiàn)在我們就死盯著那個男生,晚上的好戲開演!”
“看坤哥活生生的拿槍打死他!”張志清慢慢低下頭,讓衣領(lǐng)不要碰到臉上的青腫,從里面取出了一個錢包,看著里面幾張一百塊,眼睛毒意更重:“我們就壓籌碼,賺他一筆!!”
小矮子眼睛一亮,兩根衛(wèi)生紙插著的豬鼻子,低聲笑了起來。
張志清放回錢包,也笑起來。絲毫沒有察覺他們背后,一個十二三歲的稚嫩女孩,一臉惡鬼狀的盯著他們。
……
“金針渡劫!”
蘇檸確實記住了。就像是一本連環(huán)畫,張雪芳的每一個動作占著一貼紙,很強大。
這種記憶力,只是5.8!
蘇檸開始有一個懷疑了,前身的記憶力可能根本就不是5.8!
他重生到這具身體,融合了前身的記憶,是否可以說兩人的靈魂融合?或者說正在融合?記憶力這種來源精神的地方,才造成了現(xiàn)在這種異況?
否則,這怎樣也不能解釋,如今蘇檸如此強悍的記憶能力!
前身記憶中,光是背一單元的德語單詞,也是20分鐘后,才熟記在心里。這還是細細抄寫了一遍的緣故。
說起來,事情發(fā)生在什么地方?
“嗯~~~”
張雪芳像個追星的少婦,兩只手捧著下巴,胸部擠在中間,只投著‘對對對’這樣的目光。
嬌媚又可愛!
兩個矛盾的詞語,在她身上,卻不違和,反而給人一杯紅酒喝下肚子的感覺。
“呼!”
蘇檸小口小口喘息著。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近乎1.5秒一個,到了后面,有2.5秒才轉(zhuǎn)換到下一個。實際,蘇檸每個動作的變化都已經(jīng)做到和張雪芳近乎一模一樣,但是他的體質(zhì)實在差的很多。
這一系列動作,雖說不像地球的瑜伽違背人體結(jié)構(gòu),但勝在量多,又復(fù)雜。
蘇檸在第三分四十秒的時候,才做到第七個套路,可是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胳膊、大腿都已經(jīng)又酸又麻,甚至還隱隱作痛。
又強撐著往后做了做,蘇檸身上燥熱無比,出了很多汗。
“怎么樣?有、有不對的地方嗎?”
蘇檸停下來,看著地上的張雪芳,氣喘吁吁的問道。
“沒有哦?!睆堁┓挤畔率?,擠壓著堅聳的胸部,笑的很**。
蘇檸‘哦’了一聲,他又閉上眼睛,將后面的連環(huán)畫畫面過濾了一遍。
“你將后面的慢點展示給我看,配合著吐納法,我慢點,半個小時應(yīng)該可以完成一個循環(huán)?!闭f到這里,蘇檸想起一件事,“這種吐納法,是不是也有著恢復(fù)體力的作用?”
“嗯,兩三成。”張雪芳唇微勾,動了動手指。
“哎呀!”張雪芳坐在地上,又伸了一個懶腰,將胸前兩個椰子挺得極其爆炸。
“你真的要學(xué)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掌法?”
張雪芳站起來,“人家也是可以保護你的哦,”
“嗯?!碧K檸道,他的表情很平靜,“身體健康些,是好處。”
“好好~~”張雪芳手放到臀部后面,把風(fēng)衣往下拉了拉,凹凸有致的豐腴身軀越發(fā)凸顯,又扎了扎頭發(fā)后面的橡皮筋,顯得嬌艷無比,讓人睜不開眼。
“那就開始了哦!”
張雪芳跳了一下,“第二招,峭壁斷云,第三招,無聲無色,第四招,混沌一破。”
“聽名字,第三招像囚籠,但是第四招才是?!?br/>
張雪芳一邊說,再次施展開,但比剛剛要慢很多。更像是一套校園廣播體操。
……
校園后門。
一整條街,都是麻辣燙和煎餅果子、小飯館。
隨處可見的三角車,上面附著刷牛肚、臭豆腐的大紅字樣。
4:20!
這個時間,整所金炎高中的學(xué)生,每天都至少近百人在這里。
食堂的飯菜,雖說有益于身體,但是——
“英雄卡!今天優(yōu)惠!只要買一杯冰沙,可以免費得到一張英雄卡!”
“三十二塊一只魔都十六鋪碼頭幼鯤仔!”
“氣血大補湯??!”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店家們,沒有辜負(fù)自己的黃金段位。
各種吸引學(xué)生階層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
在停馬路旁,一輛黑色轎車從早上就已經(jīng)停留在那里。
一個男人開著車窗,在車內(nèi)正吸著煙,時不時打量著校后門,一臉冰冷。
“嗚~~”
副駕駛上的車窗緩緩放下,坐著一個十七八歲女孩,一頭黑色的短發(fā),配合著一身明黃色的運動衣,好似金炎高中的學(xué)生,但她的手指隱約冒著的冰凌,讓她顯得極為神秘。
本人,是很疲懶就是了。
石圓一雙細腿,盤坐在座位上,把制作出來的冰凌放到自己的額頭上,微微側(cè)著的臉,看著后面座位,“馬沁姐,我們就是追蹤一個偷竊賊,要不要這么大陣仗啊?有你在,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吹吹風(fēng)???”
石圓有氣無力的吞吐呼吸,一副精力嚴(yán)重透支的模樣。
“少來!”
坐在后面的馬沁,戴著一副墨鏡,瓜子臉,烏黑的長發(fā)簡單地束在腦后,聲音冷漠如冰。
“啊可是,姐~~”
“少來?。 ?br/>
馬沁一只手抱著肩膀,另一只手持著手機,頭也不抬的冷聲道:“石圓!不要把這一次的出行和往常當(dāng)在一起!我們執(zhí)行的任務(wù)目標(biāo)高達d++級!稍有不慎,連我都會死!”
石圓嘴嘟起來,挺直了身軀說,“馬沁姐,你說的我知道啦!不過,局里不是已經(jīng)說了嘛!‘她’都重傷了,我們用不用這么怕她?。俊?br/>
“馬沁的擔(dān)心是有必要的!”駕駛座上的楊玄春冷淡的說道,“目標(biāo)十分狡猾而危險,半年來,她不但跨省殘害了17個無辜市民。還三番五次的逃脫了刑警大隊的圍捕,那是無數(shù)槍支和狙擊手的恐怖火力!”
馬沁盯著手里的手機,道:“我們的任務(wù)是那枚翔真先生家中被偷走的花花果實,以及極有可能已經(jīng)被目標(biāo)服用的雷龍果?!?br/>
“雷龍果,她敢吃?”石圓鼓圓著嘴,吸溜著冰凌,“那種果實,就算是她的身體,吃了也會反噬而死吧?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傷,死了省的我們冒風(fēng)險拿下她!”
“你怎么確定她是人?”馬沁關(guān)了手機,靠在后面,隔著墨鏡,冷瞪了她一眼。
楊玄春吐著煙,手指輕敲窗玻璃,“目標(biāo)的氣息就在附近徘徊,其它幾個方向都有我們的人,天快黑了……不會等多久了,就看她想從哪邊突圍!”